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沒有,牧清把尋找的面積稍稍加大了一些。
「嘿,又抓到了一只。」
牧清手里捏著一只大拇指甲蓋大小的螃蟹,調戲了一番之後放回了小溪里。
「這只實在太小了,還是把它放了吧。」
「反正它也不會跑到其他地方去,養養以後還是屬于我的。」
「這就叫童養蟹,我真是太機智了。」
【童養蟹神了。】
【人家還只是個孩子啊,你個禽獸。】
【主播現在也不缺食物,這個思路很正確。】
【這麼小的螃蟹,用來炒白菜葉很好吃的。】
【洗個澡都能抓到螃蟹,我牧哥運氣也太好了吧?】
早上的收獲還是很不錯的,牧清總共在溪里抓到了五只螃蟹。
兩只小的被牧清放生了,剩下三只洗干淨捆好掛在一邊。
牧清月兌下衣物,再次把直播球的視角進行了調整。
洗完澡,牧清解下草裙圍著自己的腰部扎起來。
「洗個澡真是太舒服了,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現在也有了換洗的衣褲,我決定增加洗澡的頻率,後面兩三天就來洗一次。」
牧清從河里撿了個大石頭,把插在兩邊的木頭敲實了一些。
準備要長期使用了,工作就得做的更到位才行。
從邊上砍了根木頭下來,牧清蹲在小溪邊,用木頭敲打著泡在水里的髒衣服。
「小時候家庭條件不好,用不上洗衣粉,我女乃女乃就是這樣洗衣服的。」
「放在清水里泡泡,用洗衣板敲一敲,再沖一沖把敲出來的髒東西沖掉。」
「那個時候買個洗衣皂,只能用窄的那面抹,絕對不能用寬的那面,還得是很髒的衣服才舍得用。」
「後來我們條件好了,女乃女乃也離我們而去了,現在想起還是很想念她。」
有些令人傷感的絮絮叨叨中,牧清把衣服洗好擰干放在一旁,起身撐了一個懶腰。
衣服要帶回營地去曬,省的中午還得再跑一趟。
幾只小東西發著嗡嗡的聲音,快速的從牧清身邊飛過。
眼尖的牧清敏銳的捕捉到了它的存在。
蜜汁鼠干。
是你嗎?
「你們剛才看到了嗎?有好幾只蜜蜂飛過去了?」
「這麼多蜜蜂結伴而來,這附近要麼是有蜂巢,要麼是有能提供花蜜的花叢。」
身上沒有衣服,牧清變得十分謹慎。
一路盯梢著,遠遠的跟著那幾只蜜蜂走了一段。
跟的越遠,遇到的蜜蜂就越多。
「方向是往這邊沒錯了,既然遇到了肯定不能錯過。」
「我已經可以確認它們不是馬蜂,但是其他蜜蜂,它也不好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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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折回溪邊,穿上了剛剛洗好的濕衣服。
衣服擰的不是很干,褲腳和衣服的下端還往下滴著水。
「這濕噠噠的衣服穿著真是讓人有點受不了,為了不被蟄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穿好衣物,牧清從背包里拿出泡面的紙碗,再次往剛才的方向走去。
回到剛才折返的位置,牧清又遇到了幾只蜜蜂。
牧清伸手抓了一只,細細的觀察起來。
「你們看,它的個頭比較小,尾部呈黑色,背部略微發紅,後面有三道白色間隔的花紋。」
「這種蜜蜂叫小掛蜂,性格溫和,只要動作小一點,不要驚嚇到它們,就基本上不會被蟄。」
「走,我去掀了它們老巢。」
【又一個因為好欺負而被欺負的生物。】
【魚︰知道有跟我一樣的,我心里平衡多了。】
【等下小掛蜂找它的親戚大馬蜂,回頭就叮的你哭爹喊娘。】
【話說,被大馬蜂給叮了,估計當場就涼涼。】
【這主播就會欺負弱小,一看到凶獸就慫的一批。】
【更正一下,不是看到凶獸,只是看到人家路過的痕跡,哈哈哈哈。】
又往前走了一兩百米,牧清在一顆大樹的斷枝上,找到了小掛蜂的蜂巢。
「我這個人吧,就特別知好歹。」
「別人要是對我客氣一點,我就不好意思對人太凶。」
「小掛蜂既然不叮人,那我就不生火用煙來燻它們了。」
「我小心一點,取一部分蜂巢就走,盡量不破壞蜂巢的生態。」
說著,牧清一手拿著泡面碗,放在下方接著。
另一只手拿著一根樹枝,貼著樹皮深入蜂巢的內側,小心的把蜂巢挑下來。
澄明透亮的蜂蜜,被擠壓的從蜂巢里淌出來,滴到了泡面碗里。
不明所以的小掛蜂,圍著自己的蜂巢飛來飛去。
有幾只飛到了牧清的手上和臉上,也沒有攻擊他。
啪!
將近一半的蜂巢被牧清撬開,斷裂之後也掉進了泡面碗。
「嘿嘿,一滴都沒有浪費,我帶這個碗來真是個明智的決定。」
用木棍翻了翻碗里的蜂巢,牧清安心的點了點頭。
「和我預想的一樣,蜂王在那一半蜂巢里。」
「只要蜂王還在,過一段時間這里又能長出一個大蜂巢來。」
「這樣,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能來收一次蜂蜜,想想就開心。」
【我還以為主播長良心了,萬萬沒想到啊。】
【有了童養蟹之後,牧哥又有了童養蜂,物資儲備不要太充足。】
【要是下回來發現被別人弄走就好笑了。】
【這荒山野嶺的,哪有人?】
【他們這里有十個人呢,保不齊會踫上。】
【我覺得,對面山上的凶獸跑過來踫上主播的概率,都比踫上人要大。】
節目組當初選了十個地方。
一百位挑戰者,每個地方會有十個人同時求生。
不過牧清從來沒覺得自己能遇上別的挑戰者。
以節目組的雞賊來說,絕對會把每個人相互之間的距離隔得非常遠。
沒有地圖,沒有目的地,面對毫無方向感的原始森林。
如果沒有特殊的需求,遠行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確實,遇到凶獸的概率都比遇到人要高。
牧清小心的端著泡面碗,回到小溪邊把濕衣服換下來,又重新沖了一下。
身上背著背包,左手拿著蜂巢,右手拎著螃蟹,衣服掛在右手的手臂上。
心里充滿了滿載而歸的欣喜。
回到營地之後,牧清先把濕衣服掛出去曬。
頂部的陽光已經被營地的幾棵大樹壟斷了,就著縫隙曬點干柴還行,曬衣服需要走一半的山坡,到中段的位置去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