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金浪大廈頂層,一間采光極好,視野極佳,整個朝歌城盡收眼底的大型辦公室,古香古色的茶歇區,兩個三四十歲的男人隨意而坐,一邊品茶一邊閑聊。
其中一個胖而且禿頂的男人,把身上的花襯衫又解開一個口子,用茶蓋撇去茶盞上的浮沫,深深的吸了一口︰「真香,老白,你這凍頂烏龍果真極品,有市無價,就像那七月女團那叫石夏彤的妹子的體香,讓老杜我真的痴迷萬分啊!」
「品茶,本是大雅之事,到了你這里就一下子成了大俗。蘇琳琳,七月女團,嘿嘿,且不說本少對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團體沒什麼興趣,就是再好的女人又何曾抵得上我白某人的一壺茶?杜胖子,殊不知你這一口就抵得上這朝歌市大多數人一年的收入了。」
「不過,話說,據我所知,你不是沒有將那七月女團的妹子們拿下麼?又從哪知道那什麼石夏彤的體香呢?」白淺嵐仔細的用一把茶刀將這天價凍頂烏龍沖出的濃厚的茶沫,一刀刀的修飾出一副寒梅傲雪圖,茶百戲,一種比西洋咖啡拉花更具歷史和文化底蘊的中國古代茶道技藝在他的手上已經頗具幾分功力
白淺嵐,三十五六歲,身材不算高大,但是看起來絕對魁梧有致,這是一個本身就很帥氣的男人,而歲月的積澱和上位者的氣息,又讓他身上具備了一種更加與眾不同和吸引女性的魅力。
和禿頂的杜岩相比,從外貌上二者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但是並不妨礙他倆成為很好的朋友,而且還是能夠特別交心的那種。
殊不知在兩個人這個層次能夠成為這種可以交心的朋友實屬不易,特別是胖子杜岩非常,卻不好茶,什麼樣的名茶到他這里都是牛嚼牡丹,喝起來都和白開水沒啥兩樣。
白淺嵐則不同,他不,但卻好茶,為了一兩好茶可以跑遍天涯海角的那種愛好。
兩人仿佛格格不入,但是兩人卻又有著說不完的共同話題。而這種共同話題掰開了揉碎來說,卻是二者身份地位的對等。
胖子杜岩,這座舉世聞名的娛樂之城朝歌市藝人協會五大常任理事長之一,也是朝歌商業巨頭杜氏家族順位繼承人之一,其貌不揚,卻是大權在手,重金在握!
帥哥白淺嵐,正如他的姓氏,真正的白手起家,雖不是杜岩這種典型的富二代,但卻是這座城市誰都無法忽視的商業傳奇,在七年之前就已在朝歌市登頂,一手打造出雄據朝歌市中心的金浪大廈,寸土寸金!僅這一座大廈去年估價就在二百億以上,白淺嵐愛茶,也很傲,但是他卻有傲的資本。
「老白,我听說你最近也打算成立一家經紀公司,也打算涉足娛樂圈了?要是這樣的話,你看我說的七月女團怎麼樣?」杜岩沒有首先回答為什麼知道石夏彤體香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白淺嵐。
茶百戲完成,白淺嵐卻並沒有流連,反而很干脆的端起茶盞將杯中的美好一飲而盡,然後終于有些奇怪的問杜岩:「你說的是真的?你想讓我提攜這個我到現在也是在听你說的什麼七月女團?老白,你別告訴我你真是被那叫做石夏彤的妹子的體香迷住了,因為我真的很懷疑你究竟聞到過人家妹子的體香了沒。」
「怎麼沒聞過!我跟你說老白,我們這幫富二代也不是白叫的,李夢龍你知道吧,音樂泰斗李念文李老爺子的大公子,迷那七月女團的經紀人蘇琳琳迷的不行,也不知倆人怎麼認識的,總而言之就是迷的不行的那種,前一陣子知道人家七月女團進行參加了一個商演,恰逢其會我和他在一起那天,于是死活拉著我去了,然後死活又拉著我到後台給蘇琳琳獻花!然後…」
