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羨青眉頭輕蹙, 難道他仍——意識?還記得在他臥室發生的事?應該讓他吃了藥的,看來光憑喝酒還不夠,醉得不夠深。
他抱人下來擦了——, 給他喂了水沖淡嘴里的味道,一直都很乖沒——醒來的跡象,是自己沒在意麼?
秦思箏低著頭沒發覺他面色沉郁,兀自道起歉來︰「不是討厭您, 是每次都會傷到您,現在您還沒進組, 要是——一天我不小——打傷您, 那會耽誤您的工作。而且, 總讓您受傷。」
原來是這。
陸羨青徒然松了口氣,隨即調整好表情和情緒, 開始發揮演技︰「沒關系,一點也不疼, 只是輕輕踫了一下,——他地方都是我不小——磕到的。」
秦思箏听他這麼說就更內疚了,明明挨了打——還說自己是不小——踫到的,他怎麼這麼好。
上次在綜藝里被蜜蜂蟄了也是,不許他說,也不許他內疚,自己默默承受。
這麼一想, 越發覺得自己過分,秦思箏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 聞到自己鼻息之間的酒味,啞著嗓子說︰「今天還是您生。」
「所以給我——拳慶祝一下,這生——禮物挺特別啊?」
他跪坐起來, 深吸一口氣握住陸羨青的——,「四哥,你打我!我保證不還——!」
陸羨青歪頭看了他一會,真就伸出——,秦思箏下意識閉上眼楮等待,結果——是掐在了他的腰上,立刻蜷縮起來閃躲,「別動我別動我,我怕癢,不行不行,四哥。」
陸羨青才知道他怕癢,發現了寶似的更往前伸——,秦思箏四處躲,可沙發也就那麼——逐漸就沒處可去了,被逼至了絕境。
突然發覺異——,褲子里濕濘濘的,頓時繃直了身子。
「怎麼了?」
「我想去個衛生間。」
「去吧。」陸羨青給他指路。
秦思箏反鎖上門,看到褲子里的痕跡時臉頰一下子燒透了。
他前——都沒弄過,除了打拳就在孤兒院里,加上他剛一只腳踩上成年的線就——了,更沒——經驗,穿來的時候被「原主」留下的東西強行灌輸了一波知識,但他還沒——實踐過。
上輩子早上——感覺的時候也是等它慢慢平復下去,穿越來的那天看到那麼多玩具躲都來不及了更不會想著去弄。
之後進了組錄制,這還是他頭一次出來,還是在陸羨青家里,不由得更害羞。
他方——玩,抽了些紙擦干淨內褲——還是覺得——點潮,又找了點墊了點紙在上面,多洗了好幾遍——確定沒什麼氣味才出衛生間。
陸羨青靠在門邊上,像是等了——一會了。
男人英俊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斐然氣質不似平常,多了一絲滑稽和淒慘。
陸羨青看見他——虛的表情,——說下次要給他——捆上,要不是喝醉了恐怕把他那兒都能擰斷。
不過落進他掌中的時候,他承受著極端的快意和隨時會降臨的危險,反倒攀升到了更高之處,讓他獲得了前所未——的滿足,此刻就像一直饜足的野獸,平和而溫柔。
「我酒量不太好。」秦思箏只顧著懊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昏昏沉沉的時候又被喂了多少酒。
獵物跌進陷阱,——還覺得獵人是唯一救星,將自己的弱點和盤托出。
「不光酒量不太好,酒品也不太行,喝醉了就揍人,這也就是我脾氣好讓你揍,放在別人那兒把你扔出去都是輕的。」
「那我給你賠償吧,看醫生的醫藥費算我的。」
「喲,——錢了說話就硬氣起來了。」陸羨青笑了——,伸——捏住他下巴抬起來,望進水盈盈的雙眸中︰「這次綜藝給了多少錢?夠揍我幾次?」
秦思箏立刻舉起——︰「下次我——打你就讓我……變成豬!我保證!」
「你保證。」陸羨青嗤笑了——沒說下文,轉身往客廳走,秦思箏跟上去,在他停步的時候一頭撞上他後背。
「我保證!真的。」他——次舉——,伸出——根指頭指天誓。
陸羨青握住他的——拉下來,「行了,你不保證又能怎麼——?我還能揍你一頓?你以為我是你,伸——就想揍人。」
「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怕疼,你隨——打。」秦思箏抿抿唇,又道︰「 還是——……」
陸羨青嗤了——︰「誰舍得。」說著松開——走到了廚房,盛了一碗粥出來,遞給他︰「嘗一嘗,我煮的,可能不太好喝,權當暖暖胃了。」
秦思箏接過碗,陸羨青好像——點後知後覺,「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沒听清。」
「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喝完粥——走。」
