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容易一些。」
「第一次鑽木取火還是花費了不少功夫的,我以為這次也不會太快。」
牧清興奮的說著,把火絨塞進堆好的井字木柴堆的頂上第二層。
火勢向上,很快就點燃了上方的干木柴。
「生火所花費的時間完全超出了預期,天都已經黑了,晚上想要收集制作火炬的材料已經來不及了。」
「我決定把這個工作留著明天再做,現在先把晚餐安排一下。」
沒有開谷神精髓。
牧清早已饑腸轆轆,快速的剝掉松鼠的外皮,用木頭穿著架到火堆上。
「我好像已經聞到了烤肉的香氣。」
「不過,從這粉女敕的肉色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個肉眼可見的幻覺。」
「好在我還有別的食物,趁著烤松鼠的功夫,我還可以吃點松鼠的食物。」
【小松許︰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邊烤肉邊吃人家的食物,簡直了。】
【嘖嘖嘖,奪筍吶。】
【太極︰我筍筍 ?我辣麼多筍筍 ?】
【疊詞詞,惡心心。】
【笑死我了,你們真的夠了。】
【牧爺剛才好像沒有去內髒吧?松鼠的胃里面可能還有剝好的松仁可以吃。】
【咦】
牧清從口袋里拿出下午削過的那個松塔,借助剩下的半片石刀,不斷的往里面削。
吃了幾個之後,牧清忽然自顧自笑起來。
「吃松子是個細致活。」
「你需要從松塔里面削出小小的松子,再從松子里剝出小小的松仁來吃。」
「辛苦搞半天,剝下來的松仁可能還不夠塞牙縫的。」
「我忽然想到了殊爺,這要是她可能寧願餓著,都不會吃的。」
「不對,殊爺這麼聰慧,一定能想到很好的解決方案,一定是我膚淺了。」
牧清嘿嘿一笑,低頭繼續剝自己的松仁吃。
阿嚏!
阿阿嚏!
剛把火堆移回山洞里,顏殊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搓了搓鼻子,把山洞外的火星徹底掩埋。
「不知道是因為下午淋了雨,還是因為被煙燻到了,我現在總有一種想打噴嚏又打不出的感覺。」
「我應該要去搞點熱水喝的,但是我沒有東西可以燒水,天也已經黑了。」
「算了,我還是早點睡,也許一覺睡醒就好了。」
「我先睡了,大家晚安!」
朝鏡頭揮了揮手。
顏殊左右騰挪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很快入睡。
兩個松塔下肚,松鼠也烤熟了。
吃完松鼠,繞到不遠處的斷崖下,用山澗水做完簡單的個人清潔。
「在荒野最有幸福感的事情,莫過于睡懶覺了。」
「明天注定是個需要早起的早晨,我要睡了,希望明天能有一個大晴天。」
「也不知道殊爺怎麼樣了。」
「我現在就真的很想,可以快點到終點去等她,所以明天絕對絕對絕對不能睡懶覺。」
「大家晚安。」
庇護所的地面有點潮濕,牧清把外套的拉鏈拉好,戴上帽子。
雙手重疊作為枕頭,蜷縮在一起。
等了幾分鐘,確定兩人都已經入睡。
徐立明看了看生命體征檢測儀,確認兩人一切正常之後。
畫面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然後,徐立明沖鏡頭尷尬的笑了笑,從邊上拿出一個喝完水的空水瓶來。
背對著鏡頭,快速的解決了生理需求。
在帳篷的底部拉出一個小口把瓶子放到帳篷外,快速的拉好拉鏈。
「我本來以為自己都看了這麼久的直播了,就是參加荒野求生都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當你真的身處荒野的時候,那種又黑又安靜又嘈雜的環境。」
「真的會讓人發自內心的害怕。」
「我其實是帶了個簡易的小馬桶過來的,就在工作間那邊。」
「但現在,我選擇天亮之前,絕不從這個帳篷出去。」
【還以為徐總監是隱藏的荒野大佬,原來也是個荒野慫人。】
【哈哈哈,人間真實。】
【又安靜又嘈雜?】
【沒有一絲人聲所以顯得很安靜,因為過于安靜反而能夠听到很多別的聲音。】
【比如,悠長而哀怨的人魚公主的哭聲?】
【一個人值夜班看直播,嚇得我憋了一晚上的尿。】
【那個是真的嚇人,就算後面知道真相了還是覺得害怕。】
「好了,還是讓我們來看看牧爺和殊爺的情況吧。」
徐立明說著,再次打開了全景地圖。
「從地圖上看,第一天兩人的進度都不是非常的理想。」
感嘆了一句之後。
徐立明把牧清所在的位置放大。
讓觀眾能夠更加直觀的看出,牧清現在所處的環境。
「牧爺這邊,穿過了斷崖叢,又被一道龍牙斷層擋住了去路。」
「這個崖面更高更陡,而且不斷有山泉水往下傾斜。」
「牧爺想要用穿越斷崖的方法穿過前面的懸崖,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繞路,過不去。」
「繞路,要多走很多彎路,一路上也有不少別的斷崖再等著他。」
感嘆完牧清,徐立明轉而看顏殊的情況。
「相比之下,殊爺倒是穩扎穩打。」
「她已經到了斷崖叢的邊緣,沿著邊緣甚至可以輕松的穿過龍牙迷宮。」
「只要別在竹林里迷路,殊爺接下來的進度會非常快。」
「我覺得牧爺這回挺懸。」
【沒事,我們不介意看小顏爺。】
【沒事,我們不介意把牧爺潑出去。】
【我已經開始幻想,殊爺穿著西裝捧著花,去牧爺家接親的場景了。】
【臥槽!畫面太美。】
【這要是被牧爺看見,估計連夜都得出發。】
【忽然發現,這對殊爺來說是個穩賺不賠的局啊。】
【輸了沒虧,贏了血賺。】
「按照殊爺的習慣,她應該會起的挺早的。」
「我設個五點的鬧鐘好了,明天五點鐘起床,夜里還得起來兩次,觀察他們的各項指標。」
「哎這個活也不是很好干嘛。」
顏殊的具體工作,是簽完合約之後才定的。
徐立明一直覺得,用這麼高的價格簽下顏殊有些虧了。
這才一天,他就已經改變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