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嘻嘻嘻。」
「輕點輕點輕點,這邊不能下死手來人啊!救命啊!」
「別嚎了,再嚎上來自己動。」
叢林里傳出越來越慘烈的哀嚎。
大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被嚎回來了,在自己的小餐廳上頭,探著小腦袋看著。
只見牧清光著上半身,趴在庇護所的床上。
顏殊跨坐在他的上,一雙縴細的手在牧清的肩胛骨上,看起來十分輕松的揉捏著。
「啊啊啊,你別這麼用力!」
「你閉嘴,再嗶嗶我就真使勁了。」
「嗚嗚嗚。」
牧清抿著嘴哼哼著,看起來可憐巴巴。
【羨慕了一天的我,忽然心里平衡了。】
【畫面引起極度舒適,哈哈哈。】
【弱小,可憐,又無助。】
【還被人壓著跑不了,哈哈哈。】
【牧爺現在肯定在想,自己是腦子有坑找殊爺按摩。】
【殊爺是不是記著什麼舊怨,就等這會下手呢。】
【你們別看牧爺這會這麼可憐,等下不知道多舒服。】
「小殊,我感覺已經好很多了,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這個人都精神了。」
牧清咬著牙,側頭向顏殊說道。
顏殊沒理他,兩只手繼續游走在牧清的背上。
偶爾遇到她覺得經絡不通暢的地方,就會在哪里死磕一會。
這種死磕,一般都會伴隨牧清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牧清無助的趴著,悠長的嘆了口氣。
這跟自己想象的,柔夷小手,肌膚相親,你來我往,順便
一點都不一樣!
差評!
還不敢說出口。
「好了,累死我了。」
過了半小時,顏殊才從牧清身上下來。
甩著手,到桌子邊去倒水喝。
「呼也累死我了。」
牧清這才徹底放松下來,無力的趴在床上,感覺自己像是個被掏空了棉絮的玩具熊。
「起來,感受一下。」顏殊喝了半杯水,說道。
「不起!」
牧清抖了抖身體,像一個蠕蟲一樣趴著。
「來啦,起來感受一下。」顏殊催促道。
「不起!」
想的是一來二去,你來我往,結果被壓得死死的。
牧清想想就覺得有點丟場子。
主要這還直播呢,大家都看見了。
「不起是吧?那我好人做到底,再給你按半小時吧。」
顏殊放下杯子,搓著手過來。
牧清咻的一聲,快速的坐起來。
盤著腿,坐的及其端正。
「自己聳聳肩膀,感受一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顏殊被牧清的樣子逗笑了,重新拿起杯子喝水。
牧清試了試,嘴角往上揚起笑容來。
「嘿?嘿嘿?」
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牧清下來,大幅度的活動了一體。
「舒服也,感覺整個後背,每一塊肌肉都松了。」
「好舒服,整個人都輕了幾斤的感覺。」牧清驚喜的說道。
「這可是祖傳的手法,立竿見影當場見效。」
「你要是不嚎嚎的那麼夸張,估計效果還能再好點。」
「真是的,平時看起來挺男人的啊,怎麼才那麼點痛就哭爹喊娘的。」
顏殊嫌棄了一句。
從篝火堆里抽出一根木柴,帶上私人用品出門去。
嘿嘿。
牧清平躺回去感受了一下。
舒服,舒服,真舒服。
【呃我又羨慕了。】
【祖傳手法也,不外傳的那種吧。】
【肯定是的,很多代代相傳的都是不收外徒的。】
【好羨慕牧爺,這是撿了一個寶藏女孩啊。】
【你們想想殊爺家里的主營業務,這手法是不是還壯陽啊?】
【我也好想享受一次這樣的按摩,多少錢可以做到。】
【別做夢了,多少錢都享受不到。】
「感覺這麼樣?」顏殊沖干淨手,進來問道。
「太舒服了,感覺晚上肯定能睡一個好覺。」
牧清此刻非常的陶醉。
「那明天也不能賴床。」顏殊笑著,解下兩只小老鼠給大王。
細女敕的手十分輕柔的撫模著大王。
好像是在安撫它剛剛被牧清嚇到的小心髒。
「好多人在問,你們這個祖傳手法,多少錢可以」牧清揮著手,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
只要還是想听顏殊說,多少錢都享受不到。
這樣,今晚的舒爽程度將更上一層樓。
「嗯」
「我爺爺不接客,找我小叔的話有時候不要錢,有時候一小時五千,也有可能不止。」
顏殊尋思了一會,說道。
「不接客」牧清被顏殊的措詞逗笑了。
「畢竟都不靠這個吃飯嘛,這不是主營業務。」顏殊盤著腿說道。
「這麼說來,我真是好幸運。」牧清感嘆道。
還好當初沒有選擇做海王,要不然就攤不上這麼好的姑娘了。
「那倒是。」
顏殊得意的躺下,兩個人挨著很快就睡著了。
叮鈴鈴!
叮鈴鈴!
「我都忘了今天定了鬧鐘了。」
牧清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把鬧鐘按掉收進床內側。
起身活動了一下。
從灶台旁的樹干上把備忘錄拿下來。
抽出一根燒了一半的樹枝,在日歷的最後一格,畫上一個×。
倒計時19天。
「哎呀,你還真按時起來啦?」
顏殊拎著個小籃子,從外面回來。
籃子里是幾個金黃金黃,已經熟透的大葉黃藤。
【我說殊爺怎麼不見了,又摘果子去啦?】
【熟了就該摘回來,不然就被別的動物吃掉了。】
【哈哈哈,殊爺也搞起了童養,童養野果。】
【殊爺還真不是這種人,主要綠的摘回來難吃。】
【這兩人是出去找食物的,還是出去游玩的?】
【你見過誰出去找食物,還帶著肉和水果去的?】
【要出門了,搓手手。】
「我還真忘了今天要早起了,但是鬧鐘沒忘。」
「我也很無奈。」
牧清攤手,到門外去洗臉刷牙。
「你快點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就可以出門了。」
顏殊交代著,開始收拾兔籠。
牧清把倒扣的竹筐拿起來,底下是一碗煮的十分濃稠的木薯粥,還有一盤砍成塊的豬腿肉。
「你把剩下的木薯都煮了?」
牧清拿起筷子,夾著木薯粥吃。
「對呀,所以我們這次的第一目標,就是尋找主食。」
「要是能找到一片稻田就好了,嘻嘻嘻。」
顏殊笑著,把兔籠里的竹筒拿出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