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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東西多嗎?」

「我原來小逛了半個小時,發現了水東哥和迷迭香。」

「水東哥?那我們去看看。」

听說有水果,顏殊一下就來了精神。

兩人穿過竹林,沿著竹林背後的山坡一路往上山走。

一直走到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發現特別好的東西。

本來就是出來玩,牧清和顏殊倒是不著急,一路閑聊著往上走。

「牧爺,借您的金口一用,這次出門,您最想來點啥?」

眼看著快要到山頂了,依然一無所獲,顏殊笑著打趣道。

「嗯咖啡。」

「然後,能來點零食水果什麼的,要是再來點肉就更好了。」

牧清掰著手指說道。

【殊爺︰嗯,你倒是挺會做白日夢的。】

【嚴格來說,這次的願望清單還是比較實在的。】

【上次的大米都實現了,我覺得這次實現的可能性挺大。】

【我壓牧爺能找到。】

【話說,殊爺這稱呼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管自己男人叫爺,有什麼不對勁的嗎?最近倒是經常听到殊爺只叫牧爺的姓。】

【我一直管老公叫大爺,直到有一次,我們去大爺家拜年】

「嘿!」

顏殊正要說話,忽然停下了腳步。

盯著前方稍微開闊的地方看了幾秒,忽然在林子里小跑起來。

牧清機智的把直播球的視角調整到顏殊的正前方。

一只體色和落葉十分接近的小蛇,正在以一種逃命的速度離開。

可惜。

在大長腿面前,這種速度依然不佔優勢。

顏殊已經明顯趕上了小蛇,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動手。

「嘿!」

跟著小蛇跑了幾米,顏殊伸手按住蛇頭,拎著尾巴把蛇抓起來。

「哈哈哈哈,你的嘴果然是開過光的,你要的肉來了。」顏殊拎著蛇,大笑著說道。

「居然逮到了一條花三股,運氣不錯,就是小了點。」牧清道。

「我開始還以為是烏梢蛇,觀察了好幾步才下手。」顏殊微微喘著氣。

因為快速的跑動,小臉看起來微微的發紅。

牧清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支開蛇的嘴巴。

向觀眾解釋道︰「這種蛇是沒有毒的,主要是一鳥蛋,小老鼠和小鳥為主食。」

「你們看,它沒有毒牙,牙是這種倒刺狀的,這可以保證它在吃東西的時候只進不出。」

小蛇緊緊的把顏殊的手臂纏繞住,想要用身體擠壓的力量迫使顏殊松手。

因為個體差距過大。

這條小蛇已經拼勁全力了,卻連讓顏殊有些不適都做不到。

顏殊一只手捏著蛇頭,另一只手還在撥弄著它尾部細細的一段。

「咦」

玩了一會,顏殊忽然嫌惡的把蛇遞給牧清。

「怎麼了?」

牧清伸手接過。

蛇的頭被牧清緊緊的捏著,身體沿著牧清的手腕纏繞而來,逐漸的向內收力。

「它尿了。」

「玩不過就撒尿,這也太咦」

顏殊在地上抓起一把青草擦著手,及其嫌棄的說道。

【嚇尿了。】

【嚇尿了,哈哈哈哈。】

【放手!听見沒!再不放我呲你了啊。】

【蛇︰能不能給個痛快的。】

【折磨這麼久,換誰都尿了。】

【蛇︰有本事放開我嘴,是不是玩不起?】

【原來蛇也會尿尿,漲知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人別蛇尿呲的。」

牧清抓著蛇,忍不住大笑起來。

「還笑!?」

「都怪你,沒事非要給扒開嘴來看什麼牙口,看給這孩子嚇得。」

顏殊嗔怪著,把蛇從牧清手里拿過來。

手起刀落,把蛇頭往山下一撇,瞬間就解決了問題。

「呃」

牧清覺得,這會兒還是閉嘴比較好。

「這蛇看起來不大,拎著還是有些總量的,最少都有一斤的樣子。」

「晚上的蛇羹有了。」

顏殊扯下一段藤蔓,把還在扭動的蛇身纏繞著捆綁好,拎在手上繼續往前走。

「我們要翻山過去嗎?」牧清說著,跟上了顏殊的步伐。

「還要保留回去的時間,今天估計是不夠了。」

「我們先到山頂,看看對面有沒有肉眼可見的收獲,怎麼樣?」顏殊問道。

「行,千萬不要再出現什麼人家,這回可沒有大王先行探路了。」

「哎,也不知道大王怎麼樣了。」

牧清不由的嘆了口氣。

一天沒有好的消息傳來,就一天沒辦法真正的安心。

「節目組也不尋思著給大王開個直播,這簡直是白撿的打賞分成。」顏殊撅起小嘴抱怨著。

兩人一起往上慢悠悠的走著。

準備先到達山頂,欣賞一下落日余暉,然後再轉頭回去。

「牧,你看那邊。」

快到山頂的時候,顏殊拍了拍牧清的肩膀,指著身後說道。

「你以為我傻呀,一樣的套路還能被你騙兩次。」

牧清說著,不但沒有回頭,反而明顯加快了腳步。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這點事還能記這麼久的。」顏殊嬉笑著,大步朝牧清追來。