秦思箏坐在餐桌旁喝粥,陸羨青是真的不會做飯,但煮粥不需要技巧,熟了就可以,——概是時間太久倒也讓他熬得香糯。
一碗喝下去胃舒服多了,陸羨青坐在一邊翻劇本也不說話,一時間連空氣都幾乎靜止了,只剩紙張翻動和呼吸。
秦思箏偷看了他一會,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張臉上的傷痕很刺眼,「四哥,你為什麼不打我?或者應該扔我一個人在樓下的。」
陸羨青抬頭笑了下,走過來伸——蹭了蹭他嘴角的粥漬︰「不要緊,我不該讓你喝酒,還難受麼?」
「——一點。」秦思箏還是覺得暈乎乎的,——點想睡覺,明明只是睡了一覺——覺得很累似的,尤——是——,總覺得——點酸。
陸羨青︰「所以下次不要在外面喝酒,打傷別人事小,醉了事——,記沒記住?」
秦思箏哪還敢喝酒,忙不迭點頭︰「我不在外面喝酒。」
陸羨青瞧著他這麼乖,——道︰還是要喝的,不然我只能給你下藥了,你這麼乖,真想打個籠子把你關起來。
他坐在對面,「如果別人生——讓你喝酒呢?」
秦思箏想了想,如果陸羨青——過生——,或者是徐釗江溪游司他們過生——讓自己喝酒的話,好像不太能拒絕。
見他——些遲疑,陸羨青又——︰「或者你以後拍戲殺青慶功宴,導演制片人讓你喝酒呢?」
秦思箏順著他的話想,覺得好像也不能拒絕。
「如果你公司老板讓你喝酒,不喝就不給你工作呢?」
秦思箏思來想去,找到一個絕妙借口︰「我對酒精過敏。」
「……」陸羨青一下笑了,「虧你想得出來。」
秦思箏捧著碗小——比比︰「我酒品這麼差,萬一把他們打了就糟了,他們又不是你,老原諒我,萬一他們給我找個牢坐怎麼辦。」
陸羨青斜了他一眼,在——里想要是你知道我對你干了什麼,你可能要給我找個牢坐。
秦思箏喝完粥將碗放在桌上,「四哥,祝你生——快樂,我——回家了。」
陸羨青側頭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合上劇本說︰「很晚了,在這兒住吧,明天早上我讓安寧送你回去。」
「不行不行!」秦思箏答應了徐釗要早點回去,而且萬一明天被人拍到他從這兒出去也不好解釋。
陸羨青知道他擔——什麼,寬慰道︰「這里沒人知道。如果你實在不放——的話,那我送你回去。」
秦思箏哪敢讓他這個半瞎子送,萬一出了這個——門就回不來了怎麼辦!搞不好明天的頭條就是影帝陸羨青當街橫穿馬路釀成慘案!請市民引以為戒!
高嶺之花一夜成為交通欄目——言人,不行不行!
「安寧回老家一趟不在這兒住,我給何幸打電話,讓她過來送你。」陸羨青說著要去拿——機。
秦思箏哪敢驚動何幸,——說——半夜她一個女生,還要到這種鳥都不拉屎的半山上來,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陸羨青——些無奈︰「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把我車開走?我給你拿鑰匙。」
「我不會開車。」秦思箏上輩子就沒考過駕照,這一——也就堪堪成年,想必原主也沒考過,哪能無證駕駛。
「那你用腳走回去?」陸羨青仰頭算了算,「按照你徒步的時速,——概走到明天早上可能就走到家了。」
「……那我在這兒住吧,麻煩您了。」
陸羨青說︰「不麻煩,安寧明天一早就來了,從車庫出去沒人看見你在這兒,不用擔——跟我扯上關系。」
秦思箏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結果他下半句又補上了︰「保證讓你珍愛生命,遠離陸羨青。」
「不是那個意思。」
陸羨青勾著嘴角輕笑︰「不是這個意思,那是擔——什麼呢?是覺得我不安全?那你可以把門反鎖上,免得我半夜過去欺負你。」
陸羨青伸——點在他的腕上,又挪著落在指尖,低——反——︰「嗯?是不是怕這個呢?」
秦思箏被逼得退無可退,輕哼了——說︰「我才不怕這個,您又打不過我,不信伸——模模臉上的傷還新鮮著呢。」
「……」這次輪到陸羨青無語了,他說得對,自己確實打不過他。
「去洗澡吧,衛生間的隔間里——櫃子,里頭都是我的衣服,隨——找——件穿,洗漱用品也——,不想用我的就拿新的出來用。」
「好。」秦思箏快步去了衛生間,褲子里的紙被洇透了,黏的他不太舒服,迅速月兌掉了站到淋浴頭下,一擰開就打了個哆嗦。
陸羨青習慣洗冷水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