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跟著景和帝一起,回到了皇宮。
聞訊趕來的還有眾位親王、公主、世子等等。
王昭媛先進入的產房。
宮里最有經驗的接生婆嬤嬤,早已經在里面伺候著忙碌了。
站在外面的皇帝,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痛叫呻.吟聲音,心下里難免有些著急。
他走來走去的,時不時望向里面,希望早點能听到嬰兒的哭啼聲音。
相比起景和帝,大部分的旁人就要顯得輕松許多,在更遠一點的地方說說笑笑,期待著皇子的誕生。
當然了,也有一個人非常不自在。
那便是禮王。
他兒子寧王柳銘觀,如今幾乎是唯一的皇位候選者。
如果新的皇子出生的話,那麼皇位的繼承就跟柳銘觀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作為一個父親,他內心深處當然是兒子以後能成為皇帝。
剛才沒有到紅薯收割現場的柳銘璟,此時也到了宮里。
听柳銘淇說起了保舉他當特種小隊總教頭的事情,柳銘璟笑得合不攏嘴。
不過又听說熊大寶和張勤會擔當將軍,率領自己訓練的特種小隊直奔殺向南詔,擒獲南詔王和其清平相蒙義的時候,他臉上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
「唉,要是我們又能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的話,那該多好呀!」柳銘璟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