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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下周可能會請天假,啊,這張不是……

「那麼,重新認識一下也好,凜。」面對凜的質問,利姆露沉吟片刻後,終于決定坦誠相告道︰「隱瞞和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嗯哼——」聞言,凜不禁坐直了身子,習慣性的端起面前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不知為何,她竟然隱約感到一種緊張。

Archer的話,真名一定是某個了不起的存在吧。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這種想法就已經在她心里扎根發芽。

一旁的阿尼姆斯菲亞看到這一幕,嘴角的輕笑露出了少許無奈,轉過頭打量起了遠阪家的風格修飾——利姆露的身份其實他不戳破也瞞不了多久,畢竟兩次聖杯戰爭的時間間隔屬實太低了,殘留的人能認出他來不說,本身身為時鐘塔的著名君主。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沒人認識吧?

「呼……」利姆露嘆了口氣,輕聲開口道︰「利姆露。我的名字是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利姆露?」利姆露的聲音很輕,輕的凜差一點就沒听清——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習慣性的反問了一句後,心中迅速思考起了歷史上的哪個著名人物叫利姆露後,直到她听到了後面的姓氏——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特恩佩斯特……好耳熟……

驀然的,她仿佛被一道閃電劈重了一般,整個人僵硬在了那里——瞳孔微縮之下,原本要放下的紅茶也僵在了半空微微一頓——茶杯緩緩摔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嚓——

凜的呆愣僅僅維持了一小會,就猛的站起來,死死的盯著利姆露不說,身子都開始激動的有些顫抖,看到這一幕的利姆露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她並非是因為利姆露是時鐘塔的現任君主而激動,利姆露很清楚,對方在意的是另一個身份。

特恩佩斯特君主!上一次聖杯戰爭的勝利者,拋棄了聖杯的獨裁者,世界上第三法的擁有者!

沒錯,真正讓遠阪凜在意的……僅僅是這三個名號……

她顫抖的聲音咬牙切齒的發出質問——

「你……真的是……我知道的那個特恩佩斯特……嗎?」

她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她的腦袋里充滿了問號,為什麼上一次聖杯戰爭的參與者,明明一個拋棄了聖杯,任由聖杯引發了災難的冷酷家伙,多半還是害死了父親的罪魁禍首,會忽然變成自己的從者?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第二個能一直保持這副模樣數十年的家伙,那麼我應該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特恩佩斯特。」利姆露看著地上的碎片,淡淡的回復的同時,無奈的用水流將那里打掃干淨後,又重新將自己年前沒動的茶杯沖洗了一下,重新給她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沒關系,我都可以回答你。」利姆露把紅茶推過去的同時,稍微沉默了一下動作一頓,然後到︰「任何事情。」

「你……」遠阪凜呆呆的看著這名宛如金眸少年般的面容,有些不知所措,她想開口詢問,但千言萬語卻堵在嗓子里,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問哪個,她身為魔術師的素質和冷靜告訴她對方既然是自己的從者,那麼自己的確不需要激動,更不需要急切,但……

她惱怒的咬了咬牙,一時間,她竟然覺得自己竟然不會說話了。

「嗯?不知道問什麼嗎?」利姆露輕笑一聲道︰「那麼我先來解釋一下我覺得你想問的問題吧。」

利姆露很清楚,這個時候最好的方式有兩個,一個就是保持沉默,讓對方冷靜下來再說,但這種應對方式就顯得有些直男了,就好像跟男女朋友吵架了,對方開始無理取鬧的時候,其中一方覺得沒法繼續了,于是決定不理對方,讓對方冷靜下來一樣。

這樣按理來說是正確的做法,但……卻很有可能讓其中一方覺得這是在冷處理。

所以利姆露選擇了另一種方式,那就是主動配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好方便讓誤會解除。

嗯……當然,如果沒有誤會,那就是主動認錯,修復關系——利姆露跟凜的關系並非情侶,所以並不需要太過于熱情,但不管是不是情侶,哪怕只是朋友也好,御主和從者也好……都是需要其中一方主動維護的。

而往往,主動維護的那方面有時候需要一些讓步,就好比之前凜一直可以去忽略利姆露的隱瞞,不過問這件事一般,你可以看做是她沒辦法,因為利姆露比她強,反正遠阪家歷代都是召喚一個爺出來供著,這麼想想一看甚至還覺得挺正常。

但拿利姆露沒辦法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一種讓步,這代表著凜願意接收這個不公平,然後去維護這段主僕關系。

