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這了,哪都不許走!」小舞這一瞬間又恢復了諾丁城大姐頭的本質,直接霸氣的將帶土直接摔在了床上。床鋪的彈性極好,帶土在床上顛了一顛,震起了無數玫瑰花瓣。
小舞單手叉腰,一手將那粉紅色的薄被抖開,一甩,便蓋滿了全床︰「一人一半,你左邊,我右邊。」
語氣不容置疑,說著小舞就伸手將房間的燈光關閉,一瞬間滿間房屋,就剩床邊還有兩個粉紫色的情調小燈了。
坐在床一邊的小舞,窸窸窣窣的將外衣鞋子月兌掉,小心翼翼的鑽進被子里,別看她剛才那麼霸氣,此刻燈一關,臉已經紅到脖子頸了。
小心翼翼的在右邊躺好,一點不敢多動,房間里只能听到兩人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咦∼咋沒聲了?」奧斯卡趴在門縫听了半天,除了最開始帶土被小舞摔在床上的聲音最大外,就听不到啥了,奧斯卡恨不得將眼珠子扣出來,順著門縫丟進去看一看,啥情況?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咋的不得發生點故事。
「啪!」戴沐白在奧斯卡的腦袋頂輕輕敲打了一下,低聲喝道︰「小點聲,別說話,我听不見了!」
「嗨呀,失策了。玫瑰天堂里的床減震太好了,強的隔音效果也比較強,失策了,失策了。」寧榮榮一臉懊惱,給她們倆搞個普通的情侶大床房好了。
「帶土哥,你也月兌了睡吧。」
一陣沉默之後。
「好……」
緊接著,床的左邊也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皮帶扣子踫撞的叮當響聲。
良久,二人都將外套月兌掉,緊張的躺在了床上,一動不敢動,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知過了多久,帶土突然感覺到左手心中有一點溫潤,原來是躺在右邊的小舞不知什麼時候將左手探了過來。
帶土握住小舞滑女敕的小手,內心反倒不緊張了。略微將身子側向小舞那邊,昏暗的粉紫色燈光下,小舞明眸似水、紅頸粉面、嬌艷欲滴、動人心魄。
雖然已經羞的臉上都好似能掐出水來了,但是依舊側過身,堅定的瞅向帶土。
「帶土哥,如果你想……」小舞猶疑了一下,語氣化為堅定︰「我可以的……」
「好了。」帶土伸出閑著的右手,在小舞紅的都有些發燙的面頰上輕輕的拽了兩下,寵溺的道︰「早點睡吧,夜深了。
放心吧,我許你的守護,就一定會守護你一輩子。雖然被寧榮榮坑了,但是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咱們還太小,再待幾年,我娶你。」
帶土第一次,也是鄭重的對小舞說出了自己的告白。以前都是小舞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意,那麼他也應該有所表白了。
「嗯。」小舞聲若蚊吟,卻是湊的離帶土更近了,將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帶土的懷里,兩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撲通撲通的心跳,一聲更比一聲急,一聲更比一聲快。
遲疑了半天,帶土將自己的右手摟在了月兌掉外套後小舞光潔的肩膀強,強行忍耐住了自己的情意,道︰「睡吧,不早了。」
「嗯。」
……
一夜無話,躺枕在玫瑰花瓣床上的兩人,心緒萬千,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在這深夜中熟睡。
第二天一早,帶土先一步醒來,不知何時,小舞早已經與他纏在了一起,凌亂這頭發,清晨迎著水晶掛簾縫隙中透進的斑駁晨光,更顯一絲美艷。
帶土將右手從小舞光滑的背脊上拿開,輕輕的將被掀起一角,想要先行起來,不料一不小心小指勾到了小舞粉色肚兜上的花結。
隨著掀著被子的右手抬起,花結無聲無息的就散了,登的帶土的眼楮就直了。只見肚兜從一側滑落,美好風景在帶土恍惚的眼神中漸漸掀開畫卷。
女孩的成長往往比男孩更早,而斗羅魂師的女孩,因為修行,成長的又比普通人更快一些,不看不知道。此時的小舞雖然還是女敕荷初開,卻已經可見山嶺成峋的跡象。
帶土何曾看過這般大自然的饋贈,他還只是一個初哥,立時就呆了。
一個沒忍住,早上又是精力最充沛的時候,帶土只感覺看到了孫悟空如意金箍棒翻江倒海,上捅天宮的樣子。
「嗯∼」小舞身有所感,驀然睜眼,一抬頭就看到帶土呆滯的表情,緊接著就感覺山峰中山風陣陣,有些清涼,再一感覺月復有乾坤、熱辣滾燙。一時間,也是呆住了。
「啊——!」
一聲震顫了半個玫瑰酒店的尖叫響徹。
「 !」一聲驚嚇,蹲守在玫瑰天堂房間門口的奧斯卡幾人好幾個都不小心被驚 的在牆上撞了頭,一下子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下猛的清醒過來。
「快快快!」一群人左一排右一排上下分立門房兩側,仔細傾听,這是等了一夜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咚!」帶土被嚇了一跳的小舞一腳蹬在了地上,差點沒被踹出了魂,兔子的腳力那可不是蓋的。
「咳咳咳——」帶土好懸沒被踹出內傷。
小舞則是扯著被子,蜷縮在床頭一腳,除了一對光潔的長腿因為踹帶土還落在外面,全身都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有一個粉色肚兜扎眼的落在被面上。
「那,那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帶土一臉窘迫,這可怎麼辦,這個咋解釋,這個好像跳到什麼河里都洗不清了。
「你……你還說!」小舞羞惱,面上紅的都可以擰出水了,也不知如何是好。哪里還有昨天晚上時那主動進攻時的勇氣。
「你,你轉過去!」小舞伸出光潔的手臂,如同月兌兔一般迅速的將粉色肚兜扯到被子里面,對這帶土命令道。
「啊,啊,好!」帶土自知理虧,不敢多言,趕緊背過身去。
只听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小舞在重新穿衣服,那聲音讓帶土的心直癢癢。
「那個,帶土哥幫我系個蝴蝶結,過了一小會,小舞的聲音低低的從身後傳來。」真是,這肚兜後邊的繩結自己根本不好系嘛,小舞感覺自己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啊,好!」帶土其實現在都有一些木了,遲鈍的轉過身去,只見小舞穿著那件粉色肚兜和粉色熱褲坐在床邊,如同皎月光般的美背外露,兩對肚兜的繩結晃晃悠悠的掛在身體兩邊。
小舞此時雙臂抱身,把持著肚兜不掉,聲若蚊吟,羞的脊背都有些發粉,有些羞惱︰「愣著干什麼,快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