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大大的芋頭,砍掉多余的睫葉和根須,沖洗干淨帶回來。
把另外兩個拿過去繼續清理。
等牧清弄好,顏殊已經準備好午餐等了一會了。
之前挖回來,被老鼠啃了好大一塊的那個,被顏殊放進火堆里烤掉了。
加上兩杯溫水,一些烤豬肉。
「快來吃飯吧。」
顏殊坐下,把杯子遞給牧清。
口干舌燥的牧清接過杯子一飲而盡,又到芭蕉樹那里裝了一杯回來。
「等下我們把那兩棵芭蕉芯給弄出來,帶著一起走吧。」顏殊說道。
「我剛才想過了,今天在這里過夜,明天早點回去。」
牧清喝了口芭蕉水,說道。
「不回去了?」
「這回才一點多,我們吃過飯收拾一下,回去還是來得及的。」
顏殊剛剛看過時間,對牧清的安排有些驚訝。
「你看,我們需要翻過這座山,再翻過一座山,才能回到河道。」
「就算全程趕路,到了河堤天也快黑了,還得安排晚上住的地方。」
「反正今天都趕不及回去,還不如在這再借宿一宿,明天早點出發。」
牧清指著對面的山頂,給顏殊分析。
「嗯也對。」
「下午有時間,我們還能在探索一下手邊的山林。」
「早上那只會打鳴的野雞也還沒抓到呢。」
顏殊思索了一番,覺得牧清說的有道理。
「明天我們早一點出發,中午就能回到河邊。」
「你準備午餐,我來做一個臨時的木排,順流而下,一兩個小時就能回到營地了。」
牧清說完,用臨時削的筷子弄了一塊烤芋頭來吃。
「唔唔唔,這芋頭好好吃!又甜又面!」牧清被芋頭的口感震驚到了。
完全不輸市場上買來的芋頭。
「真的呀?我就說要挖點回去的吧。」顏殊說著,也弄了一塊下來吃。
滿意的頻頻點頭。
【好嘛,又進入吃播模式了。】
【什麼叫吃播模式,我們看的本來就是吃播節目。】
【烤芋頭確實好吃,比煮的更面。】
【烤的水分少當然面了,不過沒配湯的話就很噎人。】
【不是收集了蜂巢嘛,可以弄一點出來做芋泥吃。】
【是不是還可以做芋圓吃啊?】
【芋圓要用木薯粉,木薯粉做烙餅吃掉了。】
「真不錯,回去我做甜點給你吃。」牧清笑著說道。
「真的?」
「你會做甜點?」顏殊驚喜。
「就是很簡單的芋泥。」
「芋頭,豬油,蜂蜜我們都有了,做個入門版的還是可以的。」
吃過午飯,顏殊把小陶鍋放到灶台上去燒熱水。
牧清在附近找了找,選了一棵滿意的樹。
爬上去,用砍刀劃了一個方形,剝下一段樹皮來。
拿到水管邊沖洗干淨,用樹枝支撐著,掛到向陽的位置去曬。
吃過午飯,兩人往屋子背後的林子里逛了逛。
看到了一些地瓜葉。
只有葉子,土里沒有長出地瓜來。
「我們明天摘點帶回去吧?這個用開水燙一下涼拌還是很好吃的。」顏殊說道。
「好。」
「這次出來的收獲可真不少,我都有點不想回去了,就在這里安逸的過完剩下的日子算了。」
「要是一開始就找到這里,那簡直就是歐皇開局。」牧清玩笑道。
「歐皇短命。」
顏殊打趣著,往林子深處走去。
不知道是好運用完了,還是這一邊的東西都被屋主利用起來了。
兩個人在林子里游蕩了一個下午,都沒在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回到茅草屋,吃過晚餐,早早的就入睡了。
咕咕咕咕!
一大早,叫醒牧清的不是顏殊。
顏殊緊挨著自己正睡的十分安穩。
咕咕咕!咕咕咕!
「這萬惡的野公雞。」
「昨天找了一個下午都沒有找到,今天一早就來耀武揚威了是吧?」
在生物鐘之前被吵醒。
起床氣超重的顏殊拿起牧清的弓箭,十分氣憤的準備出門。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她在一米外的命中率已經接近10%了。
「別急,別急,我們听听它在那個位置。」
牧清連忙起來拉住她,順便把弓箭拿回自己手里。
「這玩意可是帶毒的,萬一不小心傷到,那可真要提前回去了,再說,就你這命中率,這是給人家通風報信去的吧?」
「你嘀咕什麼呢?」顏殊憤憤。
「沒。」
牧清條件反射一般的往後跳了一步,以免被母老虎咬到。
哼。
顏殊瞪了牧清一眼,停下動作,耐心的傾听著。
「听出在哪了嗎?」等了幾秒鐘,牧清湊上前問道。
「你听,今天的雞鳴聲更之前有什麼不一樣?」顏殊問道。
「沒有吧?」
「你要非說有的話,那就是今天的比昨天的更吵。」
【啊這,說和沒說有什麼差別?】
【有差別啊,沒準不是同一只公雞,聲音更大雞也就更大。】
【不一定,熊孩子尖叫起來比大人凶猛多了。】
【殊爺這,只要不是自己睡醒的就會暴走的習慣還沒改啊。】
【這不是習慣,這是一種生理狀態。】
【我要不是自己睡醒的,會一整天都難受,哪怕就差幾分鐘。】
【反正今天是跟這只雞杠上了。】
站著又听了一會,原本神情嚴肅的顏殊忽然笑了。
小跑著到屋子的圍欄外面,扯了幾根細藤蔓回來。
「你這是知道雞在哪了?」牧清問道。
「我們終于有紅參雞湯可以喝啦,哈哈哈哈。」
顏殊大笑著,往昨天割谷子的水管方向走去。
牧清也跟上。
往前走,繞過幾棵遮擋視野的大樹。
潺潺的溪水從竹制的水管里留出,往下坡灑去。
昨天被收割過谷子的山坡,看起來有些凌亂。
在山坡的上方,一只公雞被卡住了脖子,正在高聲喊著︰咕咕咕咕~~~
好像再說︰來人啊!救雞啊!
「嘿嘿。」
「沒想到昨天弄的陷阱真的有用,我們可以把這只雞綁了帶回去,就不用擔心它在路上壞掉了。」
「嘿嘿嘿嘿。」
看到野雞,牧清情不自禁的笑起來。
「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了,給老娘把這廝捆了!」顏殊把藤蔓遞給牧清,豪氣道。
「又佔我便宜,這小娘子不是好人。」
牧清笑著接過,往野雞被捆住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