然後金胖子就興奮了:「然後我就近距離的問到了一個妹子身上那絕對不同于一切化妝品的體香,那個姑娘就是石夏彤。那種香味讓我心動,讓我著迷,讓我死去活來,讓我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然後你就約她了?」
「約了,當然得約,但是你也知道富二代不好當,特別是我這個頂著藝人協會理事長名頭的富二代更不好當,忙啊!所以我直到昨天才讓人給蘇琳琳打個電話,說要約她們七月女團一起共進一個晚餐。」
「那麼,結果呢?」
「我安排的人叫金茂進,讓他替我打的電話。」
「那個圈子里有名的,給你這樣的大佬們做掮客,潛規則娛樂圈小姑娘的敗類?老杜啊,你這品味是越來越低了,而且還越來越懶。」
「我可不是懶,而是讓這個姓金的先給我探探路,看看我看上的這個小妞兒值得不值得我弄一下。」
「你還沒說結果呢。」
「值得就簽下她們,不值得的話就弄床上打一炮完事!」
杜岩和白淺嵐這段對話就跟有意思了,一個一直問結果,一個卻是一直自顧自的說。
不過杜岩把想說的話說完,還是回答了白淺嵐的這個問題:「結果是,第一個電話我讓金茂進打了過去請她們吃飯,她們的經紀人蘇琳琳只是婉拒了我,但是今天早上我讓金茂進再打去的時候,蘇琳琳卻是更是簡單明了的拒絕了!」
說到這里,杜岩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臉上的肥肉都一顫一顫的。
白淺嵐看著他也是不可思議,並坐正了幾分:「的確有點意思了,據我所知你們這幫家伙想要搞一個打算在娛樂圈里混的小姑娘,一般的妹子都不會有勇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你們吧,除非她有了更大的靠山,或者她傻!」
杜岩嘿嘿笑了起來:「那她們就是傻了,你有所不知這個七月女團,先不說她們的經紀人蘇琳琳一而再再而三的到現在都沒接受李夢龍的追求,就是我听金茂進告訴我,就在這幾天,她們非但沒有答應我的邀請,甚至連莫大少發起的泳池趴都給拒絕了!」
白淺嵐終于把身子完全坐正,而且嘖嘖稱奇:「莫文松可是不折不扣的一頭狼,非但他那個泳池晚宴一直以來都是臭名昭著,圈里人都知道每次舉辦都是聚眾YIN亂,而且一旦有新人膽敢拒絕他,他可是敢毫無顧忌的當街搶人呢。老杜,你難道不想來一出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我且看看蘇琳琳兩次拒絕我的底牌是什麼,莫文松是否敢把她們搶到他的泳池趴上,看她們是不是真的傻。」
「要是真的傻呢?」
「要是真的傻,那就是不識時務,我犯不著因為因為她們和莫文松那個瘋子拼個魚死網破。」
「要是不傻呢?」
「要是不傻,自然有她的靠山和莫文松拼個魚死網破,我們看戲也就完了。」
「那你就不想和那誰,體香撩人的石夏彤上床了?」
「老白,瞧你這話說的,粗俗!俗不可耐!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又沒啥CHU女情結,這個圈子就是大染缸,干淨的妹子何其稀有?我只是想上床,又不是討老婆。讓她們在莫瘋子的泳池趴上吃點苦頭也是不錯,懂懂做人的道理,讓她們知道可不是都和我杜某人一樣好說話,和她們還有商有量的。」
白淺嵐直咂舌:「果然,你只是因為蘇琳琳兩次拒絕你而火大,女人之于你,永遠只是玩物罷了!」
「嘿!看破別說破懂麼!那女人之于你呢?」听他這麼說,杜岩一瞪眼,氣急敗壞的反問。
白淺嵐竟然仔細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很裝逼的說了一句:「這個七月女團對我來說螻蟻一般,沒啥感覺。」
「……」
杜岩眼楮又一瞪,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