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這個我真會做。】
【牧爺劃船不用槳,全靠浪。】
【還是備一個吧,往下沖不需要,想讓木排停下來可能會用得上。】
【挖槽!好有道理!】
【如果水里很急的話,長棍的作用也不會太大,還是得做好跳船的準備。】
【優醬趴,哎醬趴。】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是發音鬼才嗎?】
牧清想了好一會,才明白發音鬼才說的是什麼場景。
頓時笑抽了肚子。
收著笑意把陶鍋架到桌子上。
先把里面的古冬根夾出來,放到陶碗里涼一涼。
把鍋里的瘦肉條吃完,喝掉帶了點肉香的湯。
拿起一段古冬根咬下一口嚼著。
「我還以為這個根須的部分會比較軟的,沒想到也很老。」
「這根吃下去估計也會消化不良,嚼一嚼,用唾液分解出一些碳水出來就算了。」
咀嚼了幾口,嘴巴里吃不出甜味了,牧清就把古冬根的渣渣吐掉。
另外拿起一根來吃。
「感覺好像在嚼甘蔗,不過甘蔗嚼起來可比這貨好吃多了。」
說到這個,牧清忽然覺得好想吃甘蔗。
這個願望空前的強烈,僅次于養一只寵物。
嚼了一地的古冬根渣渣,牧清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腮幫。
感覺咀嚼這些古冬根所消耗的能量,遠超過了從古冬根當中獲取的。
虧大了!
「好像吃水果啊。」
「水東哥,野芭樂,再不行來點小野果也行啊。」
牧清哀嘆了一聲,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大竹筐。
把里面的棕櫚縴維和木棉花拿出來,堆放在床上。
棕櫚縴維牧清已經扯得很細了,暫時不需要再處理它。
牧清拿出木棉花,把每一朵的種子和花蒂摘掉。
輕輕的拉扯著,把木棉花的面積拉大,整體拉的蓬松一些。
「可惜我不會處理棉線,要不然用這些木棉花來做枕頭的表面,會比芭蕉縴維要好看的多。」
「可惜我不會彈棉花,要不然這些木棉花可以變得松軟的多。」
牧清看著手里的木棉花,忍不住有些嫌棄。
破系統!
你給我那麼多菜譜有什麼用啊,實在點,給點生存技能多好啊。
木棉花全都拉的松松的,牧清忽然來了靈感。
從竹子堆里找出段長長的廢竹條,用手拱了拱,彈力還不錯。
把廢竹條稍微修的細一些,兩端砍出一個小缺口。
撿起一根地上的短命樹甚繩索,先固定竹條一端的缺口,用些力道把竹條拉彎,把另一端也綁好。
做出一個簡易的弓來。
「鐺!」
牧清用手撥弄了一下用作弓弦的短命樹繩索,彈性還不錯。
「沒吃過豬肉,誰還沒見過豬跑嗎?」
「雖然我不會彈棉花,好歹也看人家彈過。」
「我也不記得專業的設備長什麼樣了,挺大一個,反正原理都差不多,都是用這個弦來彈它。」
「我來試試看。」
牧清解釋完,拿著做好的弓,月兌鞋上床。
拿出一段撕扯的比較長的木棉花,一只腳踩住木棉花的一端。
把弓放在木棉花上端,用手輕輕的一彈。
木棉花的縴維被帶起來一些,主體被牧清壓著,大部分還在床上。
牧清抽出弓弦上,被抽打出絲線的木棉花,露出驚喜的笑來。
「嘿,還真彈起來了。」
「這個棉絲比我手拉的要細多了呀。」
【彈棉花技能getˇ】
【剛剛還說不會,試試就會了呀。】
【請給牧爺配一首《我在東北彈棉花》的BGM。】
【咦咦咦咦,呀呀呀呀,你問我在干嘛呀?我在東北彈棉花。】
【樓上的,你為什麼可以發語音。】
【東北不對吧,牧爺在亞熱帶,離的遠了。】
