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麼?」
那聲音根本沒有理會陳牧羽,又是一陣重復,只是與其比之前更嚴厲了幾分。
這語氣讓陳牧羽感覺,自己要是不給個滿意的回答,這聲音的主人會沖出來干自己。
「什麼東西?」陳牧羽當即問道。
平白無故問自己要東西,你也總得給我講講,你要的是什麼東西吧?
「拜血鼎!」
那聲音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拜血鼎?
陳牧羽一驚。
心頭 的咯 了一下,這存在,想要的東西是拜血鼎?
「交給我!」
正在陳牧羽愣神間,那聲音開始催促了。
陳牧羽連忙搖頭,「什麼拜血鼎,我不知道啊!」
完全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
拜血鼎的確是在他的身上,但他憑什麼交出來呢?
無緣無故的,不可能就因為你凶,你想要什麼,我就得滿足你吧。
況且拜血鼎被他丟在腦海世界中,現在他已經聯系不上腦海世界,上哪兒拿去?
「你的身上,有拜血鼎的氣息。」那聲音再次傳來。
陳牧羽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這特麼是什麼存在,鼻子這麼靈的麼?
「什麼氣息,我不知道啊。」陳牧羽依舊是一臉的無辜。
隨即,他便感覺到仿佛冥冥中有一雙眼楮在審視他,整個人就像是月兌光了衣服站在這兒,由內而外,被看得透透的。
站在原地,陳牧羽一動都不敢動。
「真不在你身上?」
那聲音帶著幾分疑惑,「可你身上為何會有拜血鼎的氣息?你有見到過拜血鼎?」
「拜血鼎?」
陳牧羽皺著眉,「長什麼樣啊?」
「古血族培育無數歲月的至寶……」
那聲音幽幽的開口,下一秒,在陳牧羽面前的虛空中,顯化出一尊大鼎來。
陳牧羽一看,可不就是拜血鼎麼?
「啊,我好像是見過此鼎,這就是拜血鼎麼?」陳牧羽依舊是那麼一臉的單純。
「何處得見?」那聲音緊隨而至。
「你讓我想想。」
陳牧羽故作沉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在古血族族地後山的一個地窟里,那里白骨成堆,十分恐怖,當時有好多人都在,都想把那大鼎帶走來著,可那大鼎並非凡物,大家諸般嘗試,都無法將其帶離……」
「呵。」
听到陳牧羽的話,那聲音笑了,「拜血鼎乃是整個古血族無數歲月,無數族人的心血,豈是隨隨便便幾個人,就能將其帶走的。」
「听道友你的口氣,似乎是古血族的人?不知是古血族哪位?」陳牧羽好奇的問道。
「呵呵。」
那聲音輕笑著,「我是誰,你現在不用知道,我問你,拜血鼎可還在你說的那個洞窟之中?」
「或許吧。」
陳牧羽一副不自信的樣子,「我們離開血界的時候,大鼎是還在那兒來著,可是後來龍鳳二祖有去過血界,而且听說是屠滅了血界眾生,大鼎是否還在,我就不清楚了。」
「呵,龍鳳二祖麼?」
一聲輕笑,似乎帶著十分的輕蔑,「你們動不了拜血鼎,龍鳳二人,自然也動不了。」
「哦?」
陳牧羽挑了挑眉,石棺中的這位存在,似乎對拜血鼎很了解啊。
有心開口想問一問,但是,卻又怕自己話多,引起這位存在的警覺。
「幫我拿回拜血鼎。」那聲音簡單而干脆。
「呃……」
陳牧羽一滯,「道友,你也說了,就連龍鳳二祖都無法取走拜血鼎,以我的修為,又怎麼可能做到呢?」
「我說你可以,你自然可以。」
那聲音澹澹的,仿佛帶著無上的威嚴,隨即便見石棺的縫隙中逸散出道道紅光,紅光凝聚,直接往陳牧羽的手上飛來。
「嘶。」
劇痛。
陳牧羽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沒原地跳起來,只見自己掌上虎口處,出現了一個水滴形的疤痕,像是被生生烙印上去的一般,甚至還在冒著焦臭的黑煙。
「什麼東西?」陳牧羽大驚失色。
「別急,一滴聖血而已。」
那聲音似在安撫陳牧羽,「有了它,你自然能夠幫我取回拜血鼎了。」
陳牧羽一滯,呆立片刻,「聖血?什麼東西?對我可有害處?」
「呵呵。」
那聲音笑了,「別人求都求不來,你竟然怕他對你有害處,這滴聖血中蘊含的力量,足以讓你突破現有的境界,修煉到九階了。「
「哦?」
陳牧羽詫異,他壓根就沒有感覺到任何什麼能量的存在。
「等你取回拜血鼎,這滴聖血中的能量自然會慢慢釋放,也算是給你的報酬了。」沒等陳牧羽多說什麼,那聲音便說道。
「你就不怕,我拿著這聖血跑了?或者取了拜血鼎,不給你?」陳牧羽問道。
那聲音哂笑一聲,「拜血鼎只有在我的手中,才能發揮作用,你拿走一個無用之物,又有什麼意義,況且,你以為我是被困在此處,無法月兌身,所以才讓你去取拜血鼎的麼,呵呵,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暫時分不開身罷了。」
這聲音,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居然破天荒的說了許多的話。
但他始終沒有告訴陳牧羽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陳牧羽深吸了一口氣,「我有一些疑問。」
「說。」澹澹的一個字傳出。
「為什麼是我?」
陳牧羽試探著詢問一些他或許會解答的問題。
「你身上有拜血鼎的氣息。」他果然回答了,只是這回答,讓陳牧羽並不是很滿意。
因為我身上有拜血鼎的氣息,所以才把我單獨搞到這兒來的麼?
陳牧羽猶豫了一下,「雲檀星發生了什麼?」
久久的沉默。
那聲音沒有回答陳牧羽的這個問題。
許久之後,陳牧羽無奈放棄了,轉而問道,「神魔界那麼多強者重生回歸,應該和你有關吧?那些九階強者呢,都去哪兒了?」
「呵呵。」
又是一聲澹澹然的笑,「他們麼,你可以當他們都隕落了吧,有幾個沒隕落的,應該也差不多了。」
澹澹的一句話,讓陳牧羽背後汗毛倒豎,不知怎麼的,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聲音的主人,雖然沒有承認雲檀星的一切跟他有關,但實際已經是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