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來試試。」牧清朝顏殊招招手。
「很棒,這樣就很穩,洗澡的時候不用擔心摔跤了。」
顏殊跳下來,在牧清踩好的石頭上蹦了蹦。
牧清把編好的一整片竹片搬過來,挨著幾根固定好的木頭圍成圈。
顏殊環抱著竹片,牧清用竹條,把竹片和木頭固定在一起。
顏殊拿過茅草簾子,剛想給它綁上去。
想了想遞給了牧清。
「怎麼了?」牧清不解的接過。
「我弄完之後,你十有八九是要再弄一次的,還是交給你吧。」
牧清把浴室圍的很好,捆的很牢固不說,每一個木頭捆綁竹片的位置都是一致的。
顏殊覺得他肯定忍不了自己隨手瞎綁。
「好,那你去拿洗澡的東西吧,我把這邊弄好就去河邊了。」
牧清說著,接過了顏殊手里的簾子。
看了看,先從旁邊的樹上剝下一段樹皮來。
撕出里面的縴維,搓成繩,把固定茅草的繩子加長了一倍。
用繩子繞著竹片的縫隙走了一圈,整片簾子牢牢的和竹片固定在一起。
繩子的另一端,被牧清編了一個餌出來。
在門的另一邊,用竹子弄出一個小勾。
把簾子的餌口往小勾上一掛,整個門就弄好了。
「知道你弄得會比我好,但這也太講究了吧?」
顏殊拿了加水搗好的迷迭香回來,剛好看到牧清把門簾掛好。
「你的新浴室,滿意嗎?」
牧清回頭笑著回應道。
「滿意,滿意,簡直不能太滿意了。」顏殊頻頻點頭。
牧清上下看了看。
「你看這跟橫著的竹子,中間固定了花灑,兩邊還可以用來掛衣服。」
「有道理。」
顏殊月兌下外套搭在上面。
牧清走到上面,把石頭拿掉,兩根竹子瓖嵌這餃接再一起,用竹條固定好。
溪水源源不斷的流進花灑里,發出刷刷刷的聲響。
看起來還真的是很不錯。
「你快走啊,站著想偷看啊?」顏殊朝牧清擺擺手,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牧爺︰對啊,就是想偷看。】
【牧爺人不用來,把直播設備飛過來就可以了。】
【牧爺︰你們想的美。】
【何止想偷看,還想一起呢。】
【這個浴室站一個人還好,兩人有點擠了吧?都貼到一起了。】
【貼到一起豈不是更好。】
【心心念念的浴室終于有了,下一步該做什麼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決定待會走這邊下山。」
牧清調笑了一句,拿上剩下的材料往上走。
「你」顏殊鼓著嘴,瞪著圓溜溜的眼楮盯著牧清。
到營地前的位置,牧清順手把塞著的草團拿走。
回頭看了一眼顏殊的表情。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非要這麼厲害。
明明已經很厲害了,還長的這麼好看。
這叫什麼?
上帝給你打開一扇窗的用時,還給你按下了卷簾門的開門按鈕。
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跳到小溪的對岸,擔起顏殊割回來的茅草回到營地。
把茅草打開,用繩索捆成小捆,把小捆的繩子綁到一起。
全部堆放到山坡上去,等曬得干一些就可以拿回來鋪床。
茅草弄好,牧清回到營地里,站在鹿肉前猶豫了一下。
「算了,先下去看看魚簍有沒有收獲。」
「最近的幾次都沒有抓到大魚,不配用鹿肉這麼高級的誘餌。」
拿上砍刀,牧清把弄濕的衣褲掛到山坡上,穿著個大褲衩往山下走去。
直播間的觀眾忽然多了很多。
想來應該是顏殊開始洗澡,把鏡頭給調到天上去了。
「水流大的好處是安全,不好的地方也非常的明顯,就是每次都要游過去。」
「還是先把這邊的魚簍收了,然後再到對岸去。」
到了河邊,牧清往下走了幾百米。
踩進河里,一個用力,把魚簍從溪流里拎上來。
對著內簍的入口看了一眼。
「哇,好像有大家伙。」
快速的走到河堤的內側,把固定內外簍的竹條解開。
把外簍倒下來,敲了敲。
三條巴掌大的大魚,七八條小魚, 啪啪的甩著尾巴。
【這麼多?】
【難怪牧爺這麼激動,這量真的是可以了。】
【而且個頭都比之前大的多。】
【我一直以為抓不到大魚是魚簍的問題,看來並不是。】
【是之前收魚的頻率太高了吧?】
【應該是牧爺出門的時間,大水把上游的魚給沖下來了。】
【殊爺︰晚上能吃上烤魚了,開心。】
牧清從邊上扯來藤蔓,把大魚和小魚分開串起來。
留下一條最小的,順手仍回了魚簍里留著作為誘餌。
把魚簍固定好,重新放回河里。
