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仙尊乃是大成界生人,修煉千載,方才度過了地仙之劫,獲得不死不滅之軀。又經歷三萬載光陰,乃成今日之勢。
為了報答鄭園子與福祿老祖搭救之恩,太乙仙尊破例將兩人帶回了自己的領域。
這是一處人類世界,人口剛過十億,崇尚修煉,領域內的修行門派過百,各行其是、互不相犯。
一路行來,只要是看到太乙仙尊的凡人,無不跪地禱祝、誠心叩拜。
「大慈大悲太乙仙尊,保佑我們風調雨順啊!」
「無所不能太乙仙尊顯靈啦!」
「太乙仙尊保我一方百姓安平!」
……
福祿老祖不住地點頭。「道友倒是很受敬仰嘛。」
太乙仙尊解釋道︰「這我的出生地,這里的人類都是我的子民。我自然是要愛護的。不瞞兩位道友,這領域內修行門派二百有余,其中約有兩成都是我的衣缽,算去來都是我的徒子徒孫啊!我在雲層之上看護他們,就是希望他們當中能再出一個地仙!」
「哦。道友在此地駐守三萬多年,沒出一個地仙?」
面對鄭園子的疑問,太乙仙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或許我本仙用光了此地的氣運吧。三萬年,一個地仙也再沒有出現過了……哎……地仙可不是那麼好養成的……不然,這世界滿是地仙,也不成啊!就是因為每個地仙都來之不易,才尤其珍貴。那些兩個地仙結伴而行的,就自然比我們這些單打獨斗的地仙強得多。至于能籠絡起地仙勢力,成就一方霸主的大帝,那就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別看這世界里有暗塵大帝、星輝大帝、蒼原大帝……七八個叫得上名號的大帝,可整個大成界的人類領地不下千數,凡人的數量何止千億,修行者也有百萬之眾啊……這麼大的世界,地仙也不過百數而已,真正的萬里挑一!」
「果然是萬里挑一!」鄭園子跟著附和一句。「原來如此。難怪,當初那玉真上人帶著烈火真君闖回神州時會那般囂張。也難怪他想招募自己過去的弟子。感情,他是想再培養一位地仙。」
「那可不!一位地仙能守住一個人類世界,三個地仙合在一起,力量成倍增長,那就可以守護至少十個人類世界啊。人類世界的數量越多,人口基數越大,能培養出的修行者就越多,能成就地仙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一旦地仙成群,那又可以闖入星空,與星君巨傀爭鋒……」太乙仙尊越說越起勁。「一個人類世界通常至少有一億凡人……一個大成界則有上千這樣的世界……而整個凡間更是浩大無邊,星空之中到底有多少個大成界,誰也說不清楚啊……對了道友,你們果然是認識玉真上人的?」
「認識是認識,但可不是朋友!」鄭園子將前事稍微介紹了一下。
太乙仙尊立刻釋懷。「原來如此!是我之前誤會了兩位道友。我還以為你們跟玉真上人的一伙的呢……」
太乙仙尊隨即將自己和玉真上人爭斗的事說了一遍。「大成界跟從前不同了。兩位大帝消失,蒼原大帝又低調蟄伏,像我這樣單打獨斗的地仙便覺得機會來了,難免開始蠢蠢欲動啊!」
「那可就正好落入九一妙真門的算計了啊!」福祿老祖說道。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一個魔宗門派居然有那麼大的力量。」太乙仙尊又問道︰「那消失的兩位大帝,真是你們五觀宗做下的事?」
福祿老祖和鄭園子同時笑道︰「他們惹到了我家老祖,咎由自取啊!」
太乙仙尊立刻露出崇敬的神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過去真是井底之蛙了。貴宗老祖當真奇人也!」
鄭園子心道︰「莫說暗塵大帝,就算是那些已經稱神的鈴神、鴕神之流不也被我家老祖收拾了?」
一念及此,鄭園子越發得意起來。
這些事都是楊裳轉告給這些門中弟子的,鄭園子當然不會輕易告訴外人。
太乙仙尊識得五觀宗的厲害後,對福祿老祖以及鄭園子越發殷勤。
到了洞府,太乙仙尊熱情款待,將有關大成界的事事無巨細地給介紹給鄭園子與福祿老祖听。
領域內的修行門派掌門輪番前來朝見,一口一個‘仙尊’的稱呼著,讓鄭園子十分受用。
在那些凡人修行者的眼中,自家老祖太乙仙尊能一下子結交到兩位地仙,既是老祖的本事,更是自己的福分。若能得到兩位仙尊的指點,那自然受用無窮。就算沒有額外指點,有兩位地仙朋友提攜,領域只會更加安全,各門各派便能更加安心的修煉,好處多多。
鄭園子和福祿老祖也在與太乙仙尊的交往中學到了更多關于地仙的知識。
任佑老祖功法齊天,但他懂的乃是天仙那一套。有關地仙的方方面面,他也正在模索。
太乙仙尊與鄭園子越談越歡,把自己的心得幾乎是和盤托出。「地仙的本事比尋常修行者當然大得多……什麼五行法術,空間穿梭……無不是信手拈來,除了威力大得多,速度快得多,手法當然更是純熟……至于界域,那更是最獨特的神通。界域之所以好,除了方便之外,還是方便。」
「道友們想啊,界域就是已經凝固成型的神通,隨用隨取,根本無需再臨時念咒施法。而且,什麼是界域?那是屬于自己的場域啊,卻又偏偏可以釋放到現實世界之中來,那可比所謂的自成世界強多了。同樣是地仙,你想把對手吸入自己的自成世界?那可不容易,使用界域就沒有這樣的困擾了,放將出去,裹住敵人就是了。」
鄭園子不住地點頭。「所以,地仙斗法,最常見的就是界域相撞,看著簡單粗暴,實則最有效果。一出手就可以見分曉了!」
「是的了!當然,有裝人擒人的手段也是好用的,只是界域最順手嘛。」
鄭園子又笑道︰「說起裝人的法子,我倒是有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