【沒辦法啊,節目組又不肯公布挑戰地。】
「我決定了,把這些木棉花都彈一彈。」
「我的木棉花不多,把它們都彈一遍並不需要花太多時間。」
「反正今天肯定是來不及出門了,把枕頭做的好一點,早點休息明天出發。」
牧清跳下床,踩著鞋跟,灶台上已經忘了煮了多久的溪螺弄到桌子上。
「說起來我是不是應該做一雙涼拖。」
「出門穿正經鞋子,在營地偶爾替換著穿還是可以的。」
叨叨著回到床上,牧清把木棉花都收攏到一起,十分隨意的用弓弦彈著。
沒有固定邊緣,彈棉花的時候經常會把整段都彈起來。
牧清也沒太在意,這種本來就是屬于臨時升級的,能弄好一點就是賺的。
【牧爺又挖坑!】
【做涼拖很容易的,一個木板挖三個洞,找根藤蔓弄起來就行了。】
【等牧爺真做的時候,就會莫名的多出很多工序。】
【這個我信。】
彈了近一個小時,原本軟趴趴的木棉花變得蓬松了很多。
牧清把卡在竹子縫隙的一些木棉縴維也揪出來,重新收攏在一起。
看著面積大了兩圈的木棉花團,牧清露出滿意的笑來。
「嘿嘿,彈棉花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
「除了柔軟,這些木棉比原來要蓬松的多,睡起來肯定會更舒服。」
「接下來,只要把兩片芭蕉布縫在一起,把棕櫚縴維和木棉花塞進去就好了。」
「最近早起手上都是麻麻的,晚上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牧清曲著腿坐在床上,細致的把兩塊芭蕉布,最後剩下的一些芭蕉繩,下午穿芭蕉布用的木針。
還有填充的材料。
全都分類擺在面前。
用芭蕉繩在木針上打上一個結,把兩塊芭蕉布疊放在一起。
手里的木針一上一下,有條不紊的把兩塊粗布縫在一起。
彈幕是沒有聲音的,牧清專注于縫布也沒有說話。
四周安靜的,只有偶爾刮過的風聲,和遠處的鳥叫聲。
大王從餐廳旁大大的芭蕉葉里伸出腦袋,叼了一條溪魚,快速的縮回葉子底下。
一圈縫好,牧清看了看手上剩下的芭蕉繩,把木針的枕頭折返回去,又縫了一圈。
然後把之前固定在長木棍上留下的圓餌,一個個打成結固定在一起。
枕頭芯的三面縫好,牧清撐了一個懶腰。
準備下床活動活動。
「哎呀,腳腳腳,腳麻了。」
一條腿剛剛伸出來,牧清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把兩條腿伸長,齜牙咧嘴的,等著下肢血液循環慢慢恢復的順暢一些。
走下床慢慢的走動了幾圈。
「編的時候沒感覺,忽然動起來,整條腿都酸麻的厲害。」
敲了敲還有點沒緩過勁來的腿。
牧清把自己織好的枕頭套拿起來,在鏡頭前擺動著。
「看!我的枕頭套!」
【牧爺,你是最棒的。】
【前面的,你這話違不違心啊?】
【牧爺在其他方面真的是挺棒的,縫縫補補例外,咳咳。】
【哈哈哈哈,說實話,這個枕頭套真的縫的好丑。】
【好丑+1】
【我女兒小學手工課縫的,都比這個要好看。】
牧清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枕頭套。
「哪里丑了?這不是挺好看的嘛?我縫的挺直的啊。」
說著,牧清把枕頭套翻出來。
原本凌亂的走向和餃接的圓餌被藏進枕頭的內部,整個枕頭套看著瞬間就平整起來。
「哪里丑了,明明就很不錯。」
牧清又自我肯定了一句。
從床上拿過棕櫚縴維,現在枕頭套的下方平平的鋪上一層。
然後把彈的蓬松的木棉花,在棕櫚縴維的上方又鋪了一層。
用手拍了拍。
松噗噗的。
滿意!
