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反,這里還非常的干燥,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而且,這會還起風了。」
牧清伸手模了模已經長成小寸頭的腦袋。
「我這個發型就是刮龍卷風也看不出來了,要是殊爺在的話,就能看到她被吹成鬼的樣子。」
「說到殊爺,我好想我家小媳婦。」
「等下看到殊爺,先來個雪地長吻,再抱著暖一下,嘿嘿。」
剛剛開始上雪山,牧清就已經感受到了高反。
就在他以為情況會隨著海拔越來越嚴重的時候,身體好像逐漸適應了這種,氧氣比較稀薄的環境。
各種癥狀正在逐漸的緩解,前進的腳步都快了很多。
不愧是即將點滿屬性點的人。
讓他不解的是,新一期的節目都開始好幾天了,怎麼還沒有收到完成任務的通知?
牧清打開系統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錯過領取任務獎勵。
順手打開了熱度。
好家伙,輕松破百萬,這次結束又能兌換東西了。
「看,這里有一個腳印。」牧清上前,指著一個石縫間的深凹處興奮的解說道︰
「就算是在雪山上,也是有可能生活著兔子,狐狸,或者熊之類的。」
「從這個腳印的長度,大小,到積雪凹下去的深度大概可以判斷出來。」
「這是一只母老虎的腳印。」
【老虎不是生活在叢林里嗎?怎麼連這個地方都有?】
【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別的不說,老虎是貓科動物,腳印至少應該是那種貓掌印吧?】
【寬度也不對,看著更像是人類的鞋印。】
【前方兄台這麼一說,這腳印的長度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謝謝提醒,老粉都懂。】
【是母老虎沒錯,牧爺你自求多福吧。】
此時。
顏殊把一面小小的旗幟插在終點。
伸出縴細的手,互相搓了搓兩邊手的指節。
不是為了取暖,就是有點手癢。
「從這邊上來,比正中間的位置上來,至少多了一倍的路程。」
「我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牧爺是怎麼繞到這邊來的。」
嘀咕完,顏殊把季元杰從小窗拉出來。
季元杰選的這個上坡,比起牧清的要陡的多。
在畫面中能夠明顯的看出,季元杰走的有些吃力。
「季叔運氣不錯,早上抓到了一只兔子,要不然這樣的山坡,我很懷疑他有沒有體力走上來。」
「從地圖上看,季叔現在走的這條路,越往上,山坡的角度越發的刁鑽難走。」
「但是,只要上到這個面,就能看到我了。」
顏殊打開智能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鈍角說道。
如果牧清在,估計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這是一種特殊形態的山體帶。
山體帶拱起的頂端,擋住了季元杰看到終點的視線,讓他無端的多走了一段最難走的路。
「一邊好走,但是路途遙遠。」
「一邊很近,但幾乎是地域級別的路況。」
「我現在也拿不準,到底誰會先和我會和,不過,感覺兩人最後到達終點的差距不會太大。」
【感覺勝負就是一兩個小時的差別。】
【一兩個小時還能接受,要是就差幾分鐘才叫崩潰。】
【第一天牧爺不是熬夜趕路嗎?怎麼被季叔趕上來了?】
【季叔昨夜也熬夜趕路,在山谷頂上打了個盹就到現在了。】
【這個人是真的拼。】
【季叔從山谷直接上來,位置應該比牧爺靠近平原很多。】
【對對對,感覺到了平原沒有多久,就看到睡著的牧爺了。】
時間靠近正午,日照越發灼熱。
牧清把直播球的視角轉走,轉回來的時候,神秘的眼罩再次出現在手里。
嗅嗅。
「還好,只有一點汗液發酵的味道。」
「忍一忍,應該還是可以的。」
牧清甩著手,不斷的舞動著手里的神秘眼罩。
風吹過,上面沾染的原味被吹散了不少。
牧清稍稍抬頭眯著眼楮看了看天,向觀眾解釋道︰
「看看這天,一點點能夠遮擋日照的雲都沒有。」
「太陽的光就這樣赤禿禿的照在瑩白的積雪上,再被積雪折射到空氣中。」
「看的久了,會覺得眼前都是熒光的點。」
「除了視物不便,長時間在這樣的環境下行走,還有可能會損傷眼楮。」
比起滑稽和承受一些氣味,保護好眼楮當然更加重要。
牧清深吸一口氣,憋住。
調整著角度,再次把神秘眼罩戴好,然後帶上外套的帽子。
「怎麼樣?看喜歡了以後是不是還挺酷的?」
【並!沒!有!!】
【兄弟,你誰?】
【人家內褲外穿,牧爺厲害了,內褲套頭。】
【哈哈哈哈,越看越滑稽才是真的。】
【真的,越看越好笑,從牧爺掏出內褲我就開始忍不住了。】
【咳咳,掏這個詞,用的很傳神嘛。】
【眼楮也太脆弱了,一言不合就會被損傷到。】
【陽光真的很傷眼楮。】
「明明就很酷啊。」
牧清對著鏡頭左右照了照,開始質疑這群觀眾的審美。
比起牧清,季元杰就沒有這麼悠閑了。
早上烤火的溫暖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一些兔肉帶來的熱量,也完全不夠消耗的。
除了體能消耗過大,他還出現了明顯的高原反應。
「哈!哈!哈!」
季元杰用雙手撐著後背,喘著粗氣,正在艱難的向上走。
「高原地區我以前也去旅游過,並沒特別大的反應。」
「加上身體素質不錯,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很輕松的完成這一段的。」
「結果,這一段的難度真的是空前的大!」
「我現在能夠感覺到,兩邊的太陽穴正在瘋狂的跳繩,呼吸也越來越難,整個腦子都是懵懵的。」
「哈!」
季元杰說著,探探舌頭潤了潤嘴唇。
用袖子把面前一個大石塊上的積雪掃走,背對著太陽坐下。
「我要把眼楮保護起來,我現在感覺眼楮看東西都花糊糊的。」
季元杰扭過頭,拉開餃接著外套和帽子的拉鏈。
把帽子拆下來,反著綁在額頭上,用來遮擋日光。
弄好帽子,又休息了幾分鐘,季元杰站起身,給自己打氣︰
「走!走完這一程,去吃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