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明天是周末喲,利姆露。」
中午,利姆露正站在學校的天台上姚望遠處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推開,凜倒背著手一路小跑跑了進來,興致沖沖道︰「我們去約會吧~?約會啊!約會~」
「……」聞言,利姆露微微一愣,狐疑的看了凜一眼後,洞悉對方本性的他很快就輕笑一聲道︰「凜還真是什麼詞都能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呢,吶,想必衛宮士郎在面對你的這種話的時候,表現的一定很慌亂吧?」
「誒?你知道啊?!」凜看到利姆露輕而易舉的看穿了自己的捉弄,頓時臉色一跨,不滿道︰「嘛,雖然也猜到了你這種反應……但果然還是很無趣啊。」
利姆露輕輕抬了抬眼皮,沒有說話,他總不能說因為絲菲爾,更勁爆的捉弄他都習慣了吧?
「不過,捉弄男生真的有那麼有趣嗎?」利姆露無奈的轉過身道︰「就算我感到慌亂或者害羞,又能如何呢?」
「那也總比天天憋著自己的本性要好嘛!」凜絲毫不介意的走到利姆露的身旁,拿出自己的便當三明治咬了一口道︰「而且也不是捉弄喲!」
「是真的約會啦約會!」
「唉。」利姆露嘆了口氣,認真道︰「我可沒听說過四個人的……阿不,說不定絲菲爾也會吵著要去,這樣的話,就是五個人的約會了吧?」
「而且啊,凜,雖說n和Rider已經退場了,但七組御主中,目前哪怕除了saber,也還有三組吧?就算你想要在奮力之前多玩一會,至少也要在只剩下一組的前提下才比較好吧?」
「有什麼關系嘛!話是這麼說沒錯……」凜笑了笑拍了下利姆露的肩膀道︰「但你能確定聖杯戰爭能到下一個周末嗎?」
「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可沒有絲毫的放松好不好?」
凜拿出了一張紙,淡淡的鋪在利姆露的面前,在利姆露略帶錯愕的眼神中,一臉驕傲的挺了挺胸脯,解釋道︰「利姆露,在你的壓力下,不管是逃月兌的caster也好,還是其他servant,想必都不會在選擇正面交鋒吧?」
「所以我覺得,與其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放任其暗中行動,倒不如赤果果的出擊,吸引他們做出行動。」
「給予機會嗎?」利姆露看著地圖上面畫出來的圈圈,上面圈出來的地方與其說是約會地點,倒不如說是方便調查的某些地方,當然,這里面也不乏夾雜一些私貨,比如……
甜點店啥的。
利姆露對此相當滿意,畢竟,他也是一個吃貨,不得不說,他有些心動了。
不過,也許是因為遠阪凜的提醒,利姆露低頭沉思了一下︰「凜,你擁有類似于替身一般的魔術嗎?」
「誒?」凜微微一愣,搖了搖頭剛想發問,就听到利姆露打了一個響指,輕笑著道︰「既然如此,明天約會的時候,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吧。」
凜確實是提醒了利姆露,那就是哪怕自己再怎麼覺得勝負已定了,但準確不代表那些弱者們就會放棄。
恰恰相反,正因為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他們反而會更加積極的尋找對策,想要破局才對,而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在這段悠閑的時光中,敵人卻會進行相當多的活動和計策才對——所以他現在應該做的不是想要怎麼主動出擊,抓住他們陷入敵人的計策。
而是……仔細想想這些敵人有什麼辦法能夠破局——然後在對方想要破局的行動邏輯下,反向設計對方,就可以了。
坦白講,這種方式可比費力的找出對方要簡單多了,因為在目前的情勢下,剩下三組除了消失已久,幾乎沒登場過的berserker之外,另外兩組能選擇的路並不多。
無非就是聯合和互相算計罷了。
實際上,利姆露覺得以吉爾伽美什的性子,估計是不會選擇跟caster這種喪家之犬合作的,因此,剩下的幾家單打獨斗,所能選擇的手段中,利姆露反而很輕松的就能猜出來。
c媽的寶具是可破萬法之符,其選擇恐怕也就只剩下對saber下手了,畢竟她無法威脅到利姆露和凜,就算是用人質策略,利姆露和凜也不一定吃這一套,倒是衛宮士郎不同,孱弱的半吊子魔術師往往是很好的下手手段。
caster想要獲勝,就必須利用caster的優勢聚集大量的servant來用量戰勝利姆露。
不僅僅是小次郎和saber,說不定他還會去聯合lancer和吉爾伽美什也說不定。
而除了這一點外,其他servant想要獲得優勢還有一條路就是……提前獲得小聖杯。
然後以守代攻即可。
小聖杯啊……話說,伊莉雅和berserker是不是存在感有點低了?
