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狂朱山兩人的心情本來很不爽。
接了宗派里的「遛狗任務」,結果卻因為地圖難度陡然提高,兩只「狗仔」被怪物弄死了。
宗派里抓了不少女玩家,其中不少女玩家都有像面具城這樣每天必須探索10個小秘境的規則,否則就會被規則抹殺。
而所謂的遛狗任務,就是帶著這類女玩家通過她們每天需要通過的秘境,再把她們接回宗派駐地。
遛狗任務其實本來對于金丹來說是報酬豐厚的福利任務,還有一些可以在秘境中做不可描述之事的白嫖福利,大家平時都搶著做。
但誰能想到地圖難度陡然提高,兩人自顧不暇,沒工夫管那兩只被下了禁制,被封鎖了修為的女玩家,然後兩名女玩家就死在了地圖里。
T6地圖對兩名金丹來說輕輕松松,但T7地圖的探索,卻需要他們認真應對。
現在非但沒完成任務,反而讓兩名宗派頭牌姑娘死在了秘境中,懲罰自然是少不了。
本來遇到季雪晴已經讓兩人直呼幸運,至少還能抓回去一個小妞將功補過。
現在居然又發現于浩這樣一條宗主親自懸賞三萬靈石的「大魚」!
這如何不讓兩人欣喜若狂。
平時抓一個漂亮女玩家回去,宗派獎勵1000靈石,運氣好兩三天能遇到一個女玩家,但漂亮不漂亮還未可知。
這一次宗主的懸賞,足以抵得上每人劫掠一個月的收益。
章狂眼角閃過森然光芒。
他跟朱山使了個眼色,不消分說,朱山也知道該怎麼做。
區區築基,一劍足以斃敵!
朱山手中一閃,一把紫色劍刃就出現在手中。
手中利刃出鞘,劍身化為一道流光,貼著地面盤旋著朝于浩直直殺去!
金丹期之後的劍修已經初步掌握御劍之術,能取敵首級于百米之外。
朱山這一劍沒有任何保留,進攻的角度也極其刁鑽,像吐信毒蛇。
飛劍漸近,一道劍光從劍身中涌出,毒蛇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獠牙露出,陰狠氣息展露無疑。
這邊其他人無不色變,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竟就要取于浩性命。
看著于浩手中多出的陣盤,朱山冷笑一聲。
對方區區築基期修者,哪怕有什麼驚天法寶,也沒有足夠的靈力去驅使。
對方掏出的法寶到最後也不過只是白白便宜了兩人,讓他和章狂撿了便宜罷了。
于浩腳下陰陽兩氣升騰,轉瞬間,兩儀造化陣盤啟動,在他腳下形成轉動的陰陽圖。
面對金丹修者,于浩不敢托大,這一次陣盤防御足足抽了他兩萬靈氣值。
根據兩儀造化陣盤的效果,只要他防御消耗的靈氣比對方進攻的靈氣消耗大,就可以完全防住對方的攻擊,並且將對方消耗的靈力化為自己的補充。
金丹一層修者的總靈力也就十萬,哪怕對方這一劍用了五分之一總靈力,
事實上于浩顯然高估了對方這一劍的實力。
飛劍吐露的劍光與陰陽陣交織在一起,隨後完全被陰陽陣化解吸收!
到頭來,竟只吸收了三千靈力。
血虧啊。
用了兩萬擋了三千?
但于浩也渾不在意,他靈氣充足本就是竭盡全力的試探防御,靈氣他多的是。
而且這一次對戰,他本就沒打算從兩個金丹手中討得好處,他要做的是在死前獲取更多的戰斗信息,來了解金丹期修者的實力。
這一次防御也讓他對對方的攻擊強度有了基本的概念。
當然,同樣是三千靈氣消耗,不同的法決威力自是不同。
朱山不由眉頭一皺。
這是什麼古怪法寶,他的攻擊居然如同泥牛入海,掀不起一點浪花,確實讓兩人詫異。
但也只是詫異罷了,朱山就不信他一築基期修者,能有多少靈氣支持法寶的運行。
朱山的飛劍圍著陰陽陣盤旋一圈,又是三道雪亮的劍光當頭斬下,三道劍光如同游魚般游動著撲向于浩。
【極光•波動斬】
兩儀造化大陣的陣盤有一定恢復真空。
吸收的靈氣越多,真空期越長。
剛才接住的這波靈氣足足讓于浩在五秒之內,無法再次御動陣盤。
果然不能太過依賴這件法寶。
于浩第一次用這玩意,直到現在才有一定的概念。
這三道劍光壓迫力極強,從三個方位封鎖了于浩可能遁逃的任何路線。
可唯獨沒考慮到地下。
【小土息術•土遁】!
于浩身形陡然一低,整個身體沉入地下。
三道劍光驟然落空。
朱山倏地一驚。
土遁符?
朱山根本沒想到于浩能夠秒放五行法術,能夠瞬間鑽入地下的唯一解釋就是使用了什麼符篆。
「哈哈哈,老朱,能不能行?要不要我出手幫忙?對付一個築基期修者,兩招居然沒能解決戰斗?!」
看著消失在地面的于浩,一旁章狂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對于朱山這種實力極強的劍修來說,最擅長的就是遭遇戰。
御劍之後,劍氣不但迅捷靈活,威力還巨大。
這種境界碾壓的情況,一劍一個築基小朋友,那才是戰斗的常態。
可現在朱山已經兩招祭出,對方毫發無損。
朱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朱山冷哼一聲,「你只管看著就好,敢不敢跟我一賭,兩招之內,我解決他。」
「賭什麼?」章狂嘿嘿笑。
「就賭誰去摘了‘季雪晴’的落紅兒。」
章狂猥瑣的大笑︰「哈哈哈,老朱,你可以的啊。」
面對兩人的調戲,這邊季雪晴已經氣得打顫,但對于金丹修者來說,現在的她就是毫無還手的待宰羔羊。
其他幾人甚至連敢還手的想法都沒有,季雪晴也能理解唐帥的袖手旁觀。
畢竟那可是金丹修士啊。
深深的悲哀和無力感從心頭襲來。
被擄去高毅宗派的下場,季雪晴如何不曉得?
听說那里的女修都被特殊的禁制和秘法封印了渾身的修為。
更有不听話的,還被喂下特殊的藥物,從精神和兩方面完全改造,成為只能任人擺布的傀儡。
她甚至不明白于浩是如何敢挑釁對方,敢向對方出手的,明明只要交了靈石就能安然無恙。
對方是為了自己而出手的嗎?
季雪晴心中不由微微動容。
朱山腳邊泥土陡然炸開,一只大手從地下伸出,抓住了朱山的腳踝!
一點金芒在那只大手的五指上瘋狂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