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爺,這個真的不能說。」
「你要是听到什麼小道消息,也絕對不是從我嘴里說出去的。」徐立明面露為難。
「嗯,我知道。」
「我們就是閑聊一下,第二季節目的事情而已。」牧清從善如流。
「就是第二期,有水!很多!」
「然後呢?」牧清追問道。
「這不是最重要的消息嗎?」徐立明不解的看著牧清。
「徐總監,你知道這第二療程,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嗯?」
「水。」
牧清說完,向徐立明做了個鄙視的手勢,起身走了。
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去看自家大佬化妝好玩呢。
一直到活動結束,牧清都沒從徐立明嘴里套出話來。
只知道這一次休息的時間是一周。
第二天早上,是常規的身體檢查。
顏殊拿著一堆檢查單,總是笑意盈盈的臉上掛著一絲愁容。
「怎麼了?」牧清搓了搓顏殊的頭發問道。
「我在想,接下來不會每一期結束,你都要來做一次檢查吧?」顏殊抬頭看他。
「應該是要的,畢竟在外面吃的喝的都挺不正常的。」
牧清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
上次是荒野求生一百天,這次是荒漠求生七天。
體檢結果都完全沒有問題。
牧清尋思著,這可能和自己剛剛點滿的體質屬性有關系。
身體好了,自然百毒不侵。
如果再來兩次還是沒問題的話,後面可以考慮拉長做檢查的間隔。
「一百天一次還好,一期節目一次,這誰受得了啊?」
「每次都要抽好幾管血呢,確定不會失血過多?」
理智上,顏殊知道這種做法是正確的,但是想想總覺得有些心疼。
相比之下,好像抽自己的血都更能接受一點。
「噗。」牧清忍不住笑起來。
「你笑什麼?」
「這一個月最多也就兩次,還沒有你們女生一個月一次的失血量多,離失血過多還老遠了。」
「走吧,我們去做更重要的事情。」牧清起身拉上顏殊,從醫院大廳出去。
「什麼事?」
「洗牙!深入宣誓主權!」
牧清說著,伸手朝人類幼崽糧倉薅了一把。
同時開啟限時暴走,快速的和顏殊拉開距離。
「牧清!你給我站住!」
「你抓我,如果你抓住我,我就嘿嘿,我才不會讓你抓住第二次。」
做完檢查洗完牙。
牧清和顏殊一起回到了她家里。
「你說,你是不是有預謀?」顏殊斜著眼楮問道。
「我就是想大王了。」
兩人都要去做直播,大王就只能暫時留在顏殊家里,讓顏殊父母照顧。
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習慣。
「你說,我們把大王送回來到底對不對?」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顏殊忽然開口問道。
把大王帶回來,卻不能真正的照顧到。
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那種情況下,不送回來也不行。」
閑聊著上樓到顏殊的家門前。
牧清正要抬手敲門。
「我有鑰匙。」顏殊伸手攔住他,從口袋拿出鑰匙開門。
打開門的一剎那,兩人直接看傻眼了。
顏軍高撅著趴在地上,手掌左右晃動著,夕陽的光影被擋住又出現在地板上,如此往復。
大王在邊上跳來跳去,踩著地上的光。
玩的開心了,還會用貓臉蹭蹭顏軍的手掌。
「啊!?你們怎麼回來了?」
听到開門的動靜,顏軍轉過頭來。
發現牧清也在,有些尷尬的起身,呵呵呵的假笑著。
「我跟媽媽說過了呀!」
顏殊這會倒是很給老父親面子,硬是憋著沒有笑出來。
「她去買菜了,我去看看怎麼還沒回來。」
「你們看好這小野貓,別跑丟了,一天天的,可煩人了。」
說完,顏軍快速出門,蹬蹬蹬的跑下樓。
「你爸媽跟你真像。」
牧清含笑說完,回頭出大王招呼道︰「大王!」
「喵!」大王跳過來,挨著牧清的臉蹭了蹭。
還沒等牧清上手抱,轉身就跳進顏殊的懷里。
「沒良心的貓崽子。」
牧清嫌棄了一句,伸手模了模大王。
大王的皮毛順滑,柔軟,比自己剛剛在荒野勾搭到的時候,模起來舒服多了。
「看來我們的擔心有點多余了。」牧清笑著說道。
「是我們小瞧了大王圈粉的能力了,從小到大我爸都沒這麼陪我玩過呢。」
顏殊抱著大王坐到沙發上,把大王翻來翻去,仔細的看了個遍︰「不錯,養的油光發亮的。」
「小崽子,自己去玩吧。」牧清把大王抱走,放到地上去。
一只手搭著顏殊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膝蓋下,把顏殊打橫抱走。
「咳咳,這可是在我家里。」
「沒事,叔嬸都是過來人,要不怎麼會有你呢。」
「要不要這麼拼?直播結束才休息了一晚而已。」
「為你戰斗到死,是我無上的榮耀。」
「呸!」
顏殊覺得,自己才是被戰斗到死的那個。
!
牧清後腳一踢,房門輕輕被輕輕的關上!
在顏殊家住了三天,徐立明的助理忽然打來電話,說簽證的手續有些問題,需要讓兩人過去處理一下。
「說好的放一周的假,第一天被拉去參加開播活動,第二天做檢查,這還沒舒坦幾天,又要回去辦簽證。」
「這簡直就是,萬惡的資本家!」
接完電話,顏殊對著手機止不住的吐槽。
「你這個舒坦,他正經嗎?」牧清裹著被子,湊過來欠欠的說道。
「你」顏殊憤憤,抬起腳就準備給牧清踹下去。
牧清動作很快,順勢抓住顏殊的腳踝,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你干嘛?!」
「噓小聲點,反正時間還夠,我們舒坦一下。」
「那我們辦完簽證的事情去吃火鍋吧?」
「行。」
想到去直播又是好幾天。
牧清格外珍惜著難得的舒坦時光,一不留神就磨蹭太久了。
來不及和顏殊的父母告別,兩人匆匆忙忙的出門,打車直接去了機場。
「這次挑戰者的資料發給你了嗎?」
緊趕慢緊上了飛機,牧清長舒一口氣,向顏殊問道。
顏殊點點頭,想想又搖搖頭。
「這到底算是有,還是沒有啊?」牧清懵。
「具體的還沒有,只知道是個歪果仁,名頭挺好听的。」
「叫什麼?」
「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