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西垂,天色開始暗淡。
一整天不間斷的戰斗訓練終于落下帷幕。
小型沙漠處……
「啾啊∼∼啾啊∼∼」
羊駝伊利傻白憨萌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滿足和依依不舍。
好久沒有玩的這麼痛快了。
這是羊駝內心的想法。
一身狼狽的澤法,西里和鶴則是松了口氣。
總算結束這煎熬的訓練了。
「你們該回去了。」
羅頌抱著小思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幾人的身後。
「啾啊∼」
羊駝親昵地湊到了羅頌的跟前,用自己柔軟的毛發蹭著羅頌的身體。
「乖,別鬧,明天他們還會來陪你玩的。」
羅頌安撫著羊駝。
「噢啾啊∼∼噗噗噗∼∼」
羊駝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朝著西里,澤法和鶴吐去了口水。
「該死,它為什麼不吐你?」
早已經被羊駝訓練的機警無比的三人,輕松躲開了口水的攻擊。
鶴無語地說道。
「因為伊利傻白它,可是由衷的尊敬我啊!」
「你說呢?傻白。」
說著,羅頌伸手要模羊駝的頭。
結果,羊駝本能地後退,瞬間遠離了羅頌幾米遠。
盯∼
眼中還有著不加掩飾的恐懼。
鶴︰「……」
你這是對它做過什麼吧?
你一定對它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羅頌無語地瞥了羊駝一眼。
反應這麼大,是個明白人都看出來了。
我羅某人不要臉面的嗎?
似乎是明白了羅頌的意思,羊駝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強忍著忘記心中那曾經的陰影,湊到羅頌的跟前,顫巍巍地表示對羅頌的親昵。
羅頌的臉更黑了。
這敷衍的演技,一點都不敬業。
「呃……」
鶴和澤法、西里面面相覷。
沒想到羅頌還有這樣的黑歷史。
可是,為什麼看到這一幕,他們有種越來越興奮的感覺呢?
?(????)!
看到這幾個家伙的表情,羅頌有種無語的感覺。
自己一直以來在學員們面前建立的威信,似乎要崩?
這種事情,決不允許!
「對了,忘了和你們說,回去的路我可不管你們,迷了路可不要怪我咯。」
羅頌眼珠一轉,突然壞笑說道。
羅頌的話一出,澤法,西里和鶴瞬間僵在了原地。
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自己回去?
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
又累又餓又痛!
這是他們此刻唯一的感受。
三人對視一眼,確定大家都是一樣。
這算什麼?樂極生悲?
羅頌教官果然是個小心眼!
沒錯!
三人內心哀嚎著。
「那個,羅頌教官,這里其實也不錯,貌似還比較安全,不如,我們在這里重新建個營地吧?」
鶴試探著提議道。
羊駝伊利傻白雖然可怕,但也只不過是在訓練的時候。
平時的話,還是羅頌更討人厭。
「說的有道理。」
羅頌認真地點了點頭。
「有門!!!」
澤法,西里和鶴同時抬頭,雙眼放光,閃爍著bulingbuling的光芒。
「傻白,你怎麼看?」
「啾啊∼」
羊駝看了看會放泡沫的鶴,它對這個小姑娘很有好感。
又看了看羅頌,點了點頭。
點頭了!點頭了!
澤法三人激動地跟著一.asxs.頭。
「這樣啊。」
羅頌摩挲著下巴。
在澤法,西里和鶴越來越緊迫的目光中,羅頌嘿然一笑。
「那也不行。」
「呃……」
鶴︰「……」
澤法︰「……」
西里︰「……」
「你們以為來這里是要做什麼的?想要偷懶,做夢。」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戰國和卡普那里我就不通知了,你們幾個一起走,大概會安全一點。」
說完,羅頌就心情愉悅地轉身就走,沒等澤法幾人挽留,幾個起落間,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咱們老百姓,今呀麼真高興!」
輕佻的歌聲越飄越遠,留下幾個人嘴角抽搐。
「咱們教官,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啊!」
西里幽幽說道。
「也許,這就是強者的任性吧。」
澤法有些羨慕的看著羅頌遠去的身影。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變得像羅頌大人一樣強大。
「別廢話了,快去找戰國和卡普他們兩個吧。」
鶴不耐說道。
又被羅頌耍了,她現在可是煩躁的很。
「不知道他們那里又會是什麼情況?」
澤法忽然有些好奇。
「別想了,有卡普在,肯定比咱們慘,過去就知道了。」
西里拍著澤法的肩膀,說道。
「嘖嘖,也是。」
澤法點著頭,無語道。
……
沿著來時的路,三人很快來到了卡普、戰國兩人所在的地方。
隔了老遠,就听見一陣「 」的劇烈踫撞聲。
循著聲音的方向,澤法、西里和鶴成功找到了戰國和卡普。
「呃,這麼慘的嘛!」
西里啞口無言。
澤法和鶴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大猩猩杠杠正以一副狂暴姿態爆錘著半身埋進土里的卡普。
卡普的兩只手武裝化艱難抵抗著。
「吼吼∼」
大猩猩邊捶邊吼著。
卡普不屈地叫著。
「不服,不服,我就不服!」
龜龜,他們兩個是怎麼溝通起來的?
而金色大佛化的戰國則是不時想要上前幫忙。
卻又很快被狂暴化的的大猩猩一胳膊拍飛。
「那個,我們要不要幫忙?」
鶴問道。
「試試吧?」
澤法也很無奈。
「喂,大個子,羅頌教官說我們今天的訓練結束了。」
澤法雙手聚攏,作話筒狀喊道。
不知道為啥,澤法總感覺杠杠思密達這個名字很怪,索性叫大猩猩大個子了。
出乎澤法意料的,當他喊出了那句話時,雖然還是很不甘,但大猩猩最終還是停止了對卡普的爆錘。
「這,就這麼听話?」
澤法難以置信道。
「你想多了,估計是被羅頌教官嚇的。」
西里無語說道。
「走吧,看卡普那樣子好像是不行了。」
鶴說道,上前去接應卡普兩人。
當他們走到近前時,大猩猩杠杠已經恢復了理智。
深深地看了卡普兩眼,似乎是打算把他的樣子刻在腦海里。
然後就離開了這里,估計是回老窩準備休息了。
「卡普他,干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鶴幫著解除大佛形態的戰國攙扶起迷迷糊糊的卡普。
「我不服,我還要打。」
被打得迷迷糊糊的卡普還在嘟囔個不停。
戰國無奈一笑。
「還能怎麼回事,和羅頌教官交手時候的老毛病犯了。」
「呃,打中了?」
鶴的額頭暴起了一團黑線。
「打中了。」
戰國嘆息著說道。
「好吧,要是我,我也要捶死他。」
澤法無語說道。
看了眼還意識模糊的卡普。
「嘖嘖,膽子真大,我真好奇他以後會長成什麼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