「我現在要把這個開口的地方也縫起來,這個枕頭就算做好了。」
「從采集木棉花和棕櫚縴維開始,到最後把枕頭做出來,還真的是花費了不少功夫的。」
「不過能改善接下來幾十天的睡眠質量,價值也算是可以了。」
牧清絮絮叨叨的說著,把枕頭的最後一面縫好。
縫布多出來參差不齊的部分,被牧清細致的沿著芭蕉繩的縫隙塞進枕頭的內側。
一個枕頭就弄好了。
就是有點扁。
拿出之前編好的竹枕頭,把這片扁扁的枕頭放在上面。
上下的大小剛好完全吻合。
「嘿嘿,我有枕頭啦!」
「這麼一個小小的生活用品,還是能帶來不少幸福感的。」
「我躺下去試試。」
把枕頭放到床頭上,牧清正面躺好,感受了一下來自枕頭的承托。
然後向左側著躺躺,向右側著躺躺。
「哇嗚,真的好舒服啊。」
「高度和大小都非常的合適,這個芭蕉布看起來粗粗的,睡起來還是舒服的,底下的棉花是彈過的,躺著非常松軟。」
「不是我吹牛,現在就是那個乳膠枕頭來,我都不換。」
「節目組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送一個過來試試。」
【節目組︰想套路我,沒門!】
【不好說,之前不是送鬧鐘來了嗎?】
【送鬧鐘來又不是為了讓牧爺過的更舒服。】
【送過來顯擺一下就走,氣死牧爺,哈哈哈。】
【送過來還想走,牧爺不拼命才怪。】
枕頭也做好了,木排也做好了。
牧清抬頭看了看天色,一天的時間又快要結束了。
這個地方的晝夜時長一直都差不多,牧清逐漸掌握了根據天色來推斷時間的技巧。
很多時候已經不需要看直播球的顯示器了。
「叮,已完成系統任務,請領取任務獎勵。」
來獎勵了。
牧清放下手里的陶鍋,打開系統頁面。
這是自己第一次接到跟吃無關的任務,也不知道會獎勵什麼東西。
制作枕頭的材料當中,總沒有什麼東西,是可能弄出百多種吃法了吧?
「領取獎勵。」
「叮,收到獎勵,獲得遠程工具-弓箭-初級-制作方法。」
喲吼!
牧清瞬間有種,白撿了二十萬熱度的感覺。
打開制作方法看了看。
雖說是初級的,但是弓、弦、箭、箭簍整套的制作方法都有了。
整個解說非常的細致,很多需要注意的小細節都有標明。
唯一不足的,也就是沒有配圖了。
有圖片的話會比單純的文字要好理解的多。
算了,算了。
比起花里胡哨的菜譜,這個已經非常實在了。
對于荒野求生弓箭有用多了。
這個廚子系統終于醒悟了嗎?希望以後多來點這種,接地氣一些的獎勵。
收好獎勵。
牧清把陶鍋里煮溪螺的水倒進杯子里。
把溪螺倒進一旁的陶碗。
拿起杯子對到鏡頭底下。
「看看,這就是煮溪螺的水了,綠幽幽的。」
給觀眾看完,牧清端著喝了一小口。
「還有點苦,據說能降火。」
「之前都是用竹筒鍋煮東西,煮好的食物里面的多少會帶一點鮮竹瀝的成分,就算烤的食物吃多了,也沒有特別上火的感覺。」
「換了陶鍋一段時間,開始有一點感覺了。」
說完,牧清有喝了一口杯子里,顏色有些詭異的液體。
「這個溪螺湯,看上面是淺綠色的,往竹筒底下看是深綠色的。」
「有點苦,還帶著一點腥味,感覺像在喝那種,巫婆熬出來的湯。」
「以前家里煮的時候,會加上姜片去腥,就會稍微好一點。」
【看著好可怕,這東西真的能喝?】
【牧爺不是說小時候家里會煮嗎?說明是從小吃到大的。】
【清涼降火的湯,加上姜片一起煮,真的沒問題嗎?】
【哈哈哈哈,白喝了。】
【中毒太深,看牧爺喝這種奇怪的東西都想嘗試一下。】
【這個可以有,菜市場能買到溪螺。】
看著彈幕,牧清喝溪螺湯的手忽然停滯了一下。
也對吼?為什麼要加姜片。
想想自己手上的是沒姜片的,頭一抬就喝完嗎,拿個小簍子往小溪去。
「竹筍還有兩個小的,但是今天確實不想吃了,大小合適的香芯菇也吃完了。」
「木薯已經泡了三天了,我去弄幾個小一點的回來吃,應該是可以了。」
蹲在河邊,從小水坑里撿回七八個小一些的木薯。
拿回營地,用石刀把泡的有些發黑的表皮削掉。
用芭蕉葉墊著,把木薯切成小塊。
「每次烤木薯都會浪費掉表面的一部分,我決定接下來都要煮木薯吃了。」
「除非找到其他的,為數不少的主食。」
木薯倒到鍋里煮上,牧清解下橫梁上的最後一只竹鼠。
「我就剩下最後一只竹鼠了,剩一半要留著明天出門前吃。」
砍下一半,另一半掛回去,深深的嘆了口氣。
缺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