「你們這些廢物!」程咬金大聲喝罵道,「不過是圍剿幾個山賊,竟然這麼多人受傷,你們干什麼吃的!」
一眾士兵有些羞愧地垂著頭,一言不發。
他們離開武勝關已經數日,這幾天,他們並沒有著急趕路,而是一邊趕路,一邊剿匪。
說是剿匪,其實武勝關到京城的路上,並沒有規模很大的山賊,都是些流竄作案的小團伙。
好比他們這一次圍剿的這一伙山賊,人數不過才十幾個人而已。
就是這十幾個人,一場戰斗下來,雖然全殲了對方,但是玄甲軍,竟然也有十多個人受了傷。
這讓王也等人十分不滿意。
「這些兵,都是武勝關的新兵,魚大將軍打得好主意啊,百戰精兵根本沒舍得給你。」李世民站在王也身邊,開口道,「他們的刀法,連基本的章程都沒有,能有現在的效果,已經不錯了。」
「這也算不錯?」王也冷哼,「就那十幾個山賊,別說精兵了,老程一個人上都能干翻他們!」
「程咬金天賦異稟,你不能拿每個人都跟他比。」李世民無語道,「你以為誰都能像他一樣,只懂三招就能成為一員猛將?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想訓練出一支精兵,那最好是傳他們一套刀法。」
「刀法?你懂嗎?」王也問道。
「不懂。」李世民搖頭道,「要說天弓營的訓練,我還能插上手,這天刀營,我就無能為力了。」
「你們呢?」王也看向長孫無忌和李靖等人。
他們也都是搖搖頭,長孫無忌和李世民一樣,用弓,李靖用的是槍,史大奈的神兵是奇門兵器,他們這些人,沒一個擅長用刀的。
薛南風那些人,倒是學過一些軍中刀法,不過他們那刀法,是配合軍中制式軍刀來用的,其實不太適合大唐陌刀。
「刀法的事情,你可以去找靠山王。」李世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車,李秀寧正在馬車內,她是與眾人一起上路返回京城的。
「別了。」王也直接拒絕道,「老家伙肯定又得給我說得自力更生。沒有刀法,我們幾個,難道還不能創出一套來嗎?」
眾人面面相覷,這玩意兒,是那麼容易創出來的嗎?幾個人全算上,一個高品武者都沒有,能創出什麼武技來?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長孫無忌沉吟道,「侯爺你可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揚刀大會嗎?」
「記得,那跟我們說的事情有什麼關系?」王也說道,「我們缺的是刀法,不是神兵。」
「霸刀山莊,以霸刀聞名,他們的刀法,獨步天下。」長孫無忌說道,「我們想要為玄甲軍找一套合適的刀法,沒有比霸刀山莊更合適的了。」
「無親無故的,人家為什麼要傳我們刀法?」王也道。
「只要我們能奪得揚刀大會的頭籌,到時候選擇不要神兵,而是要一套刀法,我想霸刀山莊,未必會不同意吧。」長孫無忌說道。
「霸刀老祖心胸過人,真要是如此,也未必不行。」李世民點頭道。
「說得簡單,這個頭籌,怎麼得?誰去?」王也說道。
「四品以下的武者,都有資格參與。」長孫無忌說道,「我們這里,除了世民兄,其他人都夠資格。我們,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長孫無忌很是自信,也難怪,他一直在為揚刀大會做準備,之前就準備去揚刀大會奪冠然後挑選神兵,如今他已然成為武者,實力比之前更強,對于奪冠,更加有信心了。
「這個再議。」王也說道,「不止是天刀營,天盾營也沒有自己的武技,天弓營和天槍營倒是好辦一些,你們都是行家。」
「既然說到這里了,我還想問一句。」李世民說道,「王兄,天弓營的人,你以後為他們準備什麼樣的弓?是每個人量身定做還是統一制式?我要確定這一點,才能針對性地訓練他們的箭法。」
「每個人量身定做不靠譜,我也沒那麼多時間。」王也沉吟了片刻,開口道,「統一制式吧,回頭我鑄造一把樣弓給你。還有槍、盾,到了京城我都會先鑄造一些出來,到時候根據這些來進行訓練。」
「闞稜,此戰你斬殺三個山賊,記三分,繼續努力,爭取在到達京城之前穿上玄甲。」那邊程咬金已經訓斥完畢,他也不忘根據眾人的表現給出獎勵。
這積分獎勵制度,是長孫無忌他們想出來的,每個士兵,都必須憑借功勞來積分,積分夠了,才有資格擁有神兵。
這也是長孫無忌怕王也隨意賜下神兵而制定的一個制度,王也對此也沒有意見。
被程咬金點出名字的闞稜是個二十出頭身材壯碩的漢子,他一臉大喜,連聲道,「多謝將軍!」
「同樣是吃飯,你們這些人,都像闞稜看齊,下一次再這麼差勁,可別怪我老程不客氣了!」程咬金喝道。
「闞稜?這個名字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王也低聲嘟囔道。
「他是土生土長的武勝關之人,家世清白,沒有問題的。」長孫無忌說道,他以為王也在懷疑這闞稜。
「是個好苗子,可以栽培栽培。」王也想不起來在哪里听過,也就不再多想,隨口說道。
長孫無忌點點頭,把這個名字記在心里,他現在基本上就是玄甲軍的大總管,一應雜事都是他負責,李靖則是主要負責練兵,李世民現在有些超然,基本上和王也一樣,不大管事。
「侯爺,有人靠近!」薛南風的聲音,忽然從山坡上傳來,他和另外六個陌刀武者,不入玄甲軍四營,一直貼身保護王也。剿匪的時候,他們也從來不參與,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護衛王也。
「是什麼人?」王也出聲問道。
「不知。」薛南風道,「他沖過來了,我去擋住他!」
薛南風策馬而出,在與妖族作戰的時候,他們不敢騎馬,怕的是馬被控制策反,在長城以內,則是沒有這個問題,他們出行趕路,主要還是騎馬。
「北海侯座駕在此,來者止步!」薛南風策馬沖出數丈,高聲喝道。
「可算是追上了!」來人騎著一匹瘦馬,氣喘吁吁,開口道,「敢問侯爺何在,在下秦叔寶,從武勝關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