而現在,輪到利姆露了。

「我為什麼會成為你的servant,對吧?這應該是一般人听到這種消息後的第一個想法了吧?」

利姆露輕聲說著的同時,金眸溫和的對上了凜的雙眸,但還是讓她微微一愣,默默點了點頭的同時錯開了目光,看向了別處。

「嘛,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綜合原因有很多,其中包括英靈方面的問題……這些我就先不說了,但我覺得……最大的根本原因應該是這個吧?」

利姆露淡淡的走向凜,後者被對方忽然逼近的身影弄得往後一靠,卻因為後面是沙發的原因慌亂的一做到了沙發上的時候,利姆露也貼近了她的面前,彎腰伸出手從她的撫上了她的鎖骨。

「誒?!!」

「別動,我可不想觸發我設下的防護裝置。」利姆露的聲音和氣息回蕩在凜的耳旁,頓時讓她想到了什麼一般微微一呆,任由利姆露從她脖子上揪出了一道天藍色的護身符,那是一個小巧的,宛如史萊姆一般的掛墜。

事到如今,誰還記得上一次聖杯戰爭中,他臨走前給未來的遠阪凜留下了禮物呢?

而剛好,現在這個禮物,成為了召喚他的聖遺物這個借口。

不過,利姆露也其實也拿不定他成為遠阪凜的從者,到底是因為這個掛墜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取代了紅A的原因就是了。

紅潤的臉龐下,是凜那微微張大了的小嘴,她呆呆的看著這個保護了她好幾次的掛墜,看向利姆露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有些說不清的神色和復雜︰「原來……這是你的東西……那這麼說……」

「你果然參加了十年前的聖杯戰爭……對吧?」

這幅掛墜是父親失蹤後,跟遠阪家中少數其他的魔術禮裝一樣,為數不多的遺物之一,但現在看來,這明顯是對方故意留給自己的東西,或者說……是給自己家父的東西?

「你……是如何成為從者的?」遠阪凜復雜的看著利姆露,咽下了心中最想問的疑問,關于她父親到底死在誰手里的問題,轉而問了一個更加魔幻的事情。

利姆露其實在這個世界如今非常著名,可以說,是魔術界的神話也可以,如今的他在十年前成為魔法使的情況下,身為君主的他在救了肯尼斯後,強勢保下了沒落的埃爾梅羅派,並用礦石科的學部長一職換取了時鐘塔對于現代魔術學科地位的承認。

這就導致他不僅徹底掌控了新世代一脈的學生支持,並且本身收了韋伯,萊妮絲為弟子的他,在十年過去後,韋伯和萊妮絲繼承埃爾梅羅派後,原本跟在尤里菲斯身後的埃爾梅羅派系直接倒戈,徹底變成了跟利姆露共進退的派系,再加上莉黛爾•阿切洛特的支持,以及最後的愛麗絲•魔女有珠和蒼崎青子的援護,利姆露隱約有取代尤里菲斯成為貴族主義之首,甚至成為時鐘塔第四大貴族的勢頭。

也因此,如今的利姆露除了第三魔法使,童話君主,青之雙子之外,還多了現代魔術學科之父,隱藏的第四派系等等傳奇頭餃。

不知不覺之中,利姆露的地位已經類似于魔禁中的亞雷斯塔,甚至可以說,如果在給利姆露二十年的時間,他甚至真的會完全影響全世界新世代的學生,導致世界上至少有一半的魔術師受到他的影響。

在這種情況下,就連在極東之地這種地方都能經常听到這個君主名字的遠阪凜,根本不敢相信對方身為不死不滅的魔法使,竟然會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從者這種事情發生。

她不禁握緊了利姆露揪出來的掛墜,自己都沒察覺她語氣中掛上了一抹擔憂。

「啊,這個啊,這是因為我跟阿賴耶識做了一些約定。」

「呃……那個。」听到阿賴耶識,意識到什麼的阿尼姆斯菲亞笑著舉起手來道︰「我需要離開這里嗎?」

他本來以為是能看道主僕反目,或者說至少來一出質問之類的家庭不和,讓他或多或少了解一些東西,結果……

就這?

你們這是不是有些過于和諧了啊?

