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統爺和沈元交流的就是,在系統狩獵游戲中永遠也不要相信等級優勢,因為真正開戰之後,越級反殺的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了。
等級的優勢頂多讓你知道在你的底盤還有其他的系統存在,至于能不能發起獵殺游戲,並在獵殺游戲中吞噬對方,這是一個相當慎重甚至繁瑣的評估過程,雖然理論上百分之七十的勝率就足以讓高等級的系統向低等級的系統發起獵殺游戲,但是這只是理論上的,真正放到實戰上,就算評估勝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高等級的系統都不會輕易的發起。
因為百分之十的敗率看似不大,但是對于它們系統來說卻足夠致命,那麼究竟百分之多少的勝率才能毫不猶豫的發起一場狩獵游戲呢?就比如統爺我來說,至少在預估勝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九,僅剩一的敗率,才會主動發起這樣一場獵殺游戲。
沈元听了統爺這個解釋更是松了一口氣,可見作為這個宇宙最為特殊也是最為頂級的存在,站在金字塔塔尖的系統們來說,它們誰也不傻,沒有完全的把握是不會輕易發起獵殺游戲,引發系統戰爭,它們全都強大、理性,懂得韜光養晦悶聲發大財的道理,不會去做把自己養肥了再去給別人做嫁衣的事情。
這麼一想,沈元覺得自己或許是反應過度了,這種系統亂戰的場面有可能不會爆發,就算是偶有王憨憨這種蠢貨宿主發起一兩場的狩獵游戲也是無所謂的很,自己以靜制動,坐等這些腦袋進水的家伙自己找上來就好,獵殺與反獵殺,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你要是惹我,我就反獵殺你,把你變成系統膠囊,再完美的吞噬。
只是一想到吞噬系統膠囊的這個事情,沈元就一陣子神之尷尬,那麼一言不合就尬舞的名場面也是擱誰誰尷尬。
不行,以後再有狩獵游戲吞噬系統膠囊這種事情,可不能讓統爺這貨再給我尬舞了,而且不止尬舞,同時還會遭雷劈,那可是天雷滾滾,是鬧著玩的麼?
沈元想起白天的尬舞和遭雷劈就是一陣惡寒,但是統爺隨後又給他破了一瓢涼水。
「雖然作為偉大而且理智的系統大人,我們是不會輕易發起狩獵游戲和系統戰爭,但是作為你們這些一貫毛躁和不靠譜的宿主來說,往往無法預估無法控制甚至全面奔潰的系統戰爭,其實說到底都是由你們這些鳥宿主主動發起的!」
「什麼?我們宿主發動起來的?」
「當然,作為宿主,你們自身無盡的貪欲和看不清方向才是發動一切系統戰爭的終極原因。而這,對于我們系統來說,也是一大悲哀,或者說根本無法解決的一個命題。」
「你們又悲哀的鳥蛋,你們多麼牛逼,我們宿主在你們面前是多麼的可憐弱小又無助?你說讓我尬舞我就尬舞,你說用雷劈我就劈我!當然,我這還是好的,其他宿主之類的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幫宿主可是動不動說抹殺就抹殺的,我們這些宿主啊,在你們的陰影下,活的那叫憋屈哇!」
「你大爺的,你別指鹿為馬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系統才可憐弱小又無助好不好?我們想要辦點兒什麼事情,必須得通
過你們宿主才能辦到,也就是說系統必須是依托和自己相匹配的宿主才能存在的。雖然我們之中有的是可以抹殺宿主,但是真正去抹殺宿主的真是少之又少,不管制定多麼艱難的任務,說到底也都是為了督促宿主積極上進,不要以為有了金手指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就算過豬一樣的生活混吃等死也在所不惜。」
「所以,問題也就來了。我這樣的上位系統還好點兒,還能通過自己和你溝通,去影響你的一些決策。但是像王憨憨無限繁殖系統那樣的下位系統,一旦宿主決定想要去做一件事情,特別是在發起系統狩獵游戲這件事上是根本無法抵抗宿主的的。」
「對于下位系統來說,所制定的一切系統任務都是在形成之初就設計好的,同時作為系統從形成之日起,最核心的系統空間就住著一個魔鬼,或者說有生以來就被安排好一個魔鬼般的系統任務,這個系統任務就是發動狩獵游戲去吞噬其他系統,從而壯大自己。這就像貓的天性,與生俱來就想吃魚,深深埋在精神深處,無時無刻的都想爆發出來。」
「于是面對這個魔鬼,身為系統的我們一直其實都是克制的,作為上位系統的統爺我,還能自主克制,但是作為下位系統就比如王憨憨的無限繁殖系統,他們就無法克制心中的這個魔鬼,然後王憨憨發傻認為系統等級高我一級就能把我碾壓,從而吞噬掉我,于是一門心思的就想開啟狩獵游戲。」
