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魔術師而言,並非是什麼研究成果,什麼級別的神秘都要固化為刻印的,越強大的家族刻印中所傳承的魔術就越強大越繁多沒錯,但往往對于一般的魔術師而言,人體卻是有極限的。
魔術刻印在移植的初期,對于人體的負荷是極為龐大的,為什麼魔術世家往往會除了真愛以外,優先選擇保菌者來制造下一代一樣,魔術資質不好的後代,除了會在魔術的方面上天賦底下外,更讓魔術師們擔憂的,反而是魔術刻印不能完整繼承。
沒錯,就像衛宮切嗣只繼承了一小塊他父親的魔術刻印一樣,魔術刻印本身是可以分割的,而如果後代一旦身體無法承受全部的魔術刻印,那麼就必須忍痛舍棄部分不適合自己或者沒有必要再繼續傳承的魔術——而對于魔術名門而言,能夠學會大部分基礎魔術是他們最基本的及格線,所以魔術刻印中大多數除了是身為根本的魔術體系傳承外,剩下的就是比較稀有的,獨特的魔術技巧。
比如埃爾梅羅的真空魔術,比如遠阪凜的Gandr——
而對于哪怕是遠阪凜這樣的天才而言,能夠繼承滿滿一胳膊的魔術刻印,幾乎已經是魔術師之中天花板了——刻印並非是回路,全身擁有那等于找死。
但如今……那名跟利姆露戰斗的少女,卻渾身上下……
哪怕那雙淡漠的眼楮里,都隱約閃過刻印的光芒。
「那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她忍不住的如此想到,但利姆露卻沒有絲毫畏懼的爆發出魔力,一瞬間,左邊胳膊上的魔術刻印宛如電子回路般飛速亮起,連接至心髒之間,恐怖而澎湃的魔力竟然直接射向天際,下一刻,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由于利姆露來型月之前的過去都是超凡世界利用根源直接演化而來的,那時候只是序列8的利姆露強大的能力也就只有兩個。
控水和雷霆祭司。
而遠阪凜也知道利姆露這個著名的童話教授是水和虛雙屬性,但他可沒說過……對方那麼年親的時候,就已經做到了可以改變天氣的地步了啊混蛋!
她呆呆地看這一場對決……呆呆的看著利姆露手臂落下,雷電化為咆哮的巨龍,自身化為疾馳的颶風,沖向了淡然的將整個世界,籠罩在月色下的魔女,在她身後,成百上千嘶吼的怪物們毫不猶豫的面對著這道雷霆和疾風,沖了上去。
下一刻!!!
她醒了。
遠阪凜︰「???」
她懵懵的揉了揉眼,看了眼漆黑的夜色,突然覺得口渴,下意識的喊了聲︰「……利姆露……」
過了一會……她呆呆的抱著枕頭,慢慢的鼓起了臉!
「唔!該死的單獨行動!」
……
另一邊,回到家的衛宮士郎率先看到就是明明已經將近十二點了還沒有熄燈的室內,他原本以為是saber,但走進去後才發現原來是藤村大河。
藤村大河跟葛木宗一郎一樣是學校的老師,不過跟葛木宗一郎完全相反的是,相比起被學生畏懼著的對方,藤村大河的人氣可以說是超高——除此之外,她還是衛宮士郎目前僅有的「家人」。
藤村大河是他老爹衛宮切嗣的朋友,听說其父親是赫赫有名黑道大佬……不知道為什麼她卻去了一個學校當起了英語老師。
衛宮士郎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今晚沒飯吃的藤村大河一如往常的打算來蹭飯後發現衛宮不在,問了下saber後saber說他很快就會回來,所以才一等等到了現在……
「所以……你哪怕等了四五個小時都沒有自己起身做飯……嗎?」衛宮士郎無奈且頭痛的撓了撓後頸,忽然想到了saber後頓時一愣︰「壞了!」
「那個……saber呢?」
正如藤村所說,衛宮士郎告訴saber的是馬上回來。
馬上!回來!
