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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制作水桶

「現在的人生活好了,這些用品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了。」

「以前條件差的時候,大多都是用舊布塊的,而不可能用一次就扔,洗洗下個月還接著用呢。」

「那時候小,對什麼一個月之類的也沒什麼概念。」

「就覺得對面的天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拿幾塊帶血的布上來曬,而且總是那幾塊。」

說半半的,牧清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然後呢,然後呢,哎呀你急死人了。」顏殊催促道。

「那個時候又很流行那種特別講究推理,講究從細節找突破口的警匪片。」

「我觀察了幾個月,發現每次掛那種布之前,對面的阿嬸脾氣都會特別暴躁。」

「偶爾還會傳出‘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這種詭異的叫聲。」

「終于有一天正義感爆棚的我報警了。」

顏殊︰「」

【哈哈哈哈,牧爺你是想笑死我啊。】

【啥?牧爺你也太行了吧?】

【笑死了,這也太中二了。】

【對面大嬸︰我流自己的血,招誰惹誰了?】

【脾氣暴躁還好,「我要死了」是什麼情況?】

【你們男的是不是都不知道,有一種情情況叫︰痛經。】

【深受其害,完全沒辦法正常生活。】

「哈哈哈哈哈哈」

愣了幾秒,顏殊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個憨批,你也太傻了吧?」

「哈哈哈哈。」

牧清把拉的蓬松的木棉花堆在一起。

訕笑著說道︰「我哪懂這些啊,那時候我也就八九歲左右,還以為自己是大英雄呢。」

「後來呢?後來呢?」顏殊緩了緩神,追問道。

「後來,當然是被家里人訓了一頓咯。我女乃女乃還拎了一只留著過年的雞,去給對面阿嬸賠禮道歉。」

牧清嘆了口氣。

那時候,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只雞呢。

想想還有點肉痛。

「別心疼了,只要了你一只雞壓壓驚不算過分了。」

「被訓了一頓?你居然沒有被揍?」顏殊有些意外。

「沒有,我從小到大沒被揍過。」

「真是讓人羨慕。」

顏殊感慨著,跳下床,把燒好的熱水挪到桌子上。

那大陶鍋燒水,準備一會煮魚湯來喝。

「你別人揍過?」牧清問道。

「從小揍到大。」

「你是女孩子,怎麼也會挨揍?」

「我們家不分男女,只要犯錯了,拎起板子就是一頓打。」顏殊不太在意的說道。

真可憐。

牧清默默的感嘆了一句。

難怪顏殊的性子這麼要強,一點都不像別的女生,一天到晚嬌滴滴的。

把木棉花弄好,堆放在一邊。

牧清拿出一塊芭蕉布,先把三個方向用木針密密的縫好,弄成一個長方形口袋的樣子。

然後把木棉花試塞進去,盡量塞的滿一點。

最後收口,弄成一個鼓鼓的棉花小包。

用手一捏,編下去以後,也不算特別薄。

這樣的吸水量才比較理想,不至于過一會就需要更換。

「小殊,你過來看看。」牧清喊了一句,把做好的姨媽巾放到一邊。

拿起第二塊芭蕉布開始處理。

顏殊剛剛把魚都放進過來。

听說弄好了,沖了沖手過來,抓在手里捏了捏。

「哇塞,比我想象中的棒很多哎。」

顏殊想起了上個月,不由的萌生出相見恨晚的情緒來。

那次直接墊的干苔蘚,很不方便,基本都不敢出門。

節目組給的食物,顏殊一直都留著,全都在那幾天消耗掉了。

「墊在褲子里面,小幅度走動的話問題不大。」牧清稍稍壓低了聲音,說道。

「牧爺,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顏殊摟住牧清,重重的親了一口,開心的捏了捏手里的成品。