「于是系統狩獵游戲成功開啟,結果卻是他們被我們成功反殺。所以這就表明了一個事實,如果說發起系統狩獵游戲是王憨憨的一個,其實也是無限繁殖系統的一個,而且還是最大的。當這個產生,作為合作伙伴,無限繁殖系統根本無法制約它的宿主王憨憨,反而讓王憨憨的將它同化,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最終導致滅亡。」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依然面臨著這麼一個基本情況,那就是這萬千宇宙中,像統爺我這種明得失知進退,韜光養晦,悶聲發財,沉魚落葉閉月羞花的宇宙青春無敵大可愛的系統還是少之又少的,比如說,你一旦哪天腦袋瓜子秀逗也想發起一場針對其他系統的狩獵游戲,那麼統爺我可不會傻到像無限繁殖系統一般,跟著王憨憨啪啪就是干。」
「一旦到了那時,統爺我可是會做出最專業的評估,如果勝率達不到百分之九十,額,不!達不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絕對不會允許你發起這個獵殺游戲的。這一點你自己也得記住,一旦達不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勝率,一樣也絕對不允許我發起系統狩獵游戲,因為就是百分之一的敗率也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所以在這里必須要講明這點,一旦你我心中的這個魔鬼要跳出來的時候,我們必須要達成一個攻守同盟,這個攻守同盟可不是同進同退,而真的是一個攻一個守,目的也只有一個,絕對不能兩個人同時達成意見一致,決定發起一場系統獵殺游戲!因為每一場獵殺游戲的發起,都是宿主和系統之間的意見高度統一,兩者都同意發起時才會產生系統獵殺游戲這麼變態的事情!」
「」
听完統爺的這番話沈元
良久無語,但是他心底卻也听明白了,在系統的世界,對于這個系統之間的獵殺游戲可謂是又愛又恨,同時也可以說這萬千宇宙之中所有系統的最大的弱點。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句話在系統的世界里也是同樣適用的。
生為狩獵游戲生,死為狩獵游戲死。
一旦狩獵游戲勝利,得以吞噬其他系統的誘惑是巨大的,否則的話自家統爺當知道王憨憨和無限繁殖系統將它和自己列為獵殺對象之後,第一時間不是恐懼,而是驚喜!同時不那看出,就是統爺自己,通過狩獵游戲吞噬其他系統的也是深入骨髓,用它的話來說就是在它系統空間的最深處也存在這樣的一個魔鬼。
但是一旦失敗,那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萬劫不復煙消雲散,沈元其實一直在想,像系統這種即在宇宙中又無視宇宙規則的存在,如果沒有它們之間的這種狩獵游戲,那麼這幫家伙就一定是沒有任何天敵的存在,甚至到了一定的數量,萬千宇宙都不夠它們折騰,一旦某個家伙發展的太過壯大,那麼直接就是把萬千宇宙,無數位面往徹底虛無去整。
那麼對于所有宇宙或者位面來說,又怎麼能允許這種霸道的存在無限的發展,于是像統爺所說它們心底都住著一個魔鬼,時不時的就要跳出來發動個狩獵游戲折騰折騰,其實從根本上來說也是對它們這個神奇的物種一種最大的制約。
做人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同樣這句話也適應系統的世界,時刻告誡著統爺這類的系統,平時一定不要瞎折騰,折騰到最後的結果就是天譴,這個天譴也不是別人,自然就有你的同類出來收拾你了。
明白了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沈元並不準備再繼續和它討論這個問題,因為繼續討論下去,別說這一時半刻,就是三天三夜也討論不完,而且太深奧,太耗腦細胞。
所以沈元想了一會兒︰「好,就如你所言,咱倆都不輕易發起這個什麼狩獵游戲,好好活著才是根本。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就是這樣咱們也不能坐著等其他系統和宿主犯錯誤,提前對咱們發動狩獵游戲而一點準備也沒有,所以,我想從明天開始該給莫文秀白淺嵐他們特訓還是特訓,畢竟未雨綢繆,讓他們不斷的強大總是沒啥壞處,否則的話某一天真被當小白鼠給殺了,咱倆的確沒地兒哭去。」
統爺也很是認可︰「當然,統爺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像統爺我這麼偉大的上位系統還是少之又少,一般情況下,下位系統綁定的那些宿主,恐怕都不會控制住心底的這個魔鬼,控制不住的想要像低等級的系統,就比如統爺我這樣的,發起狩獵游戲想要吞噬我們。所以接下來,第一個王憨憨出現了,那麼還會有第二個王憨憨,咱們以後絕對不輕松,絕對有的忙了。哈哈哈哈!」
「」
沈元又是很無語,因為統爺這家伙這句話听起來好像很無奈,但是他卻怎麼听都怎麼興奮,怎麼听都怎麼對這個有的忙了特別的期待!
這家伙,骨子里其實還是無比向往著這個狩獵游戲啊!魔鬼,果真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