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獄卒丟了兩個窩窩頭和兩碗水給長平公主和周世顯,惡狠狠地說了一聲︰
「快吃,吃飽了,喝足了,好上路。」
周世顯怒目相對,把窩窩頭朝地上一扔,又把水灑了一地。
「哼!不吃是不是?把明朝公主拉出來打!」清朝的獄卒可不是一般的狠。
「要打要殺,沖我來!」周世顯發瘋似地喊到。
「我們就要打你的最愛,慢慢地折磨她」獄卒扭曲的臉在狂笑。
「世顯,如果我死了,請保重自己的身體。」長平聲淚俱下地說道。
兩個獄卒把長平公主拉到了一邊,綁在了一根木樁上。其中一個獄卒拿起一根牛皮鞭,就使勁往公主身上狂甩。周世顯在監獄里狂叫︰「我要殺了你們!放開她,放開她!」
公主哪里忍受得了這樣的疼痛,每一鞭下去她都嘶聲裂肺地大叫一聲,每一鞭下去她的身體都會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疤,衣服很快被滲出的鮮血染紅。
一直打了一百鞭,公主昏迷過去,氣若游絲。
「別真把她打死了,皇上要給他倆辦一個皇家婚禮才送他們上路的。」另一個獄卒朝執鞭的人說道。
「好!先讓她嘗嘗我們的厲害。」執鞭的獄卒放下鞭子,把公主扔回關押周世顯的監獄里。
周世顯馬上把公主抱著,他看到公主身上滿是傷痕和鮮血,心痛得快呼吸不了了。
「長平,這痛本來應該是我來承受的,你一個弱女子怎能承受這樣的痛楚!」周世顯朝她說道。
過了好一陣子,公主才微微地睜開眼楮,她剛才以為自己活不了了。她雙唇顫抖著,用微弱的聲音跟周世顯在說話︰
「世顯,我還沒死,我只覺得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痛著。」
「為什麼不是打我,該死!」周世顯說道。
「世顯,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的真相,其實我不是歷史上真正的長平公主。我真正的名字叫鄭海玲,我來自未來!」鄭海玲決定要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因為她決定了,要留在古代。
「什麼?!你不是長平公主!可為什麼你跟她一模一樣?鄭海玲又是誰?」周世顯越發感到困惑。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是來自公元21世紀的人類,我是北京一家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員,從事的是分子生物學的研究。那時,中國已經大一統了,政通民和,人民生活得十分愉快富足,比現在好多了。」公主繼續說道。
「什麼?我都不懂了。21世紀,那可是很遙遠的未來吧!北京是現在的都城嗎?分子生物學听起來高深莫測。」周世顯對這些新名詞感到很不可思議,他卻要接受這樣的事實。
「是的,是的,我是未來人。你現在可都知道了。我之所以來到古代明朝,是因為我在和隊友們執行登月任務的時候遭遇到一個不明來歷的外星文明的降維打擊,同時穿越時空來到了這里。我的靈魂寄宿在了長平公主的身上。」公主滔滔不絕地說,已經忘記身上的痛楚。
「登月?!月亮上可有生命的存在?」周世顯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或許在月球的背面有高等文明的基地。我們還沒來得及打開艙門,就受到了攻擊。」鄭海玲告訴他。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銀河系內部有一個高等文明存在,他們一直在監視著我們地球,影響著地球歷史。這個文明叫銀河聯盟。」鄭海玲把秘密全部抖了出來。
「所以老祖宗說冥冥之中早有注定,這話可不虛假,銀河聯盟估計就是我們地球人在宇宙中的領導。」周世顯補充道。
「我也覺得,崇禎皇帝這樣勵精圖治,都無法干預清朝的入侵稱霸,最後吊死在煤山上。這完全就不是人為控制的,倒像有一只幕後黑手在操控著。」周世顯說道。
「是的,對于宇宙我們現在知道的還很少,人類涉足的最遠距離才到達月球。」鄭海玲不知道她的隊友已經乘坐一艘無人駕駛的宇宙飛船到達了天王星附近,所以她才這樣說。
「過去我不太相信時間旅行和多維世界的存在,但現在我完全相信了。」鄭海玲繼續說。
「哎!這些對于我來說更加是聞所未聞啊!」周世顯說道。
「我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回到未來了!」鄭海玲有些哀傷說道。
「為什麼?」周世顯不解地問。
「因為我把秘密都告訴了你,這違反了宇宙的法律,對于我的懲罰就是永遠回不到未來了。我希望在這里永遠跟你一起。」鄭海玲說道。
「雖然這樣做絲毫不值得,但我還是尊重你的決定。我衣兜里還有兩包砒霜,是劇毒之物,就在我們成婚那天一起喝下去,如何?海玲」周世顯問道。
「好的,對于未來似乎我沒有多少留戀感,這古代短短的一段日子倒讓我重新找到了內心的平靜。所以我決定不回去了!」鄭海玲笑笑說道。
清帝為了顯示滿漢友好,籠絡人心,決定要給長平公主和周世顯這對明朝情侶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獄卒帶來了兩套嶄新的明朝婚衣,鳳冠,明朝駙馬的官帽。讓他們換上。
周世顯一身大紅袍,一副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樣子;長平公主則鳳冠霞帔,一襲紅色長裙,好一個美麗的新娘。
他們的婚禮就在明皇宮的側殿舉行,那天,清朝的許多大臣都到了,還有一些明朝的舊臣也在場。清帝命令新人先拜天地,再拜列祖列宗,最後要拜自己。可是,這最後一禮新人怎樣都不肯下跪,清帝也就作罷。
行完大禮以後,新人被送到洞房。洞房里放了一張案幾,上面點了兩根龍鳳蠟燭,有果品,有酒盞。
「我先敬你一杯,海玲」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也敬你一杯,世顯」鄭海玲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杯是我們夫妻兩敬明朝的列祖列宗。」說罷,世顯把酒灑在地上。
敬完祖宗,周世顯從衣兜里慢慢掏出兩包砒霜,他放到兩杯酒里,遞了一杯給鄭海玲。
兩人相視而笑,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