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怡走了,留下三十來個動彈不得的保鏢,還有同樣動彈不得的黃叔,以及目瞪口呆,驚恐至極的鄭菲。
鄒怡忍不住苦笑,他的元神一直在數落他不務正業,說他不好好修煉,卻在塵世間招惹凡人,自討沒趣。
鄒怡自己也這樣覺得,他突然想要離開,去昆侖山修煉。
就算這樣有可能遇到天武戰神的人,會泄漏鄒怡現在的狀況,他也在所不惜。
臨走前必須要去見見郭雙,確認郭雙沒事。
要是能夠乘機將郭雙收歸門下,鄒怡會更加開心,雖然他知道這事急不得。
回到郭的家里,郭居然在家,而且除了她之外,還有郭的隊長和一名女警。
看鄒怡回來,郭連忙向鄒怡示意,看樣子之前的事情還沒完,他們是來找鄒怡核實情況的。
鄒怡笑著和所有人打招呼,似乎性格大變,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熟知人性的地球人。
郭的隊長笑著說道︰「有些事情想麻煩鄒先生一下,不知道鄒先生現在是否有時間?」
鄒怡說道︰「請等一下,我看看郭雙先。」
「雙兒怎麼啦?」郭頓時緊張起來︰「她在哪兒?」
鄒怡笑道︰「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去鄭家的路上遇到她,就帶她回來休息,這時候應該就在她的臥室里。」
郭急忙進入郭雙的房間,看到郭雙果然在睡覺,松了口氣,上前模模郭雙額頭,皺眉說道︰「沒發燒啊,這是怎麼啦?」
鄒怡說道︰「沒什麼事了,可能是最近休息的不好,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郭說道︰「那不行,我得帶她去看醫生……」
鄒怡伸手拉住要叫醒郭雙的郭︰「別著急,我帶她看過醫生了,醫生說沒事,好好休息就行。」
郭還是很擔心,但看鄒怡這樣說,也便不再堅持︰「我陪陪她,你……你去和隊長他們談吧。」
鄒怡轉身回到客廳,等著他的隊長立刻說道︰「打擾了,郭的妹妹沒事吧?」
鄒怡笑道︰「沒事,只是最近沒休息好,睡一覺起來,應該就沒事了。」
隊長笑了︰「那就好。郭今天就別去上班了,好好照顧她妹妹,下周上班了再補一個假條。」
那不知名的女警點點頭︰「我記下了,回去我就幫郭準備一張假條。」
隊長微微點頭︰「鄒先生,有幾個問題想請你幫忙解答一下,你現在方便嗎?」
鄒怡說道︰「您直說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隊長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之前我們誤會鄒先生是毒販,對鄒先生有些誤會,雖然現在證明了鄒先生的清白,但我想知道,鄒先生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毒販聚集的地方?」
鄒怡反問道︰「我想知道我當時是在哪里?說實話,當時我昏迷了,醒來之後一直在想,可就是想不起來我當時是在哪兒的……」
隊長說道︰「鄒先生真不記得了?」
鄒怡正色說道︰「醒來之後,我一身的傷,除了疼痛之外,其它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隊長疑惑地看著鄒怡,雖然明顯不相信鄒怡的話,但還是說道︰「我們發現鄒先生的時候,鄒先生是在城北一處廢棄的造船廠附近。那地方廢棄多年,人跡罕至,是毒販活動猖獗的地方。」
鄒怡努力回想,但就是想不起來有這麼一個地方,正想再問問清楚,那女警遞過來她的手機。
手機正播放著當時警方抓捕地方的視頻,鄒怡閉上嘴巴認真觀看,還真看到自己躺在一處雜草之中,一動不動的明顯是昏迷了。
看過視頻,鄒怡全部明白了,他當初被空間裂隙吞噬,從神界來到地球,無巧不巧的出現在警察和毒販交火的區域,也算是倒霉到家了。
「兩位警官,」鄒怡苦笑著說道︰「你們發現我的時候,我本身就昏迷已久,完全不知道當時是怎麼回事。」
隊長說道︰「我們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過來問問,你當時到底怎麼啦?」
鄒怡知道隊長還在懷疑自己,便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是一個戶外活動愛好者,那天我獨自出發,想來一次遠足,可沒想到身體出了問題,在你們抓捕毒販的地方昏倒了。」
隊長看著鄒怡,見鄒怡一切正常,不像是在撒謊,便笑著說道︰「鄒先生喜歡遠足啊?那最近有沒有類似的打算?」
鄒怡想起自己的計劃,便據實說道︰「我準備不久之後去一趟昆侖山,來一次之前沒有過的遠足,實現我的夢想。」
隊長有些驚訝︰「鄒先生身體剛剛恢復,就要做這麼劇烈的運動,是不是有些危險?」
鄒怡笑道︰「我沒說現在就走,我要等自己的身體全好之後再出發。」
隊長笑道︰「是我誤會了……這個今天就到這兒吧,打擾鄒先生了,你好好休息。」
鄒怡看隊長轉身要走,便在後面說道︰「您慢走。」
隊長回頭看鄒怡一眼,笑一笑之後,和女警一起走了。
鄒怡心中暗笑,回頭直接進入郭雙的房間,對正在照顧郭雙的郭說道︰「你們隊長說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下周上班的時候補一張假條就行。」
郭點點頭,擔心地說道︰「妹妹怎麼誰這麼死呢?我叫了很久,她都沒有醒來……」
鄒怡伸手拍拍郭雙的肩頭,體內少得可憐的靈氣悄無聲息的進入郭雙體內,郭雙立馬慢慢睜開眼楮。
「我怎麼回來了?」郭雙明顯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迷惑地看著郭和鄒怡︰「我怎麼啦?」
郭說道︰「你不舒服,醫生讓你好好休息……鄒怡帶你回來的……」
郭雙微微皺眉︰「我怎麼不記得了?鄒怡帶我回來的?」
鄒怡笑道︰「是我帶你回來的。醫生說你沒事,只是沒休息好,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郭雙疑惑地看著鄒怡,實在想不起來之前到底怎麼回事,只能勉強說道︰「謝謝。」
鄒怡是第一次遇到凡人的這些瑣事,處理起來雖然不棘手,但是卻感覺有些不適應,特別是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讓他覺得處處都要小心,一點兒都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