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成了?」史大奈瞪大眼楮道。
「來,我們試試手!」王也笑著點點頭,開口說道。
不等史大奈回答,他已經跨出一步,舉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少爺小心!」史大奈也不含糊,立馬就展開還擊。
「砰砰——」兩人斗做一團,拳來腳往。
王也和史大奈都沒有動用神兵,完全憑著拳腳在搏斗。史大奈天生神力,看身材就比王也壯實了不止一圈。
他原本以為,就算是王也成了武者,現在身體素質也肯定比不過自己,畢竟自己曾經是二品巔峰的武者,重新成為武者之後,這段時日可是從沒有松懈了修煉。
但是很快史大奈就發現,自己竟然被王也給壓制了,不是修為的壓制,而是力氣上,直接被王也壓制了。
「轟——」史大奈被王也一拳砸在胸口,一陣憋悶,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好厲害!少爺,我要動用神力了!」史大奈說道,他看得出來,王也的拳腳沒有章法,完全是憑著蠻力在跟自己打。
史大奈也是個傲氣之人,既然少爺不用武技,那他也不用,咱們就比比,誰的力氣更大!
史大奈身上泛起微微光芒。
「好,再吃我一拳!」王也興奮道,苦練這麼多天,今日一朝化龍,他也想試試自己的實力上限,是什麼。
「轟——」兩人的拳頭撞在一起,王也身體晃了晃,史大奈則是連退多步。
「少爺,你不是才剛成了武者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史大奈一臉不可思議。「不對,你還沒有動用神力,這完全是身體的力量,這怎麼可能?」
史大奈自己是天生神力,剛剛更是動用了神兵之力,一身力氣,何止千斤,竟然被王也給打退了。
王也那看似瘦弱的身體,到底是蘊含了多大的力量!
王也看著自己的拳頭,很是滿意。這麼多天的烈火鍛體沒有白費,才不過用了六成力氣,就能壓制史大奈,如果是現在遇到範寶明,王也覺得自己不用神兵,也能錘死他!
當然,也只是這麼想想,力氣也不是萬能的,神兵,可是還有種種奇妙的力量的。
真的成了武者,王也才知道武者和普通人有多大的區別。
且不說融合神兵時候,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突破了一個極限,以後再用烈火鍛體,肯定可以繼續提高。
更重要的事,神兵入體之後,王也感覺那懸浮在丹田之內的神兵,緩緩地在釋放著一股力量,那種力量在丹田匯聚,同時無時無刻不在改變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不斷地在變強。
那股力量,王也也能夠驅動,這就是武者的神兵之力,也稱神力。
王也現在還沒有學過武技,無法發揮出神力的威能,但是就算這樣,一旦他激發神力,一身力氣,也增加了不下三成。在王也看來,這神力,和他前世看過的小說里提到的內力還有靈力什麼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真是太好了,少爺成武者了,老爺您可以安息了。」謝管家熱淚盈眶,跪在地上匍匐不起。
「謝伯你放心,屬于祖上的榮光,我王也,會拿回來的。」王也扶起謝管家,正色道。
……
「你要去京城?」楊文商行內,楊恭看著王也道,他沉吟片刻,「也好,拿回爵位,你的安全才更有保障。」
「這樣一來,我可就沒辦法及時交付揚文了。」王也說道。
薛世雄要的十七把神兵揚文,目前王也只鑄造了十把,現在要去京城,他就沒辦法慢慢鑄造了。
「沒關系,等你回來再鑄也不遲。」楊恭說道,「左右薛將軍那里也不差這一兩個月。」
「對了,你打算怎麼去京城?」楊恭問道。
「怎麼去?」王也愣了。
「你不會沒想過吧?」楊恭見他這樣子就明白了,說道,「北海城距離京城,有六百多里,不算太遠,可也不算近了,靠兩條腿,你得走到什麼時候?」
「我可以騎馬啊,或者坐馬車。」王也撓頭道,他還真沒認真想過,想想前世出遠門買張車票就行了,哪用想這些啊。
「這路上,可沒那麼太平。」楊恭道,「雖然你是武者了,但是萬一踫上些山賊土匪,你這點修為,還真不夠看。這樣吧,正好後天北海城要運送一筆貢銀去往京城,你就跟著他們一起走吧,這樣也安全一些。」
「這樣也行?」
「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楊恭模著胡須道,「你走之前,再來我這里一趟,我給你點東西。」
「什麼東西?」王也好奇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楊恭一臉神秘。
雖然要出遠門,但是王也其實沒什麼要準備的,如果不是還有楊恭和謝管家在,他對北海城,其實沒什麼感情,京城還是北海城,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
楊恭不用王也操心,謝管家年老體弱,王也沒辦法帶他去京城,所以要好好安頓他才能放心。
不顧謝管家的反對,王也便托楊恭買了幾個奴隸回來照顧謝管家。
安頓好這些之後,出發前一天晚上,王也依約來到楊文商行。
商行已經關門了,王也熟門熟路地來到後院,楊恭正端坐在院子里的石頭凳子上。
今天的楊恭,與平日里大不相同。
平日里的楊恭,看起來就是個和藹的老人,今天他身上卻帶著一股凜然的氣勢。
「恭叔?」王也來到他身後,出言道。
「原本我以為我這一生,也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會遇到你。」楊恭沒有回頭,好像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那一日我只是幫了你一個小忙,你卻給了我想象不到的回報,這些日子相處,你讓我重新感受到人世的溫暖。王也,我且問你,我想收你為義子,你可願意?」
「義子?」王也驚訝。
「怎麼?是覺得你即將是爵爺了,看不上我這個小小商行的老板?」楊恭道。
「不是,不是。恭叔,在我心里,你已經是我的長輩了。」王也忙道,「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可是你一直幫我。雖然沒有父子之名,但我可是一直想著替你養老送終的。」
「有你這句話,夠了。」楊恭道,他長身而起,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一人來高的長棍,「你看好了,這套槍法練好了,足夠你此行自保。」
楊恭背脊一挺,人隨槍走,小院之內,一時間如蛟龍過海,風雲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