「你好歹換一個說法呀,連台詞都一樣,我要反應不過來多沒面子。」

「哇塞!堅果!」牧清早一步到了山頂,驚喜的發出一聲長嘆。

「堅果?真的假的。」顏殊說著,隨後也到了山頂。

【是堅果沒錯。】

【確實挑不出毛病來,確實算是堅果。】

【因為太過常見,導致我很難將這個和堅果這種高大上的詞聯系在一起。】

【但是它確實是堅果。】

【我也個去,牧爺這嘴何止是開光,簡直是開掛。】

【這荒山野嶺的,為什麼會長這玩意?】

【這怕不是物資組上線了吧?】

「這荒山野嶺的,為什麼會長這個?」牧清也很不解。

「從理論上來說,這是完全可以實現的。」

「遷徙的候鳥,還有一些野貓什麼的,都有可能在經過居民區的時候,接觸到人類的食物。」

「如果剛好吃了生的,連殼的葵花籽,在沒有完全消化的情況下排泄了。」

「遇上氣候,環境又剛好合適的話,就能在野外長出新的來。」顏殊解釋道。

山對面,開著幾株花盤不大,看著似乎已經到了收獲時機的向日葵。

「這概率也太低了吧。」牧清嘆道。

「誰知道你為什麼運氣這麼好呢?」

「人家都說踩狗屎能帶來狗屎運,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吃狗屎了。」

顏殊笑著,抬腳就準備往下走。

她都計劃好了,這里沒有合適的條件翻炒入味。

先把這些葵花籽分批煮熟,撒上鹽酸果,放到太陽底下曬干。

應該也很好吃。

「哎哎哎。」牧清忙不迭拉住她。

「怎麼了?」顏殊回頭,納悶的問道。

「別著急啊,這都五點啦。」

「望山近走山遠,這一來一回最少也要五六個小時,再從這里回到營地還要一兩個小時。」

「夜里在叢林里行走可是很危險的。」牧清拉著顏殊說道。

「哦哦,太激動了,嘻嘻。」顏殊嬉笑著往回走。

兩人都沒有帶食物,就算可以在那邊搭臨時的庇護所。

光吃葵花籽也吃不飽,這種還是日常當小零嘴有意思。

「回去吧,到樹屋也七點多了。」

「明天早點出發,順便一路找過去,沒準會有新的收獲。」

牧清牽著顏殊橫著走了幾百米,從另一側下山往竹林走。

順路摘了一些野菜,清涼解毒,搭配抓來的三花股炖個蛇湯正好。

「今天運氣真好,抓到了蛇,還找到了向日葵。」

「就是不知道葵花籽長得好不好,畢竟是野生的,種子肯定沒有種植的那麼飽滿。」

「有收獲就是開心。」

顏殊一手拎著野菜,一手拎著已經不動的蛇。

十分興奮的蹦來蹦去。

【牧爺︰要不是我吃了狗屎,哪有怎麼多收獲。】

【哈哈哈哈,殊爺的毒舌是真的毒,太狠了。】

【來自親媳婦的毒舌,沒辦法。】

【牧爺根本當初根本不需要遠行嘛,就這片山都吃不完。】

【不出遠門拿來的毒液,打獵效率差了不是一點點。】

【不遠行哪來的媳婦,兩個人一起日子都有趣多了。】

【我覺得牧爺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挺有趣的。】

「就算沒有收獲,能出門玩你開心啊。」牧清笑著打趣道。

顏殊就是一匹,在馬廄里關不住的小野馬。

「所以我喜歡出門冒險,而不是在家繡花。」顏殊吐下舌,快速的往樹林跑去。

沒跑多遠,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牧清上前,小聲的問道。

顏殊的听力很好,忽然噤聲停下,肯定是听到了什麼。

「我听到了竹子倒下去的聲音。」顏殊說道。

「不可能吧,竹林在我的修繕之下,根本沒有枯死的竹子啊。」牧清道。

「所以才有問題。」顏殊緊皺著眉頭,繼續專注的听著。

希望能夠听到一兩聲嚎叫什麼的,以確定竹林里的是誰。

靜靜听了一會,朝牧清搖搖頭。

「我們上樹看看?」牧清提議道。

兩人現在離竹林大概有兩百米,不需要爬多高就能看到竹林的情況。

「行,動靜小點,不要引起對方的注意。」

顏殊點點頭,先一步上去。

牧清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等顏殊爬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高度,才靈敏的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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