想到這里,利姆露忽然看向吃著三明治的凜,問道︰「話說距離聖杯戰爭開始,已經過去三天了吧?」
「嗯?是啊,實際上已經過去四天了,這是第五天。」
「我是說距離被berserker襲擊的那一晚。」利姆露淡淡一笑,道︰「說起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啊,凜,berserker的寶具,回復時間是三天。」
……
而此時此刻,教會之中——
吉爾伽美什正不滿的翹著二郎腿,盯著正在做禱告的言峰綺禮——除此之外,整個教會此時顯得雜亂不堪,到處都是戰斗留下的痕跡和裂痕。
泥土牆壁,甚至是院子都顯得雜亂,這些痕跡有一部分是前幾天絲菲爾入侵的殘留,但卻有一部分,卻是今天最新的產生——caster來拜訪時所造成的痕跡!
大地之上淡淡的紫色霧氣還未完全散去,吉爾伽美什不爽的看著地上破碎的龍骨兵碎片,終于不滿的出聲道︰「為什麼要答應她,綺禮。」
「一條喪家之犬,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況且,我不認為她的計劃能夠成功,在利姆露那種家伙面前動用這種計策,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哼。」聞言,言峰綺禮面對著禱告用的神像壁畫,淡淡的轉過頭道︰「但是,即便如此,答應了對方我們也沒有損失什麼啊,吉爾伽美什……既然你覺得她注定失敗,那麼你按照你得想法繼續來即可。」
「哦?你不是跟她簽訂了自我強制證文嗎?難不成,那是假的不成?」
「證文的內容是……我會在caster行動的時候以令咒下令,命令吉爾伽美什參與協助。」
綺禮神父禱告完畢,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著手背,露出了上面的令咒。
「我會下令的,但是……這似乎沒什麼用。」
「……哦?綺禮……你這家伙……」吉爾伽美什怔怔的看著言峰綺禮,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在惡逆之行上面已經走得越來越遠了啊哈哈哈!」
言峰綺禮的確擁有令咒不假,但如果他用令咒命令吉爾伽美什,又有什麼用呢?
畢竟,他的令咒只會對lancer生效啊。
「……」在教會的一旁,庫丘林抱著槍面無表情的听了一會,淡淡的轉身消失在了空氣中,他的相性,說實話跟言峰綺禮和吉爾伽美什都不是很搭。
caster雖然要求吉爾伽美什和lancer在一旁協助,但對于綺禮這種已經對惡行徹底放縱了的人來說,答應了並不一定需要履行,欺騙也不過是一種消遣。
對于綺禮而言,如果caster 成功了,那麼吉爾伽美什和lancer本來也就無需出手,如果她失敗了,就讓對方死在那里也無所謂。
況且,在這里值得一提的是,caster並不知道言峰綺禮的lancer另有其人,因為吉爾伽美什和赤狐等人現身的緣故,她先入為主的把吉爾伽美什當成了lancer。
所以才會如此輕易的上當。
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吉爾伽美什晃動著杯子中的紅酒,眯起猩紅的眼楮︰「相比起她那種計劃,我對小聖杯更感興趣。」
「小聖杯嗎?」言峰綺禮擦拭完手臂,直接坐到言峰綺禮的面前,拿起酒瓶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沉吟片刻,忽然道︰「話說回來,吉爾伽美什,已經獲得了的你,這一次的願望是什麼呢?」
「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單純的只是為了想要讓利姆露失敗,才會如此上心吧?」
「哼,有何不可嗎?綺禮?」聞言,吉爾伽美什危險的眯起眼楮,看向對方道︰「對方曾經擊敗過我一次,我自然不會讓對方在擊敗第二次。」
