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肉,喝完了湯,牧清意猶未盡的跳下床。
「鬣蜥肉倒是蠻好吃的,湯也香,有一點高湯的味兒。」
「就是量太少了,晚上肯定會餓醒。」
「餓醒了一時半會就睡不著,睡遲了明天就起不來,這就惡性循環了。」
「我得弄點別的東西來吃。」
牧清蹲,在床底下尋找合適的食物。
板栗,剩下不多了,沒找到其他主食之前要省著點才行。
竹鼠,下次去竹林也不知道有沒有收獲,也得省著點,況且今天已經吃了一只了
鳥蛋,就一個了,想留著做好陶鍋以後煮水煮蛋吃。
一個竹筍和一些香芯菇,也不太舍得,先吃哪個好呢?
「哎,那天收的急,把你扔到這麼偏的位置,倒是差點給忘了。」
牧清從木柴堆的內側,拿出環繞成圈的密花藤蔓來。
「這些密花已經摘回來好幾天了,看著已經有些蔫了,再不吃掉就要壞掉了。」
「浪費食物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把它們煮了作為晚上的蔬菜吧。」
牧清摘下一密花,對著花心嘬了一口,沒有嘗到一點甜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放了太多天,已經嘬不出花蜜來了。」
在火堆上重新架起一個長竹筒鍋,摘下來密花簡單的撕成細條放進去。
剩下的藤蔓已經有些干掉了,捆綁東西很容易斷裂,牧清把它們放回了木柴堆里。
再干一些還可以當木柴燒。
吃飽喝足,牧清下了直播,早早的就睡了。
自從到了這個世界,早起看機緣,早睡倒是天天都做到了。
嘰嘰嘰,喳喳喳。
嘰嘰嘰嘰,喳喳喳喳。
第二天一大早,牧清剛剛才從深度睡眠轉換到半睡半醒的狀態。
已經能夠感知到周圍的動靜了,翻個身也能繼續睡。
無奈庇護所邊上傳來非常吵鬧的聲響,徹底打斷了牧清接著睡的念頭。
嘰嘰嘰嘰,喳喳喳喳。
牧清搓著眼楮四處看看,兩只鳥在牧清的營地上飛來飛去。
不時的飛到牧清的床底下看看,喳喳喳的叫著,停留幾秒鐘之後又飛出去,在半空中嘰嘰喳喳一番,又飛來看看。
這個就有點意思了。
牧清打開了直播,讓觀眾和自己一起來湊趣。
【咦?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有鳥,還有兩只。】
【 ,不得了了,居然有鳥敢到牧爺的營地來,這是活膩歪了啊。】
【鳥兒,快走啊,你面前這個直立猿吃肉的。】
【這兩傻鳥在干嘛呢?】
「咳咳,在撒狗糧呢。」
「這是兩只剛剛確定了關系的小情侶,接下來,它們就準備蓋房子了。」
「不管是什麼生物,都逃不開房子帶來的苦惱,談戀愛的時候可以你儂我儂,要養崽子了就得有個窩了。」
嘰嘰嘰,喳喳喳。
兩只小鳥完全無視了牧清的存在,你一趟,我一趟,交替來回的巡視牧清的營地是不是個好地段。
「你們看,鶯鶯燕燕形容的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畫面。」
「看著還是挺美好的嘛。」
「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我的面前,把它們抓住吃掉,或者等它們築巢了下蛋給我吃,然後再把它們吃掉。」
「我要是現在就把它們吃了,那就沒有下蛋這回事了,可能會損失好幾個鳥蛋。」
「我要不抓它們,萬一它們最後沒有在我這里築巢,平白損失兩個會飛的蛋白質。」
這真是個兩難的選擇。
【哈哈哈哈,神特喵的會飛的蛋白質。】
【看著挺美好的,吃起來應該也很香。】
【這鶯鶯燕燕的,下一代都給你吃掉。】
【關鍵是,吃完鳥蛋之後,牧爺還是沒有準備放過這兩傻鳥,太狠了呀。】
【友情提示,不要招惹單身狗,到現在牧爺還沒放過斃鼠山莊呢。】
【牧爺應該有女朋友吧?長了一張從小到大收情書的臉。】
猶豫了一分鐘,牧清慢慢的,動作極小的,潛到床底下的一側。
籃子都裝了東西,牧清拿出之前編好的小一號的烤架,一動不動的潛伏在一旁等著。
嘰嘰嘰,喳喳喳。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危險,這次兩只小鳥在營地里商量的時間長了很多。
其中一只小鳥還飛走了一次,過了好一會才回來。
「你們看,剛才有一只鳥飛走了。」
「這說明我這里並不是它們唯一的選擇,它們還在看其他樓盤呢。」
「穩妥起見,撈一點好處算一點。」
飛出去的小鳥飛回來以後,兩小情侶又嘰嘰咕咕的商量了好一會。
然後,有其中一只鳥再次往牧清的床底下飛來。
牧清耐著性子,等鳥飛了床底下,將要飛走的時候。
手上迅速的,用烤籃兜著猛地往下一按。
沒等小鳥反應過來,伸手進去把小鳥按住,重重的往鳥頭上掄了一拳。
剛才還十分雀躍的小鳥,瞬間沒了生息。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
在外面飛的另一只先是一愣,嘰嘰喳喳的叫聲停滯了幾秒。
然後撲閃著翅膀,以一種異常的速度飛離牧清的營地。
【啊這,這就飛走了?】
【嘿,你老婆(老公)死了哎?你這】
【媽呀,這人嚇鳥啊,不走等著殉情嗎?】
【本是同林夫妻鳥,大難臨頭趕緊跑。】
【勞燕分飛,形容的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畫面。】
【秀恩愛,死得快。】
【牧爺絕對是單身狗,誰敢給他撒狗糧,他就nen死誰那種。】
「哎,看到沒有,你找的這什麼鳥,沒眼光!」
「下輩子眼楮擦亮一點,找個好對象,至少找個真心愛你的。」
牧清從床底下出來,捧起剛剛被他錘死的小鳥,好一番苦口婆心,然後帶到小溪邊去。
拔毛,開肚,清理干淨內髒。
拎起來有幾分嫌棄的看了看。
「太小了,實在是太小了,連皮帶毛都沒多大,處理完看起來就更小了。」
「還不如老鼠呢。」
「煮湯算了,就這麼點肉,烤完再一收縮就更沒什麼吃頭了。」
架起一口竹筒長鍋,往里面倒上溪水,把小鳥簡單的砍成四塊扔進鍋里煮著。
然後去山坡上查看陶泥的情況。
用手戳了戳,綿軟,密實,手指頭戳過的位置幾乎不會復原。
「曬了兩天,又吹了兩個晚上,終于可以了。」
「可以開始捏陶坯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