一股冷氣從背後襲上後腦勺,衛宮士郎連忙跑到院子里看了一眼後,鎖定了不遠處的劍道室︰「saber?!」
「……」閉著眼正在黑暗中冥想的saber緩緩的睜開眼,往常嚴肅的面容這次更是帶上了極度生氣的模樣︰「士郎,你答應過我會在天黑之前回來的!」
「啊……抱歉,發生了一點事情……「衛宮士郎猶豫著是否要將利姆露說的事情告訴saber,但想了一下後,如果把這件事告訴本就對利姆露有敵意的saber,說不定會造成雙方的關系提前惡化……想到這一點後,士郎決定暫時隱瞞後,果斷的徑直開口︰「從明天開始,訓練我吧,saber!」
「……?」衛宮士郎忽如其來的請求讓saber 微微一愣,她看向衛宮士郎道︰「發生什麼了嗎?士郎。」
「不,沒什麼,只是忽然覺得自己還蠻有天分的,不能浪費啊……」
衛宮士郎回想著利姆露構件武器的方式,忽然抬起手……
「tra!」
……
聖杯戰爭之下的暗潮蠢蠢欲動,大家都在忙著提升自己實力和尋找目標的時候——
回到家的利姆露卻遇到了一個格外的難題。
那就是看著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大小姐,利姆露有些牙疼。
誰知道生氣的大小姐怎麼哄?在線等,挺急的。
……
第二天,利姆露看了眼牆上的時間,無奈的再次道︰「凜,你再不起床的話真的要遲到了,這一周你已經曠了兩天半的課了……」
「無路賽!你以為是誰害的啊……」遠阪凜迷糊著眼楮,在被窩里拱來拱去,緩緩坐起來睡眼惺忪的順了下雜亂的頭發,然後迷糊了一會後,砰的一聲又倒了下去……
「……」因為昨晚上鬧到了相當晚的原因,等哄好大小姐讓其去睡覺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三四點的功夫。
哪怕是魔術師因為魔力的原因導致精力比正常人要大很多,甚至可以長時間不睡覺不影響精神,但睡覺這個東西……不管是對什麼人來說,一旦入睡,入股沒睡夠生物鐘的時間長度,是真的很難受!
最後,被利姆露揪出被子的凜晃晃悠悠的被利姆露提到洗手間——
直到走出家門的時候,她還有些精神恍惚︰「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麼?」
然後到學校,繼續迷迷糊糊的面對跟她打招呼的學生,點頭,示意……
這種狀態直到她踏上樓梯的時候,忽然遇到了衛宮士郎為止——
原因是衛宮士郎再見了她之後,竟然若無其事的對他抬了抬手,直接打了聲招呼︰「喲,早上好啊,遠阪同學。」
不僅如此,他還對著凜後面的利姆露打了個招呼︰「還有archer。」
這讓凜呆呆的一歪腦袋,頓時懵了。
別說是她了,就連利姆露都有些發懵——嘶,不得不說,衛宮士郎的心是真的大,大到了讓利姆露想要拆開腦袋看看里面是什麼做的。
凜清醒了,她的腦袋被衛宮士郎弄懵了後急速運轉,但即便是徹底清醒了她也無法弄清楚情況的狀況,呆呆的眨了眨眼楮無語道︰「衛宮同學,你沒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我知道啊。」衛宮士郎倒是爽朗的笑了笑道︰「但我們現在還是盟友,對吧?」
「也就是說在其他人還沒有在被淘汰之前,我對于Archer來說還是有用的,暫時安全。」
「……呼。」利姆露呼了口氣,緩緩現身道︰「衛宮士郎……你相不相信如果只要我想的話,隨時可以把其他從者全部滅掉。」
不說別的,如果利姆露真不要臉點,再一次聯系一下有珠青子啥的,暫且不說這些十年來跟化身關系更加密切的親友團,就單單說這十年來化身教育出來的學生們,類似于埃萊爾,韋伯之類的存在。
都能分分鐘讓整個冬木市覆滅。
在阿賴耶和超凡空間兜底的情況下,這個世界雖然還沒像魔禁那樣成為他的後花園,但為所欲為這句話真的不是蓋的。
而這,也是到現在為止在赤狐的壓力下他都沒慌的原因。
君不見半神來了都得乖乖隱匿起來,陰惻惻的搞事情?
不過,利姆露也的確沒有為難衛宮士郎,因為凜上課快要遲到的原因,兩人的交流並沒有多少。
倒是前往教室的途中,凜嘟囔道︰「什麼啊,那個家伙……為什麼還能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啊。」
「嘛,雖然我也有些吃驚,但是,習慣就好了,這就是主角嘛。」
「主角?哈?那個家伙?」
「一般而言,喜歡正義的崇高之人往往都是故事的主角吧?」利姆露輕笑道︰「就算死了,也算是史詩般的悲劇絕唱。」
「……你要是這麼看的話……那還真是……」凜無語了︰「人人都是主角啊……」
因為人人都會死,搞笑的人死了就是滑稽外殼的內核悲劇,平庸的人死了就是日常性的平淡悲劇唄?
