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來我要假裝自己是一個聖誕老人,用爬煙囪的方式從這里上去。」
「這里的山體不算太結實,用這種需要大量借力的方式上去,還是挺危險的。」
「好在並不多很高,順利的話,我很快就能把手放在頂部進行借力。」
「我還是決定試一試。」
說著。
季元杰分別拍了拍左右兩邊的山體。
選擇了他認為更加牢靠的右邊作為支點。
先把後背貼在山體上。
一條腿向前伸直,另一條腿向後曲起,保證兩個腳掌都支撐在牆面上。
然後,把兩邊手掌向後貼著山體,作為後背的支撐力。
借助手臂的支撐,兩條腿可以暫時離開山體,同時向上移動幾公分。
然後雙腿用時用力頂住兩側的山體,把手騰出來,向上騰挪。
等手固定好了,再換成腿部向上。
【所以,聖誕老人真的是這樣爬煙囪的?】
【這爬個一兩米還好,爬高了手腳都得抽筋。】
【這種情況下最怕的就是抽筋,一抽筋絕對玩完。】
【按照季叔的身高,他應該向上爬一米多就夠了。】
【這樣等下也沒法伸手抓住上面。】
【怕就怕,萬一伸手抓住了,上面的土層不穩固。】
「我現在開始懷疑,聖誕老人其實是會飛的。」
「畢竟這樣爬一晚上的煙囪,換誰都受不了。」
「這種方法,最早是為了幫助墜井的人回到井面的。」
「不知道是經歷了怎樣的訛傳,這種方式後來會被人稱之為‘爬煙囪’」
季元杰還是很謹慎的。
艱難的行進到了里頂端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之後,背過手,把帶了一路的干樹枝拿下來。
一只手支撐著牆面,用干樹枝使勁的戳了戳。
確定上方沒有落石之後。
雙腿用時用力,把身體牢牢的架在山體上,雙手迅速向前扣住頂端。
用腳猛地用力。
用腳並用,把整個身體帶上了上方相對平緩的位置。
「哈」
季元杰看了一眼前方角度緩和的山路,整個人放松下來。
顧不得地上的石頭,整個人癱坐下來,頭無力的靠在一邊的山體上。
從口袋里模出一個沙棗來,慢條斯理的吃著。
「太累了,這一點都沒比繞路省力到哪里去。」
「好累,好累,這個地方沒有太陽直照,我要多休息一會。」
【季叔牛逼!】
【看,這肝上長了一個人。】
【季叔真的是太肝了,這樣都上來了。】
【季叔的運氣真的不算太好,堅持到現在全靠硬肝。】
【看情況,接下來的路應該好走多了。】
【季叔這棗子怎麼感覺吃不完的。】
【每次就吃一兩個意思一下而已。】
松了一口氣的,不止是季元杰。
一直盯著他的顏殊,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太嚇人了,這麼莽的大叔,豆沙直播從哪里挖出來的。」
顏殊感嘆著,從車載冰箱里,把剩下的一小盒西瓜拿出來吃。
吃了幾口冰涼的習慣,感覺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一些。
顏殊打開智能地圖。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開始給觀眾介紹起來。
「最艱難的路程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更艱難的路程了。」
「為了不被山谷迷魂陣繞暈,季叔和牧爺都選擇了一條捷徑,那就是上山。」
「但是走捷徑,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現在已經是正午了,他們必須全程趕路,才能在太陽下山之前穿過這片山谷,下山回到雪峰前的平原。」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今夜平穩度過。」
「如果在山頂過夜,按照牧爺和季叔身上穿著的衣服,嘖嘖嘖」
顏殊嘖著聲,輕輕的搖了搖頭。
今晚,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得上早覺。
「哇!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比起季元杰,牧清的狀態要好得多。
開始慎重的選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方向,從山腰到山頂的一段,向上比之前容易了不少。
牧清站在只夠一人行走的山脊上眺望遠方。
眼前的群山就像千層糕似的,一層又一層的向天邊延伸而去。
不同于植被豐富的叢林。
在風雨的沖刷下,果/露的山體呈現出一道道傾斜的水紋。
日頭高照,山體呈現出有些淡粉色和橙紅色相餃接的色彩,看起來如墜夢境。
「丹霞地貌真的是太壯觀了,可惜我現在沒有很多時間可以觀賞。」
「已經正午了,如果不想在山頂上過夜,或者重新爬一次山的話,我要快速的穿過這片丹霞。」
「加油!」
畫面里是不斷向前方延伸而去的山脊。
牧清深吸了一口氣,眼楮看著前方,沿著前人不斷用雙腳走出的,只有半米寬的山脊,用一種並不算太快的速度往前走去。
【牧爺加油!】
【這里真的好美,比跟旅游團看到的美多了。】
【旅游團走的都是設計過的,相對安全的路線,已經沒有這種野性美了。】
【牧爺跑起來啊,不要磨磨。】
【這麼窄的路其實並不適合跑步,很容易把人看暈。】
【牧爺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吃東西了,這時候更容易暈。】
【這麼高,要是摔下去就真的涼涼了。】
「這個地方已經非常的靠近雪山,整體的溫度其實是偏低的。」
「我現在頂著烈日在山頂上行走,感覺還是挺舒適的。」
「前兩天在沙漠里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放置在燒烤架上的食材。」
這里只是氣溫合適,紫外線可一點都沒有比下面好到哪里去。
相反的,隨著海拔的身高其實還加強了不少。
往前走了一段,牧清重新把外套的帽子拉起來戴好。
等到日照漸漸變得溫和,眼前的路也寬了一些。
牧清小跑起來,在太陽完全落山之前順利的到達了山腳。
眼前再次出現一整片,只生長著一小撮一小撮梭梭的平原。
這里看起來,和戈壁灘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溫度和濕度卻完全不一樣。
「雪山腳下是沒法過夜的,我現在要尋找一個晚上能給我庇護的地方。」
「除了睡,我還想解決一下吃飯的問題,我已經有點餓了。」
「還想解決喝水的問題。」
牧清拿出水壺看了看,感覺自己還能再堅持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