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是真的啊?」顏殊抬起頭,含著笑看著牧清。
「你以為呢,自己早上起來沒發現啊。」
很明顯,顏殊說的他們,指的就是去轉述情況的牆頭粉了。
剛開始的幾天,牧清夜里都沒有關掉直播。
「我早上起來都是睡自己的的位置啊,很正經的那種。」
「沒想到我都佔你便宜這麼久了,還好你不是個壞人,要不然」顏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要不然我已經被你打死好幾次了是吧。」
牧清笑著搓了搓顏殊的頭發,順手把她的小腦袋按回自己肩膀上。
這個身高差剛好。
【今天的檸檬,不過如此。】
【我眼角流下的眼淚,一定是氣檸檬不夠酸。】
【牧爺的模頭殺好甜。】
【殊爺是一開始心理上就接受牧爺的,要不然才不會把人當枕頭當的那麼舒坦。】
【還不是看臉,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
【所有的日久生情都是權衡利弊。】
【居然莫名的工整,前面兩位都是婬才。】
下著雨,也做不了什麼。
牧清和顏殊只能回到陽台上,听著雨聲閑聊。
不過今天的情況不一樣,就算是閑聊,觀眾也看的特別有意思。
下雨的天黑的早,不到六點鐘,兩人就開始準備晚餐了。
吃過晚餐,把大王喂飽。
顏殊的百無聊賴打著哈欠,坐在外面看著火光照的有些蒙蒙亮的房間。
「你在想什麼?」牧清把東西放回樓上,湊上前問道。
「沒,沒什麼。」
顏殊難得磕巴了一下,伸手把牧清從梯子上拉上來,自己下去洗臉刷牙。
下了一天的雨,最不缺的就是水了,顏殊今天洗臉刷牙花費的時間就特別的長。
牧清回到屋里,把干松針往里面多堆了一些。
回到外面,還沒見她上來。
從樓梯下去,正準備去看看情況,就和準備回來的顏殊撞了個正著。
「今天這麼洗了這麼久。」
「我反正時間還早嘛,慢慢洗。」顏殊搓著手說道。
牧清看了一會她的小動作,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顏殊板起小臉來。
「放心吧,我們殊爺是誰啊?一抽三哎,我哪敢把你怎麼樣?」
牧清湊到顏殊耳邊小聲的說道。
溫熱的氣息搞得顏殊心里癢癢的。
說完,牧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顏殊臉。
大佬害羞,果然是比別的小姑娘要可愛一點。
「那倒也是。」
顏殊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向牧清揚了揚小小的拳頭。
哼著小歌回到樓上。
牧清搖著頭,無奈的笑了笑,拿出加了薄荷的竹炭渣開始刷牙。
讓顏殊害羞的事情,辦肯定是要辦的。
但牧清並不著急。
已經過了六十三天了,在這里的日子也就剩下三十七天。
好歹也等到回去了,選個好日子,找個舒適點的地方。
要不然,就算不被顏殊暴打,地板硬的磕膝蓋,也是受不了的。
暫時就這麼決定了,如果沒有出現特別的情況。
「我最近肯定瘦了,感覺膝蓋的肉都薄了。」
牧清曲起膝蓋,伸手模了模。
咕嘟咕嘟的吐掉嘴里的竹炭,用牙線清理著牙縫。
在地上升起一堆篝火。
拿著一根木頭照著回到屋里。
顏殊包著睡袋已經睡著了,還是背對著自己的。
牧清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喵」
屋里傳來一聲小小生的貓叫。
從顏殊懷里探出大王的腦袋來,看起來慘兮兮的,好像在說︰「救喵」。
牧清把木頭伸過去一點。
顏殊的一只手抱著大王,另一只手悄模模的伸手把它的腦袋按回去。
【笑死了,殊爺是不是覺得黑漆漆的看不清她的小動作。】
【大王︰放開我,我不吃狗糧。】
【每一次都把大王拿來當擋箭牌。】
【這個擋箭牌,它正經嗎?】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不應該是牧爺躺著假裝睡著,抱著大王不讓走嗎?】
【殊爺肯定沒有過經驗,所以就特別慫,嘿嘿嘿。】
「好了,好了,你快把大王抱憋氣了。」
牧清把木頭扔回樓上,讓眼楮適應了一下黑暗。
笑著拍了拍顏殊,把大王解救出來。
大王快速的離兩人都遠了一些,貓到窗戶底下去。
「你怎麼這麼快?我還沒有睡著呢?」顏殊撅著嘴,不情不願的轉過來。
牧清壞笑了一下,忽然湊上前去。
「你干嘛?!」顏殊抱著睡袋的領口,瞪著眼楮看著牧清。
「你該不會真的沒有經驗吧?」
「不然,不應該是這個表現啊?」牧清蓄著壞笑,試探的問道。
「一個有經驗的,應該是什麼表現?」顏殊反問。
「應該是佯做羞澀,故作無意,半推半就,最後順勢反轉。」
顏殊眨巴了著眼楮想了想。
每個詞的意思她都懂,但是連起來應該怎麼做?才會顯得自己不像一個弱者?
「噗嗤。」
牧清忍不住笑了,把自己包進睡袋里。
衣褲疊好作為枕頭。
在自己的位置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右側肩膀向顏殊示意。
「來吧,今晚就這樣了。」
「放心吧,回去以前我們都這樣。」
顏殊暗暗松了一口氣。
笑嘻嘻的躺下,靠的牧清的肩膀上。
「你剛才說‘回去以前都這樣’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
「就是回去以前,肩膀都能免費借你靠,回去以後要收錢的,你到時候都是富婆了。」
牧清轉了了話題,讓氣氛稍微放松一些。
「到時候你也不缺錢了啊,摳門。」
顏殊白了牧清一眼,笑嘻嘻的在牧清肩膀上蹭蹭。
「小殊,回去以後你想做什麼?」
「我想繼續去冒險,去游歷山川江海,去更加艱難的地方求生。」
【可以,真很殊爺。】
【更加艱難的地方,這里還不夠艱難嗎?】
【你看這小日子過的,哪里艱難了。】
【那是牧爺能力強,你看別人多艱難。】
【以後回去別的地方求生嗎?那我肯定會一直追下去的。】
【準備去哪里?有沒有計劃?好期待啊。】
「真的?」
說起這個,牧清一下就來了精神。
一個志同道合的伴侶,遠比只會撒嬌的要難得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