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路的距離,比預想的要遠一些。
已經盡量加快雙腿撥水的速度了,加上限時暴走的加持。
牧清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在極限御寒結束之前游出深水區。
實際情況是。
在技能結束兩分鐘後,牧清才從深水區游到了另一邊的淺水區。
再往前走,就是一個寬闊的地下河岸,兩側各有大約半米寬的,在外的河床。
「呼呼呼,好冷好冷好冷。」
技能開始的時候有多溫暖,結束的時候就有多要命。
牧清快速跑上干涸的河床。
搓著手,顫抖著把把外套和長褲月兌下來。
擠干水分之後又快速的穿回去。
雙手撐地,在粗糙的河岸上連著做了幾個俯臥撐。
感覺僵硬感稍稍消失之後,又做了幾組開合跳。
然後牧清才感覺自己是徹底緩過來了,調整了好呼吸。
咧嘴一笑,伸手指向前方。
牧清手指的方向,有一個不小的亮點。
看著也就幾百米的樣子。
【那,就是終點!】
【牧爺牛逼!(破音)】
【居然真的沿著地下河出來了,這也太厲害了。】
【這個是真的牛,我用山里的清泉水洗腳都覺得冰的不行。】
【沒見徐總監把救援組都調過來了,隨時防著出事。】
【牧爺剛剛上來的時候都顧不上說話了,趕緊先把身體弄暖。】
【快出去吧,這會正是大晴天。】
限時暴走的時間還沒有結束。
牧清撿起地上的標槍,往前小跑了一段,很快就出了山洞。
「平地!是平地!」
「居然是平地!」
出了山洞,迎面而來的是一整片平整的土地。
牧清興奮的大笑起來。
「在我面前出現平地,就說明我已經完全穿過了龍牙迷宮的區域。」
「在前面等著我的,就是我最最熟悉的竹林。」
「在竹林,我能過上非常好的日子。」
牧清的說著,月兌掉身上的濕衣褲,掛到向陽的樹枝上曬。
自己也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張開手臂,感受著日照的溫暖。
「我原本以為,石洞的對面是那個斷崖的另一邊。」
「沒想到,終點居然是龍牙迷宮的盡頭。」
「我剛才做了一個不好的示範,大家看看就好。」
「在野外遇到不確定的山洞,千萬不能貿然進入,地下河更不能進。」
「哈太開心了。」
牧清滿足的長嘆了一聲。
這是第一次把幾項技能疊著用,配合效果感覺還不錯。
牧清打開系統,想把技能的倒計時功能重新點亮。
這樣,下次在出現這種,因為技能結束引起的溫度變化。
至少還能有個心里準備。
頁面打開,一個細節引起了牧清的注意。
除了剛才自己開啟的三個技能。
雪神的祝福,居然也處于使用過後的冷卻期。
嗯?
牧清有些納悶,再次點開了技能介紹。
「該技能為屬性類技能。」
「當宿主處于冰凍,風霜,雪地或極限低溫環境時,技能會自動觸發,以幫助宿主更好的辨別方向,感知危險,尋找最佳的月兌離路線。」
極限低溫。
牧清忽然想起。
自己是在進入底下河水深一米的區域後,體溫出現了快速的下降。
接著,自己就忽然就有了一股,強烈的,想要穿過地下河前進的沖動。
在遇到分叉路的時候,也幾乎快速的決定了要前進的路線。
這是牧清第一次感受到,這個技能是真實存在,而且好用。
不錯,不錯。
系統出品,確實都當得起精品二字。
「這些衣服想要曬干至少需要半天的時間,我可不想白白浪費辛苦而來的優勢。」
「在太陽底下行走,是不太需要擔心濕衣服的問題的。」
「而且,這是節目組給我第一套,質量不錯,全都是速干的。」
系統的功能設置好。
牧清穿上還沒有干透的衣服,繼續向前趕路。
【太拼了,好歹曬干衣服再走啊。】
【都說了曬干衣服要半天時間,牧爺要是能等這半天,剛才就不用那麼莽了。】
【一開始節目組還是大方的,給的設備都不錯。】
【可以生火烤一烤,不過生火的木頭都在背包里。】
【話說,牧爺的背包是不是還在山洞里?】
【就是個裝了些木柴的空背包,丟了就丟了。】
【千百年後,又是一個未解之謎。】
「呼,牧爺真的太」
「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反正我剛才真的是被他嚇到了。」
「之前在熱帶叢林的時候,他明明是一個很穩,甚至有點苟的人啊。」
「是什麼,讓他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看到牧清再次出發。
各項生命體征也全都回到了正常狀態。
徐立明長出了一口氣,通知救援組離開。
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悠哉的在椅子上坐好。
然後退出全屏,把顏殊的畫面拉到大屏來。
「好了,讓我們來看一下殊爺這邊的情況。」
「我今天只看了兩次殊爺的各項數據,剩下的時間都盯著牧爺這個惹事精了。」
比起牧清大起大落。
顏殊這邊要小清新的多。
繞路穿過斷崖叢之後,非常靠近龍牙迷宮邊緣的顏殊,選擇了再次繞路。
這樣,顏殊全程需要走的路線,至少比牧清多出了二十公里。
但是走起來卻更加的輕松。
龍牙迷宮的邊緣地勢相對平坦,整體前進的效率也不低。
「好餓,好餓,好餓,我真的好餓。」
「漢堡啊漢堡,薯條啊薯條,可樂啊可樂。」
顏殊手里抓著一根樹枝甩著圈圈,嘴里哼著歌,步伐輕快的往前走。
眼楮不停的這里瞟瞟,哪里看看,尋找可能會出現的食物。
【殊爺這邊的氣氛也太輕松了吧?】
【自從走出了斷崖叢,殊爺就開啟了春游模式。】
【哈哈哈,牧爺那麼拼命的趕進度,殊爺居然在踏青。】
【殊爺︰穩賺不賠的事情,我急什麼?】
【哈哈哈,牧爺好像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帶到坑里去了。】
【徐總監還好意思說牧爺是惹事精,明明就是他惹的事。】
【殊爺會成為挑戰者,絕對和他月兌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