頓時,阿尼姆斯菲亞覺得看了一出假的主僕吵架,如果這兩人的話題一直是這些……

「都听到現在了知道避嫌了,給我老實呆在這里,好歹也是我多年的同僚,這種東西也不需要瞞著你。」聞言,利姆露沒好氣道︰「有些事情還需要你來解釋,我專業不對口。」

「豁,原來還有你不擅長的東西啊,那我就放心了。」阿尼姆斯菲亞輕笑著推了推眼鏡,看著有些迷茫的遠阪凜解釋道︰「阿賴耶識是世界在運行……」

稍微解釋了一下阿賴耶的概念後,阿尼姆斯菲亞輕笑道︰「你可以理解為利姆露君主本身並沒有死亡,只是因為跟根源簽訂了契約,成為了一個在無盡時空中奔波的打工人就行了。」

「……」遠阪凜輕輕點了點頭,她實際上還是有些不太理解,但似乎並沒有什麼關系。

對方的解釋說白了不過是類似于表達尊重而已,她的知識層面並不足以了解這些,如果歸根結底的發問未免太不識趣。

而且,現在的她的確也沒有心思去追究這些。

一時間,三人都沉默了下來後,屋子里的氛圍也再次重歸凝重和詭異,遠阪凜顯然已經被這幾道接二連三的沖擊給弄得有些頭暈,但好歹是冷靜下來了,另外兩人則是為了給她思考的時間。

在某些方面上,利姆露跟阿尼姆斯菲亞倒是達成了默契的同盟氛圍,這也沒辦法,畢竟在利姆露的記憶中,他跟阿尼姆斯菲亞的確是共事了十多年了,雙方卻是也算是老熟人了。

君主只見的斗爭其實是相當復雜,但有相當團結的。

一方面,他們會為了時鐘塔內部有限的資源進行爭斗和傾斜,另一方面,他們又會為了維護時鐘塔統治般的階級而絕對團結!更何況,阿尼姆斯菲亞本身也是跟利姆露一樣屬于貴族主義階級,雙方的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良久後,大小姐遠阪凜終于消化了腦中的信息,大概是利姆露的掛墜讓她覺得父親的關系跟利姆露就算不是很好也肯定不會很差,她顯然對利姆露參與了上次聖杯戰爭的介懷小了不少。

她深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那麼,Archer……或者說利姆露君主……」

「叫我利姆露就好了,凜。」利姆露打斷道︰「我說了,我之所以隱瞞你的原因,就是不希望這些外界的信息干擾你得判斷,以及這次聖杯戰爭中的一切,包括你是我的御主這一點,所以,不要加敬語,這會讓我很不習慣。」

「……好吧。」她再一次呼了口氣︰「利姆露,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著,她的拳頭不禁握緊道︰「家父……是誰殺死的。」

然而,她都咬牙切齒,並且做好了接受內幕震撼的心理準備了,卻忽然看到利姆露茫然的模了模自己的頭……竟然用極為可愛且迷惘的表情歪了下腦袋一臉懵逼︰「啥?你父親死了?」

……

遠阪時臣是沒有死的。

這一點利姆露可以百分百確定。

在他的記憶里,上一次聖杯戰爭中跟遠阪家合作的,是名為凌靈的辣個臭女人。

也是他現在的同僚……嗯……兼朋友。

所以凌靈是什麼性子,他自認還算了解,雖然半途中凌靈果斷的從遠阪時臣那里剝奪了令咒,並且搶過了金閃閃的控制權,但那是因為她覺得遠阪時臣控制不了金閃閃,所以將他軟禁了起來。

從開始到最後,遠阪時臣就淪落為了只能看戲的觀眾角色,何談被殺?

「所以……」遠阪凜也懵了︰「家父……沒有死?」

「我不知道是誰跟你說你父親死了的,但我的確沒必要騙你,不是嗎?」利姆露攤了攤手,淡淡道︰「上次聖杯戰爭我是最後的贏家,除此之外,來自于華夏的隊伍跟你父親也同樣走到了最後,但雙方是和平收場的,這點我記得在時鐘塔的相關記錄中還保留著我當時回去後,關于肯尼斯那段的第一時間報告才對……」

「嗯,這點我可以證明。」聞言,阿尼姆斯菲亞輕笑道︰「因為察覺到肯尼斯落敗的不對勁,我便調查了一段時間聖杯戰爭——也是因為那個時候,我跟利姆露教授達成了共識和合作……」

「哦……我還記得。」利姆露點了點頭——看向凜皺眉道︰「所以……」

「可是我父親的確失蹤了……」凜激動道︰「我跟母親在鄉下等了一個月,當父親一個月還沒來接我們的時候……我母親……就告訴我……我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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