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擊你們！」
陳牧羽搖了搖頭，「我還沒見到那只蠱母，只見到兩只貓，那兩只貓已經是金丹後期，兩個金丹後期，你確定你們能搞得定？」
「小兄弟！」牛九公搖了搖頭，「我理解你的恐懼，在那種情況下，無法分辨對方的實力，做出錯誤的預估，也怪不得你……」
陳牧羽樂了，敢情這位老大爺，覺得自己年輕，做出了誤判？
不過想想也對，你不過煉虛境，是怎麼判斷出對方就有金丹境後期的呢？
這根本就不科學嘛。
難道我要告訴你，我身上有掛？
陳牧羽搖了搖頭，「你們要去，你們自己去，我可不陪你們玩兒！」
這是拿命玩兒，陳牧羽才不會陪他們瘋。
「你不去，誰給我們帶路？」步青雲說道。
陳牧羽兩手一攤，「帶什麼路，直接往里走就是了，我進去的時候也沒人帶路，不也照樣出來了！」
「有那麼可怕麼？」步青雲眉毛微微挑了挑。
陳牧羽點了點頭，「你是藝高人膽大，也許能全身而退，但那里面究竟還有多少這般的妖獸，誰能知道？反正，我是不想再進去冒險！」
說著，轉向古箏，「前輩，你也別去！」
古箏頓了頓。
有點遲疑的往步青雲看了過去。
「行吧！」
步青雲能活這麼久，肯定不是個魯莽的人，听陳牧羽說了這麼多，煞有介事的樣子，也覺得有點欠考慮了。
「這事，容後再議！」步青雲說道。
牛九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步青雲已經發了話，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小家伙，你還學會替我做決定了？」
古箏說著，又在陳牧羽腰間掐了一下。
疼啊！
陳牧羽叫喚了一聲，連忙離她遠點，這女人，下手也太猛了。
……
——
夜。
古箏吊腳樓的房頂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來干什麼？不怕我掐你了麼？」古箏突然道了一句。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來找前輩聊會兒天！」陳牧羽干笑一聲，也爬上了房頂。
他剛剛本來是去找步青雲的，結果步青雲正和牛九公喝酒呢，陳牧羽怕被灌酒，便來找古箏了。
看古箏坐在月下，影子多少有幾分孤獨。
「你在這兒看什麼呢？」
順著古箏的目光看去，天空只有一輪月亮。
古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今年二零二一年！」
陳牧羽躺在屋檐上，雙手枕著頭，翹著二郎腿，看起來挺得意。
古箏輕笑了一聲，「你一直都這麼沒情調的麼？」
陳牧羽瞟了她一眼，沒說話，看起來，古箏是有心事。
「你說，一百五十年前的月亮，和今天的月亮，有什麼不同麼？」古箏說道。
陳牧羽搖了搖頭，有點樂呵，「前輩，這話你可問錯人了，一百五十年前，我還不知道在哪兒吃灰呢，不過，你應該見過一百五十年前的月亮吧，你說有什麼區別……」
古箏搖了搖頭，「那時候，應該母親還在，父親也還在……」
陳牧羽一下坐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古箏，「原來，前輩是想家了？」
「家？」
古箏搖了搖頭，「都一百五十歲了，哪里還有什麼家，修行的路，注定是孤獨的，你以後也會漫漫體會到的……」
陳牧羽一滯。
「我母親是個很善良的人……」古箏開始了絮絮叨叨。
陳牧羽一開始听著還行，可听著听著就有點打瞌睡了。
「你的父親呢，怎麼沒听你說你的父親？」陳牧羽問道。
「我父親？」
古箏想了想，「還行吧，就是長得丑陋了些！」
咳咳！
陳牧羽差點被口水嗆到，沒想到古箏對她老父親的評價是這個。
不過，也就一個玩笑話而已，都說女兒隨父，看古箏的長相，就知道她父親肯定不會丑。
「前輩，斯人已矣，別感懷了，以後日子還長著呢！」陳牧羽安慰了一句，「你不也是陳家岩的人麼，陳家岩就是你的家，如果不介意，也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家人……」
古箏轉過臉，盯著陳牧羽看了一會兒，都快把陳牧羽給看害羞了。
「好吧，家人！」
古箏笑了笑，不知從那兒取了個木盒子出來，「給你個東西！」
「什麼？」
陳牧羽打開盒子，頓時一股熱浪襲來，差點窒息。
只見盒子里躺著半塊平菇，火紅火紅的，像是火焰在燃燒。
「火靈肉芝？」陳牧羽驚了一下。
「還算有點見識嘛，居然能認得火靈肉芝！」古箏道。
陳牧羽把盒子關上，「不是步前輩用了麼？」
古箏道，「他那里用得完，剩下的都分給我和九公了，要不然，我們這些天不是白忙活了麼？」
陳牧羽恍然。
「這東西這麼寶貴，你干嘛給我呀？」陳牧羽問道。
「寶貴麼？」古箏攤了攤手，「不見得有多麼寶貴，它的屬性和我的修煉功法不符，我拿它也沒有什麼用……」
「怎麼可能！」
陳牧羽顯然不會相信，哪怕屬性不同，它也是蘊含有強大的能量的，只要是能量就能煉化，五行相生相克，屬性沖突只是煉化起來會稍微麻煩一點而已。
所以，古箏說這些，只不過找個借口而已。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陳牧羽把盒子送了回去。
古箏古怪的看著陳牧羽，「怎麼，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這東西對你來說，更有用些！」陳牧羽道。
古箏拿著盒子，「我拿著它，肯定突破不了金丹中期，但是你不同，你有它，肯定能到金丹境！」
「不用它，我也能到金丹境呀！」陳牧羽一笑，「實話說，你這東西，我也有！」
古箏樂了，「你當這是大白菜呢？」
「不是才菜，是平菇！」
陳牧羽搖了搖頭，「前幾天跟著寨子里的人進山采蘑菇，就是那麼巧，采了一朵！」
說著，一朵水靈靈的肉芝出現在了陳牧羽的手里。
「這……」
古箏愣住了。
這氣息，這能量。
分明就是水靈肉芝。
半天沒回過神來，古箏伸手接過，仔細研究，確認無誤，抬頭看著陳牧羽，「山里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