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著紂王的命令,黃飛虎帥領著十萬人的大軍朝西岐進發。由于商朝經常與其他諸侯國發生戰爭,連年的戰爭讓兵卒都很疲憊,有些士兵甚至連傷口都沒養好就又上戰場,所以這是一支士氣低落的軍隊。從朝歌到西岐路途遙遠,地形復雜,跋山涉水,還沒開戰就把軍隊的元氣消耗得差不多。
士兵甲︰「天氣真冷,今晚又要在野外過夜,衣服還很單薄,受不了。」
士兵乙︰「就是就是,軍隊發的戰袍太不經凍了,你看我的腳都被凍壞。」
士兵丙︰「軍餉也不夠,一天只能吃上兩頓,還不能吃飽肚子。」
士兵丁︰「我看還沒到西岐,我們就先死在路上了,還不如偷偷逃跑。」
在去西岐的路上,果然有的兵卒不堪忍受就逃跑了,而有的兵卒卻在中途倒下,有冷死的,餓死的,受傷死去的。十萬人的軍隊一下減少到九萬。
終于還是到了,周武王早有準備,派了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把守城門,還派了弓弩手等著射擊。黃飛虎見城門把守牢固,就派出一支敢死隊用飛石和火石攻城,「刷刷」「砰砰砰」,只見那飛石和火石一股腦地朝城門飛去,不少周兵被擊中從城牆掉落摔死。周兵居高臨下,弓弩萬箭齊發,不一會兒,敢死隊的兵卒就全軍覆沒了。第一戰下來,雙方都損傷慘重。
周武王怕城池被久圍,于是決定突圍而出,與商兵進行正面交鋒,戰鼓響起,沖鋒的號角也響起,周兵七萬大軍出城列好陣,商兵的大軍也列好陣,一聲開戰,兵卒們高聲吶喊著向前直沖。冷兵器時代,用的是刀和長矛,兵卒們揮動著兵器,廝殺廝殺廝殺,血肉橫飛,廝殺廝殺廝殺,兵器插入身體,血,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劃過天際,伴隨著一陣陣慘叫,不少士兵倒下了,地上的血越來越多,越來越紅,染紅了大地,尸體也越來越多,多得壘了很高。
一直激戰了三天三夜,這場惡戰才打完,血流成河,遍地尸骸。雖然雙方都死傷了很多士兵,但商兵傷亡更為慘重。九萬人只剩下不到一萬人。周兵則折損了五萬人。黃飛虎帶著一小隊人馬沿小路逃跑了,還剩下一些殘余人馬則紛紛投降周朝。
周武王親自騎馬去追黃飛虎,希望勸降他,于是騎馬一路狂奔,黃飛虎到了黃河岸邊,向後一看,姬發正快馬向這邊趕來。他調轉馬頭,手拿長矛,厲聲喝到︰「不要再靠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姬發在馬上一把扔掉兵器,下馬做了一個揖,道︰「黃將軍,我不是來和你打殺的,希望你不要再回去了,回去按紂王的性格一定不會寬恕你,你此次十萬大軍現在只有三千人,紂王能原諒你嗎?回去也是死路一條,再說,現在紂王無道,人民怨聲載道,商朝已經是千瘡百孔,氣數已盡,加入我們才是正道。」黃飛虎一听有道理,想到紂王平日的惡行,他終于下馬歸降。
周武王得到了黃飛虎,崇侯虎,張一舟等人的輔助,可謂是如虎添翼,選定了良辰吉日後,武王就揮師東進,七萬大軍朝朝歌行進。由于周武王平時注意養兵,休養生息,士兵精神抖擻,士氣飽滿,一路向東,來到了孟津。
武王的軍隊來到孟津,會合了伐紂的各路人馬。爭取到分布在西北、西南和長江、漢水流域的氏族、方國的支持。庸、蜀、羌、、微、盧、彭、濮等也來助戰。周武王在孟津舉行了誓師大會。誓詞說︰「各位鄰邦友長,各位將士,大家听我說,天地是萬物的父母,人是萬物之靈,只有特別聰明有才干的人才能做天子。天子是人民的父母,要愛護人民,而商紂王不敬上天,禍害下民,沉緬酒色,實施暴虐,殘害百姓;他听信婦人言,不敬天地,不祭祖宗,遺棄同祖兄弟,任用有罪的逃犯,亂殺忠良,囚禁正直的人,耗竭民力,大修宮苑亭台,這樣的無道之人一定要滅亡。我們必須同心同德來消滅他!」誓師後,武王率大家渡過黃河北上進攻。
武王親率戰車300乘,虎賁(精銳武士)3000人,以及步兵數萬人,出兵東征。周國無疑已經傾巢出動。與此同時各個諸侯國也不堪忍受殘暴君王商紂王的統治,不少國君親自趕來,總兵力達到5萬人左右。從盟津到朝歌,是商王經常巡獵的區域,道路狀況良好,因而此後幾天,聯軍能夠以每天近三十公里的速度急行軍,比平常的速度要快一倍。聯軍趕到朝歌城外的牧野。這里是通向朝歌的要道,同時也是商朝戍衛部隊的駐扎地。聯軍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停下來開始布陣。從關中出發到兵臨朝歌,總共用了1個月的時間。就當時的條件而言,這一速度可說是驚人的。
夜晚,聯軍布陣未完就下了雨,後來冒雨完成了布陣。史稱聯軍共有「六師」。軍事史家推測,大概是300乘戰車,3000名虎賁為一個「裝甲師」,為第一梯隊。其余四萬多人分為五個「師」,在後面組成方陣,為第二梯隊。第二天拂曉,武王在眾軍面前進行誓師,即《牧誓》,武王慷慨激昂地說︰「俗話說,母雞司晨,是家中的不幸。現在紂王只听信婦人之言,連祖宗的祭祀也廢棄了。他不任用自己的王族兄弟,卻讓逃亡的奴隸擔任要職,讓他們去危害貴族,擾亂商國。今天,我姬發是執行上天的懲罰!……戰士們,一定要努力呀!」
牧野之戰周武王大獲全勝,擊斃商軍十八萬人,生俘三十三萬人,捕獵虎、熊、犀牛、鹿等動物一萬多頭,並掠奪了大量的珠寶財物,僅佩玉就達到十八萬塊。
張一舟第一次目睹了這麼激烈的一次作戰,目睹了古代的戰爭的殘酷,他渴望的和平確實是來之不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