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動作,這熟悉的場景,不用解釋大家都知道牧清要做什麼。
吃了兩天的燻魚,實在有點想念燜魚的鮮女敕口感。
加上今天沒有水果可以搭配,就更不想吃干巴巴的燻魚了。
把包裹好土胚的魚放進洞里,蓋上土稍稍壓實,然後把火堆挪過來。
「我選擇在這個位置燜魚,絕對不僅僅是搬火方便,你們看上面。」
牧清說著,用短命樹的樹皮把兩條大魚串上,往邊上那棵樹的一根小分支上一掛。
那是一段還比較女敕的樹枝,被兩條大魚的總量壓的往下垂了一些。
能燻到火堆的熱度,又不至于被燻黑或者都是煙味。
完美的距離。
「趁著天還沒黑,我要再到小溪邊去一趟。」
「之前裝的水只剩半瓶了,必須要再裝一點,我還需要去清洗一下傷口采點藥。」
牧清攤開手掌,往鏡頭前面展示了一番。
兩邊手的中指和食指根部都磨出了水泡,一番勞作下來,水泡上沾滿了泥土邊緣發白泛紅。
要是不處理的話,很快就會感染的。
【吸,看著都疼。】
【這是剛才鑽木取火磨的吧?。】
【只是清洗不夠吧,沒有藥的話這麼熱的天很容易發炎化膿的。】
【好想給牧哥寄雲南白藥。】
【這麼大的水泡,還干了這麼多活,可憐。】
【不堅強就只能餓肚子了,求生沒有矯情(狗頭)】
【剛剛牧哥說去采藥,應該是知道哪里有可以用的藥。】
「這個只是看起來很慘,其實我個人感覺倒是還好,也不會很痛。」
「像這種傷口,只要保持干燥一般就不會化膿。」
「所以等下清洗干淨以後,我就要把它保護起來。」牧清解釋道。
說起來也很奇怪。
這麼大的水泡破口,真沒有覺得痛。
如果不是怕發炎的話,不處理都沒什麼影響。
把四瓶裝滿水的瓶子放進背包里之後,牧清拿著砍刀往林子上坡走去。
「你們看上面。」
牧清說完,直播球非常智能的把視角往上調。
雜亂的叢林中,一朵朵或黃或白的小花在小溪帶動的微風中輕輕擺著頭,看起來煞是可愛。
【哈!這個我認識,金銀花!】
【這個我也知道,清熱解毒,預防感染。】
【金銀花很涼的,脾虛體寒的人不能吃。】
金銀花在日常生活中還是很常見的,彈幕一時出現了各種金銀花科普。
「我怎麼覺得我應該找點稀罕的草藥,你們這樣我都沒有機會顯擺了。」牧清忍不住打趣道。
平時發現了什麼植物,都是自己說觀眾听。
「知識點都被你們說完了,那我就直接動手了。」
「要是能煮點金銀花水用來清洗傷口的話,能更好的防止傷口感染。」
「可是我現在還沒條件燒開水,先摘一點點回去用溪水泡著,希望能有效果吧。」
牧清下山的時候,一大株金銀花藤,只剩下一些還沒長起來的花骨朵還在。
其他的,哪怕快要開的花蕾,全都被牧清摘走了。
你這是摘一點點嗎?分明是億點點!
圍觀群眾紛紛吐槽。
「反正我不摘走,它們過幾天也會枯萎了掉到地上的,這不是更浪費了嗎?」
「嘿嘿,我先用一點來泡水,然後把剩下的曬干。」
「等我以後打到野豬了,就可以炖一盅金銀花排骨湯,想想都美。」
想著美味的金銀花排骨湯,牧清背起背包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時候,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嗯?嘿嘿嘿。」
「大家好,以後請叫我的全名︰‘鈕鈷祿•叢林采花•天仙寶寶’」
往下走了幾步,在一堆矮木叢中,牧清找到了另一種藤蔓植物。
開著玫紅色的嬌女敕的小鮮花。
摘下其中一朵,對著花蕊的位置深深的吸上一口。
「好甜!」
牧清忍不住笑著說道。
人類對甜味的喜愛,真的是遠超于其他口味。
【領現金紅包】看書即可領現金!關注微信.公眾號【】,現金/點幣等你拿!
尤其是在物質匱乏的時候,糖分所帶來的幸福感就更加明顯了。
「既然被我發現了,那它們就是屬于我的小鮮花了。」
「我要把這幾段已經開花的藤蔓砍下帶回去,待會配著燜魚吃,這樣今天也算是有了點餐後甜點。」
「這種藤生植物,只要你不把它的根睫砍斷,它們很快就可以再次生長的。」
「所以,我可以每隔一段時間,就過來采花。」
「呵呵呵,這樣是不是有點邪惡?」
【何止邪惡,簡直過分!】
【何止過分,簡直不要臉。】
【何止不要臉,簡直沒人性。】
【何止沒人性,簡直香不香啊?】
【樓上的,你為什麼破壞隊形。】
【這種花蜜挺好吃的,清甜清甜的,上學的時候學校後山有一株,我們經常翹課去摘。】
把砍下的頭尾互相纏繞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花環。
牧清把花環套在脖子上,健步回了營地。
幾把小火苗虛虛晃晃的燒著,火堆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牧清加上一些干柴,對著中間的火炭吹了吹,火苗又重新活躍起來。
「愁人,我現在只要一離開營地,就要擔心火堆會不會熄滅的問題,根本沒辦法去探索別的地方。」
「這樣不行,明天我得先做點火折子,有了火折子我就可以隨時隨地輕松的升起火來。」
「萬一走遠了當天回不來,也不用擔心用火的問題。」
說罷,牧清看著前面的斜坡暗暗的嘆了口氣。
一天不見,甚是懷念。
【你說啥?火折子?】
【所以說,武俠小說當中的火折子是真的?】
【我要學,我要學。】
【牧哥這是被逼的,恁用打火機不好嗎?】
【被逼的?誰逼的?笑抽。】
【前面的,你為什麼可以發鬼畜視頻,太可怕了。】
吃過魚,吸完為數不多的一點花蜜。
借著火堆的亮度,拿出背包,開始割里面的袋子。
「我現在每天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很難保證傷口一直處于干燥干淨的狀態。」
「我需要一些易干又柔軟的布條來把傷口包起來,我只有一套衣服,想來想去只能割包了。」
「這個背包的隔袋很大,這塊布割再割成四條小點的布條,完全夠包扎我的兩邊手了。」
牧清把里布放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用泡過金銀花的溪水簡單的沖洗甩干之後,用布條把傷口包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