「就親個臉啊,一點誠意都沒有。」牧清說笑著,繼續給手里縫好的曬木棉花。

「我這不是在給你準備晚餐了嘛,還是很有誠意的。」

顏殊把東西放下,笑著抓出一些鳳眼果,堆放到灶台里。

「牧爺,我們的鳳眼果快吃完了。」顏殊再次說道。

「具體還有幾個?」

「十個。」顏殊剛剛數過。

這答案听得牧清心里一咯 。

「還真是快吃完了,不能再坐吃山空了,我們明天必須出門覓食了。」牧清說道。

「先去哪里?」

「往上游走,還是去樹屋那邊?」顏殊問道。

【漂流!漂流!漂流!】

【上游好像沒什麼東西啊,到現在就偶然抓到過一只小蜥蜴。】

【那是走的不夠遠,走遠點就有了。】

【樹屋吧,過幾天殊爺可能不方便。】

【哈哈哈,殊爺的小秘密大家都知道了。】

【正常生理功能而已,不值得大驚小怪的吧。】

【這回樹屋,下回上游,輪著來唄。】

「嗯」

「去樹屋吧,先把周邊的幾個方向都走走。」

「等你條件合適了,我們再往上游走,再不行還能去下游的水塘哪里抓魚。」

牧清想了想,說道。

「真的不去上游了?」顏殊追問。

「下回去。」

「看你這樣,生理期應該沒什麼特殊反應。」

「不過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不能太過勞累,不能喝冷水什麼的。」

「去樹屋那邊,至少生活上有所保障。」

牧清解釋著,手里的工作依然在繼續。

要去樹屋的話,還得盡快把木桶做出來才行。

「你一個小男生,怎麼會懂這些?」顏殊納悶道。

「你一個小女生,懂得也不少嘛?」牧清反駁。

嘻嘻嘻。

嘿嘿嘿。

兩人默契的訕笑了一下,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把顏殊需要的東西弄完。

牧清喝了杯水休息了一會。

吃過晚飯,到外面把木板收回來,放在之前編織好的大竹盤上,砍出大致的長度。

拼在一起,平放在桌子上。

從床底下找出一個之前裝松脂的竹筒。放在灶台上燒著。

「這是要干什麼?」顏殊饒有興趣的過來。

「里面的松脂已經凝固了,要重新把它們融化掉,用來粘木板。」

「你看著好嗎?我去弄點別的東西。」

牧清把夾著竹筒的竹夾子遞給顏殊。

「哈哈哈,我要開始做木桶了。」顏殊嬉笑著接過夾子。

【這這也行?】

【殊爺︰是不是要海揍一頓,打到你收回那句話?】

【如果揍完能賴上我就好了。】

【揍是有的,揍完就走了。】

【上次多虧了殊爺去收的松脂,等牧爺睡醒雨都下好久了。】

【哎,想起牧爺剛來的時候,睡懶覺還有那麼一丟丟不好意思。】

【現在,理直氣壯的很。】

牧清拿了兩根木頭,圓圓的竹盤子上量出合適的長短,用竹條固定起來,做成十字架的樣子。

在廢料里找出一些竹片,捆綁固定在木頭的頂端。

「   。」

「這樣看起來是不是好厲害?」

牧清拿著做好的架子,虎虎生風的轉動了幾下,放在一邊備用。

找出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小片棕櫚片,圈的實實的用繩索綁好,頂端稍微休整一下。

做成一把原始版的圓形小毛刷。

「牧爺,這好像可以了。」顏殊轉頭喊道。

「你什麼時候可以把這個稱呼改一下。」

「老公,相公,夫君,靚仔,都可以嘛。」牧清吐槽著,從顏殊手里接過竹夾子。

「咦」顏殊撇著嘴發出一聲長音。

「快來,需要你的幫忙呢。」

「來了,來了,要我做什麼?」

「你拿著木片,我這這里刷上一點,等個三四秒鐘你就把它們按在一起,明白了吧?」

「沒問題。」

顏殊點點頭,先把最長的兩片木片拿起來。

牧清用佔了一些松脂在側面刷了一遍。

顏殊屏息數了三秒,把兩片木頭緊緊的按在一起。

「這樣真的可以嗎?」顏殊問道。

怎麼看,都有點不咋靠譜的感覺。

「我也沒做過,反正材料都準備好了,就試試唄。」

牧清說著,示意顏殊繼續下一步。

木片全都粘好放在桌子上,牧清用棕櫚片刷子,又把整個面給刷了一遍。

【這樣,確定提水的時候不會崩掉。】

【看起來有點懸乎的感覺。】

【我覺得牧爺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這會可真不好說,牧爺也只說試試。】

【手上的工具太缺了,真的不能裝水留著裝別的東西也不錯。】

【想到這居然快有水桶了,還是有點開心。】

【萬事開頭難,後面慢慢就好了。】

「好了!」

牧清刮了刮竹筒的底部,笑著說道。

「這就沒啦?那你桶的部分怎麼辦?」顏殊拿過竹筒一看,里面已經沒有松脂了。

一個底就要用掉一半的松脂,那剩下的一半根本就不夠做完主體的。

「不用擔心啦。」

「主要的承重都在底部,又沒辦法用其他的方法增加牢固性,必須要弄得厚一點。」

「水桶的部分,要用到的松脂不會很多的。」

牧清捏了捏顏殊的小臉,把處理好的竹片全都抱出來,堆放在床上。

「再捏我臉就揍你。」顏殊用手背蹭了蹭臉,憤憤的說道。

「不能捏,改成親可以嗎?」

「可以啊。」

「哇 ,你怎麼不早說。」

牧清拉過顏殊重重的親了一下。

把白天剖好的薄竹片也拿過來。

「快來幫忙,我們先把主體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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