「這幾天都吃鹿肉,剛好有點躁得慌,就來了這麼多魚。」
「我現在對對岸的那個魚簍充滿的好奇,不知道收成怎麼樣?」
「也不知道殊爺愛不愛吃魚。」
牧清舉起串好的魚顯擺了一下,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把串好的魚掛在樹枝上,游過河,把對岸的魚簍也拎起來。
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笑開了花。
「嘿嘿,這邊的更多。」
「不對,看量應該差不多,就是大魚更多一點。」
牧清笑著把內簍解開,倒出里面的魚來數著。
「一、二、三、四、五。」
「一、二。」
「總共五條大魚兩條小魚,早知道就等殊爺洗完澡一起來了,她看到了肯定很高興。」
【陷入戀愛的一大癥狀︰不管做什麼都能想到對方。】
【開口殊爺,閉口殊爺,割個茅草都嫌人家去的久了。】
【這兩人要說沒貓膩,打洗我也不信啊。】
【牧爺︰我什麼時候說過沒貓膩這種話?】
【殊爺也沒說過。】
【為了保證殊爺的安全,我們強烈要求夜間開直播。】
【確定不是為了牧爺的安全?】
把這邊的魚也串好,魚簍重新放回去。
牧清游過河,把拎著大小四串魚,哼著歌回到營地。
顏殊還沒有回來。
牧清先把濕掉的褲衩曬上,把曬干的衣服收下來穿好。
把魚掛上。
站在營地外等了一會。
果然見顏殊笑嘻嘻的,頂著半干不干的頭發回來了。
「感覺怎麼樣?」牧清問道。
「你快去試試,感覺真的非常爽。」
「跟蹲著往身上潑水完全不是一回事。」
顏殊手舞足蹈的,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開心。
「好,晚上我去試試。」
「話說,你晚上去洗澡,真的不會就覺得溪水太冷嗎?」
「不會啊,我年輕,身體好。別說這個了,過來看看今天的收獲。」
牧清指了指掛在灶台旁的魚。
「這麼多魚?你這個竹簍效益不錯呀。」
顏殊進到營地里,拎起一串魚看了看。
完全沒有完成浴室時的激動。
牧清也不覺得奇怪,顏殊只是手工不行,生存能力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剛好鹿肉有些吃膩了,我們晚上就吃這個吧。」
顏殊說著,拿起串著三條大魚的藤蔓,往營地外走去。
「你來煮它們嗎?」牧清詢問到。
「別的不行,把魚煮熟還是會的。」顏殊回應道。
煮煮熟。
「還是我來吧,你去看看小兔子怎麼樣了。」牧清上前,從顏殊手里把魚拿走。
好久沒有吃到魚了,顏殊拿走的還是大魚。
只是煮熟的話,牧清還真有點不舍得讓顏殊浪費食材。
「好吧,听說你煮魚很厲害。」
看出牧清在嫌棄自己的廚藝。
顏殊倒是也不在意,把兔籠裝了兔子尿的竹筒拿出來,拿到小溪邊倒掉,沖洗干淨。
把兔籠挪開,底下的兔子便便清掃了,埋到庇護所邊上的山坡底下。
兔子的便便留著可以作為肥料,儲存不當的話卻很容易滋生病菌,或者吸引來蟲子。
這樣的處理方法是比較科學的。
弄完之後,顏殊甩著籃子,哼著歌出門去給小兔子拔草吃。
【殊爺今天心情很好啊,弄兔子的時候嘴里也一直哼哼的。】
【洗了個舒坦的澡,又有吃不完的肉,心情當然好了。】
【逮到牧爺真的賺大了。】
【牧爺也很賺啊,我殊爺懂得東西也不少。】
【前面的,殊爺是不是不會煮魚?】
【僅限于烤熟,剛開始還會烤焦。】
【那牧爺選擇自己弄魚是正確的。】
牧清側頭,掛著一臉姨母笑,看著顏殊一掂一掂的出門去。
把處理好的魚掛在一邊,蹲在營地前挖起土來。
「好久沒有做土包魚吃了,今天來露一手好了。」
「趁著燜魚的功夫,還能順便把其他魚烤成魚干,麻煩一點也值得了。」
牧清砍下一段干掉的芭蕉葉,拿出兩只洗好的大魚。
烤了一些鹽酸果出來,磨成粉,細細的灑在魚身上,
從背包里翻出幾張盧子葉,塞進魚肚子里。
把芭蕉葉包起來,用細繩索綁好。
拿著竹筒出門接了一些水回來,把地上的泥土打濕,弄成干濕度合適的泥巴。
把包好的魚再一層一層的包裹起來。
土都被用來包魚了,營地里剛好有了一個土坑。
牧清把包好的魚放進去,從旁邊挖來一些土再埋上一層。
在上面堆上一些木柴,再弄一個臨時的烤架在木柴堆上。
「看,搭上了木柴之後,這就已經看不出底下的奧秘了。」
「殊爺肯定以為就是吃上面的烤魚了,等下再挖出來,就可以給她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