「哦,僅僅就這一個原因嗎?」言峰綺禮不可置否,干脆換了個問法︰「那麼,吉爾伽美什,獲得聖杯以後,你打算做什麼呢?」
「做什麼嗎?」
吉爾伽美什放下酒杯,淡淡的看著言峰綺禮,忽然輕笑一聲道︰「綺禮啊,你難道不覺得,這個世界的無用之人,太多了嗎?」
「……嗯?」
「曾經我在我的國度,隨便叫來了十個奴隸,想要在其中找出沒有用的人,將其殺掉娛樂。」
「結果我發現,我竟然一個人都殺不掉。」吉爾伽美什淡淡道︰「任何一個人,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將其損失後,會對我的國度帶來不可預估的苦難。」
「但現在……哪怕殺掉一千,一萬個人,都不會對這個世界有什麼影響。」
「……哦?所以呢?」
「這個世界太無趣了,但正是因為無用之人太多,想要找一個有趣的人才會如此艱難。」吉爾伽美什淡淡看向虛無,仿佛投過了無數牆壁看到了利姆露等人一般︰「包括這次聖杯戰爭也是,有趣的人往往就那麼幾個,剩下的,卻幾乎都是一些沒用的喪家之犬。」
「哼,所以,我想給他們找一點樂趣。」吉爾伽美什搖晃著酒杯,淡淡道︰「大自然優勝淘劣,在我那個時代之所以人人都有用,是因為哪怕是活下來的奴隸,都是經歷了無數苦難後覺醒的存在。」
「而這個時代,人類太過于安逸了。」吉爾伽美什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輕笑︰「只有在苦難面前,這些無用之人才會明白。」
「要麼滅亡,要麼……覺醒。」
……
當天晚上,利姆露看著哼著小調在那里準備第二天衣服的遠阪凜,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回過頭看向阿尼姆斯菲爾道︰「那麼,就拜托了。」
後者輕笑著點了點頭。
「喂,利姆露!」
「嗯?」
「怎麼樣?!」遠阪凜罕見的沒有穿那身紅色風衣,而是換了一身紅色的緊身襯衫,搭配上了漆黑的小短裙,雖然少了幾分優雅和貴氣,但倒是意外的突出了幾分活潑和清純,但問題是……
「為什麼還是紅加黑啊。」利姆露無奈的嘆了口氣︰「明明我記得你送給saber 的那一套禮服就很好看的說。」
「誒?那種千金貴族的英式禮服肯定不適合我啦!」凜聞言連忙擺了擺雙手,直接坐到利姆露身旁毫不客氣的拿起隻果來咬了一口道︰「而且那種風格的少女不是已經有saber了嗎?嘿嘿。」
「哦對了。」凜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絲菲爾一套呀,不過……嗯,禁止晚上使用。」
「……嘶,所以你滿腦袋都在想些什麼啊!!我都說了那是誤會了啊!」
……
夜色之中,眾人都在各自的忙碌之中。
saber打開門,看著仍然在倉庫里抬起頭的士郎︰「今晚也在練習魔術嗎?」
她手上拿著一封遠阪凜的拜訪函,道︰「遠阪不是跟你約好了明天來找你嗎?連拜帖都準備好了。」
「啊……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麼……忽然就說約會什麼的。」衛宮士郎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真是的,捉弄人也要有個限度啊。」
「……」saber疑惑的歪了歪頭︰「所以,明天是要出門嗎?」
「多半吧,saber,所以,盡可能的早點去休息吧。」
「啊,你也是。」saber深深的看了對方面前的強化鋼管一眼,帶著幾分復雜的情緒離開了這里。
衛宮士郎似乎完全沒有打算放棄的想法,他是真的準備跟利姆露……一決高下啊。
saber嘆了口氣。
PS︰今天是高考的日子了呢!高考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