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他下樓之後。
還哪有老婦人的蹤影……他趕緊詢問伙計……這才得知。
原來剛剛在他上樓去的時候。
這老婦人就已經去馬廄里面將自己的馬匹牽出。
然後拿出地圖跟他確認了一下最近遭遇橫禍的其他幾個村莊的位置……然後就策馬揚長而去……
她已經走遠。
自己也根本沒法去追。
他要是走了。
這個客店光靠著一個伙計也無法支撐……再說了。
他也根本無法確定。
這老婦人究竟是前往了剩下三個村子之中的哪一個……
只因為這剩下的是三個村子。
一個在北邊、一個在南邊、一個在東邊。
而且每個村子只見都有幾條路相通……就算是他有心去找。
也很難踫得到……
他只能無奈的回到櫃台。
而這個時候櫃台上面多出了一張字條……
上面寫著︰「多謝招待,枕下之物,務必收下。」
老板驚訝的看著字條……能知道枕頭下面有東西的。
除了發現的自己。
還有自然就是那放下金幣的老婦人了……
這客棧老板不住的感謝……因為這一枚金幣對于他來說意義重大……
他其實也不知道。
她貴為聖光城魔法師職業公會會長,更是獅心王勞爾的座上賓。這一枚金幣對于這老婦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她花出去這一金幣跟很多人花出去幾枚銅板差不多……
老婦人則是順著地圖。
趕往下一個村子。
這一次她選擇的是北面的村子……只因為這北邊的村子可以同時返回她昨天居住的村子。
以及前往東邊的村子……
而南邊的村子則是無法直接到達東邊的村子……
她打算先從北邊的村子探查一下。
然後再去東邊的村子。
以及南邊的村子看看……這樣一條路線就規化了出來……
等到她來到北邊的村子之後發現……這個北邊的村子不大。
但是也已經是近百戶了。
這個村子依舊只是有幾名民兵把守。
看到是一個老婦人騎著馬來。
也沒有過多盤問……畢竟他們不相信這個老太婆可以掀起什麼風浪。
進到村子之後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里面轉了一圈……
結果這里的情況跟自己昨天居住的村子情況是一模一樣的。
在村子里面幾乎見不到什麼人……也是有過半的住戶外面掛著花環以及白色的蠟燭。
而村子里面的一些人。
看到老婦人的到來。
無不是避之不及……
更有些則是直接關上了門和窗……看到她就好像是看到瘟神一般……
在這個村子里面也是有客棧的。
于是她就上前打听了一下……果然跟之前村子的客棧老板說的一模一樣……
老婦人現在朝著第三個村子趕了過去……一路上她就自己在盤算。
這兩個村子加起來。
已經有兩百余人被殺死或者被折磨到失心瘋……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對這些手無寸鐵的村民下手……這一路上她越想越氣……
等到了最東邊的村子的時候……這里的民兵依舊是阻攔她。
誰知道這一次她已經打听夠了情報。
想要看一看這些被殺害的人以及被折磨的人。
于是她直接掏出了令牌……
幾名民兵趕緊上前行禮……
本來在這個小村子。
是沒有人會認識獅心王勞爾的徽記。
但是這個村子有皇家護衛隊退役軍人來這里擔任執政官。
自然也就從他的口中得知了當今國王的徽記……
將老婦人請進村子……帶著她看了看那個存放尸體的洞穴……
老婦人作為聖光城魔法師職業公會會長。
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可是現在她看到這些平民百姓被殘忍殺害。
她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尤其她仔細查看。
發現這里面還有一部分女人和兒童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
眼神冰冷。
並且這里面很多尸體都不成樣子了。
要麼就是殘肢斷臂。
缺失很多。
要麼就是幾乎都看不出來是一具人的尸體。
在民兵的引導下……她來到了一個住戶的家里。
這個住戶跟她說明了情況……
自己的女兒在幾天前失蹤……因為當時村子里面已經有一部分人無故失蹤好幾天了。
所以他們當時很害怕。
在白天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
然後過了幾天。
他們幾乎絕望的時候。
第二天清晨。
他們打開門再準備去尋找的時候……驚訝的發現。
自己的女兒竟然蜷縮在了房子旁邊的角落里……
這可是讓他們驚喜不已……自己的女兒竟然活著回來了……
他們趕緊過去圍住女兒……想要問問她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餓沒餓。
在外面遭受了什麼罪。
可是等到他們一靠近自己的女兒的時候……
這女孩子突然目露凶光。
開始不斷的呼喊。
並且用手不停的向前抓。
不斷的扭動身體。
看起來是想要逃跑……
可是看她的樣子。
瘦了好幾圈。
而且蓬頭垢面。
看得出來這幾天一定也是水米未進,休息不好……想要動。
但是沒有力氣……
這一下讓一家人更加心疼了。
同時父母也無比的自責……都是自己的疏忽。
讓歹人將自己的女兒擄了去。
就在他們無從下手的時候……女孩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父母看到這。
趕緊將女孩抱進屋子里……同時在一踫到她的時候。
昏迷中的女孩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
等到將她抱進屋子里讓她躺下……此時她的衣服已經有多處破損。
並且髒兮兮的……一股惡臭從女孩的身體上傳了出來……
此時女孩的父親已經去請村子里面唯一的醫生來。
母親則是要給自己的孩子梳洗一下。
換一身干淨的衣服……等待醫生的到來。
結果等到她將女兒的衣服解開的時候。
一臉震驚。
豆大的眼淚。
再一次從眼眶中涌出……
因為她看到了女兒身上的多個傷口。
這些傷口短的有幾厘米。
長的有十幾厘米。
甚至于幾十厘米……
而此時這些傷口也已經結痂了。
看著這些傷口。
感覺就好像是在一座大陸上的多處山脈一樣……
她不知道女兒到底經歷了什麼。
也不知道這幾天。
女兒是怎麼挺過來的……雖然有太多的話想要問。
但是看到現在的女兒。
她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任由淚水不斷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