「凜,相比起對方怎麼想的,你應該提醒他一下,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不要讓saber單獨呆在家里。」
「什麼意思……你是說……」凜微微一愣︰「敵人會去優先找saber的麻煩?」
「不會吧,saber好歹說也是英靈,自保的能力肯定是有的,而且,就算是saber跟著他,他也只是給saber增加了麻煩而已吧?」
「只是防範一下而已,況且我昨晚也告訴過你了,你也應該改變一下對衛宮的看法了,別輕看他,凜。他現在之所以如此孱弱,是因為其父親的不作為和錯誤的修行方式。」
「而現在,掌握了正確的修行方式的他,正在走上曾經那條手撕英靈的道路呢。」
利姆露已經敏銳的發現了衛宮士郎體內魔力流轉速度和枯竭程度,顯然,對方最近正在超負荷的大量練習魔術。
甚至昨天晚上可能都沒睡……
「當然,我並不是想要你多麼尊重他,而是想讓你把他視為值得注意的對手,對我們而言,他是個很大的威脅。」
「……好吧,我知道了啦,既然你曾經教過他,那麼肯定也足夠了解。」凜輕輕打了個哈欠,似乎是忽然覺得自己的這幅樣子有些敷衍,害怕利姆露誤會的她連忙又嚴肅的板起小臉來道︰「我是認真的哦!」
遠阪凜上課的期間一直都是利姆露難得自由放松時間,嗯,其實如果單看型月世界的話,其實並不難的,可能是因為遠阪家的放養傳統,也有可能是遠阪家本身的優良素質讓他們並不習慣什麼事情都要勞煩從者,反正整理情報啥的都是他們自己做。
凜上課期間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真的听課,雖然課上的內容會利用魔術進行潛意識的記錄和學習,但她的主要精力還是用于對使魔的共享感官操縱,以及對情報的整理。
在這一點上,她其實不太擅長,因為現在很多魔術師之間的交流和資料都是來自于現代產品了。
而前面說過,遠阪家是很傳統的,而遠阪時臣更是排斥現代科技中最為頂尖的那一部分,這就導致從小都接觸不了現代科技的凜哪怕在時臣消失後,都沒有使用現代科技的習慣。
「啊,到頭來……還是得找那家伙幫忙啊……」遠阪凜第一時間想到了利姆露,下課後,正打算把利姆露從那該死的天台上召回來的遠阪凜在上樓前往天台的途中,到達頂層的時候路過了學生會的教室,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在其中操作電腦正在把檔案往上轉移的衛宮士郎。
啊……對了,學生會有電腦了啊。
遠阪凜看了眼自己手中已經讓自己頗為頭疼的手機……遲疑了一會,還是敲了下門——
「嗯?」衛宮士郎一回頭︰「誒?遠阪同學?」
「我來借用下電腦。」遠阪凜面無表情,極為理所當然的開口道。
「……啊?哦……」衛宮士郎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但還是連忙讓開了位置︰「不過你別關掉這部分檔案記錄啊,這可是我一早上辛辛苦苦……」
「你來操作……」
「哈?」
「我說!你來操作!」遠阪凜紅著臉,咬著牙根道︰「你听不懂嗎?!」
「……」衛宮士郎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重新坐了回去道︰「那麼,遠阪同學想要做什麼呢?」
「等一下啊……」遠阪凜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記憶,說出了一系列的IP網址。
雖然她對科技不怎麼在行,但是作為傳統魔術師,記住復雜的符號,咒言咒刻都不在話下,更別說區區網址了。
網址正常打開,那是一個正體呈現灰色濃霧背景,一個巨大的倫敦時鐘塔佇立的頁面,在時鐘塔的後面,還有兩個黑色的人影輪廓隱約浮現,整體上有些八十年代霧氣朦朧的倫敦復古的感覺。
上面還有極為先進的三重認證和登錄系統——衛宮士郎點了幾下,發現沒有權限根本無法進入。
「阿這……這是?」
「現代魔術師們的線上大本營。」遠阪凜嘆了口氣道︰「新世代就是傳統魔術師對他們的稱呼,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的資料共享技術確實因為現代科技被譽為信息流動最快捷的方式。」
「……魔術師……的網站嗎?」衛宮士郎好奇的看著凜在上面輸入自己的認證碼,以及面對忽然出現的魔術波動輸入魔力認證——忽然,他微微一愣,呆滯道︰「話說,凜,你有沒有發現……首頁上的黑影,有些眼熟啊……」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听到這個,凜沉默了一下,無奈道︰「利姆露•特恩佩斯特,我的Archer,正是將現代魔術學科重新啟動,將其重新偉大的創始者,現代魔術學之父,你以為他的稱號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