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砰砰砰!」
听到羅頌在叫自己的名字,杠杠思密達開心地錘起了自己的胸口。
「嗷吼。」
被吵醒的小思微微睜眼,不耐煩地發出輕輕的吼聲。
暴躁的大猩猩瞬間就好像一只小雞仔一樣,老實的不得了。
「哼。」
小思輕哼一聲,眯眼繼續睡覺。
「羅頌教官,這就是我們以後的陪練了嗎?」
看著提醒龐大的恐怖巨獸,鶴咽了咽口水,問道。
「不,準確的說它只是戰國和卡普的陪練。」
「至于你們的陪練,還在另一處地方。」
羅頌笑眯眯說道。
听見羅頌這麼一說,戰國心中一涼。
只有自己和卡普兩個人!
可以預見這他們的訓練不會很輕松。
「阿 ,混蛋教官你說什麼,要我和這個黑毛猩猩一起訓練?」
看到羅頌在和這只大猩猩交流,卡普也算明白了,這家伙竟然和羅頌認識。
「吼吼吼∼∼」
听見竟然有人瞧不起自己,大猩猩杠杠思密達瞬間睜大了雙眼,鼻孔里喘著粗氣,和卡普頭對著頭頂了起來。
卡普也不敢示弱,回頂回去。
「他倆看起來好搭啊。」
西里忍不住嘴角抽搐,眼前的這一幕,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和諧呢?
「羅頌教官,請問這只猩猩,是不是您說的當初給您帶來不小困擾的家伙?」
事關接下來幾個月的訓練,戰國還是謹慎地問道。
「啊,你說那個啊,雖然都是猩猩,但那只可比這小家伙要可怕多了。」
「我廢了好大勁才把他打死,要不然,我可不放心你們幾個到這里來訓練。」
羅頌隨口說道。
小家伙?
戰國嘴角抽搐。
他可看不出來這只猩猩哪里和小這個字沾邊。
「杠杠,這兩個家伙,就交給你了,要好好和他們玩耍,不許太過分哦。」
「吼吼。」
忽略了在和自己頂牛的卡普,黑猩猩杠杠思密達听見羅頌的命令,開心地叫著。
「戰國,你和卡普留在這里,和杠杠一起訓練。」
「不要抱著僥幸的心理呦,相信我,對于他而言,玩弄你們可比其他事情有意思多了。」
羅頌笑眯眯道。
「走嘍,你們三個跟我來,另一個陪練就在不遠。」
「呃,呃,好的。」
鶴,澤法和西里听見羅頌在叫他們,忙不迭地跟上。
留後的戰國和卡普,跟大猩猩杠杠大眼對小眼。
意識到眼前的兩個小人,接下來的時間里就全部由自己玩弄。
大猩猩杠杠的臉上露出了極為人性化的嘲弄笑容。
「噫吱吱吱吱……」
指著卡普就開始怪笑。
意思是你小子落到我手里,別想好過。
「啊,你個丑猩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卡普被它搞得心態爆炸,舉起拳頭就要開干,武裝色霸氣第一時間使用。
「這麼迫不及待的嗎?」
戰國無語搖頭。
果實能力發動,變換為金色大佛,同樣擺出戰斗姿勢。
戰斗,一觸即發。
「嗷吼吼吼∼∼」
「砰砰砰!」
被戰意點燃,大猩猩興奮地開始捶胸怒吼起來。
「要上了。」
……
另一邊,帶著三人穿過了桃林,路兩邊的樹木越來越少。
最終,在羅頌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一處綠油油的草地,不遠處還有金黃色的小型沙漠。
「哇,這里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西里忍不住驚嘆。
見慣了高大的樹木,乍一看到草原和沙漠都足以讓人感到驚艷。
「噢啾啊∼噢啾啊∼啾∼∼」
遠方傳來一陣古怪的動物叫聲。
鶴、澤法、西里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有了卡普作為榜樣,他們幾個現在可是警戒的很。
「啾啊∼啾∼∼」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不遠處的一座沙丘處,突然露出了一抹雪白色的毛發。
「啾啊∼∼」
來者的全貌逐漸出現幾人面前。
雪白色的毛發蓬松,微微卷曲。
細長優美的脖頸,憨萌憨萌的一張小臉。
這,竟然是一只羊駝。
「伊麗傻白,我們在這里。」
羅頌對羊駝招著手,呼喚說道。
「噢啾啊∼∼」
見到了揮手的羅頌,羊駝伊利傻白兩只大眼楮一眯,撒歡一般地向著他們的方向跑來。
羅頌無奈笑著。
正保持警戒的鶴看到了羅頌的笑意,心中突然升起來一種不妙的預感。
「啾啊∼」
羊駝離他們越來越近。
突然在離他們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陣灰塵揚起,羅頌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不好。」
鶴的瞳孔豁然變大。
「啾啊∼∼噗∼噗∼噗∼噗∼」
巨大量的口水突然羊駝伊利傻白的口中吐出,目標赫然正是還傻傻站在原地的鶴,澤法,和西里。
水量充足的口水浴過後,三人一身狼狽。
聞著身上那股惡心的味道,鶴的眉頭緊緊皺起。
「洗滌。」
果實能力發動。
一陣泡沫將三人包裹,眨眼之間,清潔一新。
「啾啊∼」
羊駝伊利傻白好奇地把眼楮湊到了三人跟前,似乎是在好奇為什麼這幾個小家伙能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口水清楚干淨。
三人警惕地後退著。
「好了好了,不要再嚇他們了,伊利傻白。」
羅頌的身形出現在羊駝的側面模著它的腦袋。
「啾啊∼」
羊駝親昵地蹭著羅頌的下巴。
「羅頌教官,這位,就是我們三個的陪練嗎?」
澤法好奇問道。
「沒錯,就是它,伊利傻白。」
羅頌笑著點頭。
「可它似乎除了吐口水外,沒什麼可怕的地方。」
西里說出了三人的心聲。
「哦?是誰告訴你們吐口水沒什麼威力的?」
「伊利傻白,給他們看看。」
羅頌好笑著說道。
「啾啊∼」
羊駝點頭,不屑地瞥了三人一眼。
隨口一吐。
「噗∼噗∼」
兩道大坑瞬間出現在不遠處的沙丘上,揚起一片灰土。
「這……這威力,竟然有這麼大!」
鶴忍不住驚訝道。
「之前朝你們吐口水,只不過是伊利傻白表示友好的意思,單純的口水,沒有什麼威力。」
「要知道,正常戰斗時,伊利傻白的口水,可是它最可怕的力量。」
羅頌壞壞笑道。
口水炸彈,就問你們怕不怕?
鶴︰「……」
澤法︰「……」
西里︰「……」
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