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沉沉的,仿佛隨時要下起小雨。
一聲雷鳴劃過,小雨在烏雲中落下。
小雨正在不斷變大,原本淅淅瀝瀝,結果突然之間變為磅礡大雨。
朱由校此刻一身白衣,背著書簍,一副書生打扮,和一大群人站在一片大湖的碼頭之處,等待渡船的靠岸。
「下雨了!下雨了!下雨了!」
周圍的人連聲高呼,繼而轉頭化為驚鳥散紛紛跑開了。
轉眼只剩下朱由校一人,茫然的看著天不斷落雨。
朱由校好似忘記了什麼,但什麼也想不起來。
正在此時,湖面上一艘小船緩緩劃過。
「船家,船家!我要上船。」
朱由校馬上不再想那些忘記的事情,高呼了起來。
船上的船家听到了朱由校的呼喊後,小船緩緩駛來。
「多謝船家,多謝船家!這雨還真大啊,說下就下」
朱由校一邊說話一邊興奮的跳上船,
「終于等到船了,太不容易了。」
船家是一個老者,穿著綠色簑衣,一邊在船尾搖動著船槳,一邊說道︰
「這四月的雨,說下就下,」
老人聲音中氣十足,多年的搖槳讓他身體十分健朗。
朱由校進入了船艙,船艙之中,映入朱由校眼中的是上官婉兒,她一身白衣,清麗出塵,宛如畫中的九天仙子,坐在那里,不食人間煙火。
旁邊還有一個一襲青衣的女子怒視朱由校。
而朱由校好似第一次看到美女一樣,這一看就看傻了,呆呆的看了半響,
直至小青憤怒的說道︰
「你這小賊,看夠了沒有。」
「啊…對…對不起姑娘,我,我剛才失態了。」
朱由校馬上對著上官婉兒道歉,顯得十分拘束。
上官婉兒嫣然一笑道︰
「小青,好了,你不要多說。
這位公子請坐,大家都出門在外,無須拘束,無需客套。」
「好!」
朱由校還是有些拘束。
一坐下。
朱由校就顯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見鐘情?
這種感覺好奇妙,朱由校想和對面的白衣女子說話,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又或者說些什麼,又怕言辭不當會冒犯佳人。
小青見狀說道︰
「姐姐,這個書生好呆啊。」
「小青不可無理。」
「公子,我妹妹平時直言慣了,還請見諒。」
朱由校呆呆的結巴說道︰
「沒…沒…沒什麼,」
小青沒有理會朱由校對著上官婉兒說道︰
「姐姐,這四月的西湖當真是好漂亮啊。」
朱由校好像一瞬間找到了話題,
馬上說道︰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我們西湖的美景是整個大宋都知道的。」
上官婉兒看向鐘山笑道︰
「敢問這位公子你是浙江人士嗎?」
上官婉兒這一笑宛如仙花綻放,及其燦爛,讓整個世界都失去顏色,朱由校一瞬間又看呆了。
「喂,呆子,你看夠我姐姐了沒啊,我姐姐問你話呢。」
小青毫不留情的問道,讓朱由校瞬間臉紅,一陣難堪。
听到小青的話,朱由校慌忙自我介紹道,
「我姓許,名仙,字漢文。」
听到朱由校介紹以及他的窘迫,上官婉兒抿嘴一笑。
「姑娘笑什麼?」
朱由校有些尷尬道。
「許公子,我是問你是不是浙江人士。」
上官婉兒偷笑道。
這時,朱由校才知道自己答錯話了。
馬上說道︰
「我叫許仙,錢塘人士,世代為商販賣藥材,父母不幸早亡,除了一個姐姐,再無家人。
今天趁清明,特意來掃墓的,沒想到偶遇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上官婉兒溫柔的一笑,
「我叫白素貞,這是我妹妹小青,我們家住四川芙蓉城,
父親曾經為官,只是去年父母相繼去世,我們姐妹無依無靠,就來投靠親人,
只是到這里才發現,親人早已不再,只能暫居清波門。」
就在朱由校與上官婉兒說話期間,船家已經送到了岸邊,大聲喊道︰
「到岸咯~~~~」
「老人家,這是船費,」
上官婉兒絕美的容顏淺淺說道。
朱由校急忙說道︰
「我來付船費吧,哪能讓白姑娘破費呢。」
「不勞公子了,小青,付錢吧。」
暗沉沉的天空仍然烏雲密布,
瓢潑大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岸邊沒有多少行人,有幾個行人也行色匆匆,面帶哀色。
應了那句‘清明時節雨紛飛,路上行人欲斷魂’。
朱由校此刻十分尷尬,因為他沒帶傘。
「許公子,這是我的傘,就先借你了吧。」
上官婉兒笑吟吟的說道。
「那白姑娘你呢?在下拿了傘,你怎麼辦?」
朱由校一臉呆滯,擔心問道。
「我與小青用一把傘即可。」
上官婉兒面帶微笑,如春風和煦,溫暖到人的心底。
「白姑娘在清波門白府?」
朱由校確認道。
上官婉兒掩嘴偷笑,
「沒錯,」
「那等哪日天晴了,在下再給白姑娘送來。」
朱由校拱手說道。
…
一來二去,朱由校(許仙)與上官婉兒(白素貞)就熟絡了起來。
某日,在白府的朱由校說道︰
「白姑娘如果我告訴你我病了你信嗎?」
「許公子怎麼了?」
上官婉兒不明所以。
「只因為前幾日我在斷橋上遇到一個人。
從那以後我就多了一塊心病,我也不知道我這病到底為誰而得,但是今日我見到了你,我想我心里明白了許多。」
朱由校深情看著上官婉兒說道。
「明白了許多?既然你知道是病就該多吃幾副藥啊!」
白素貞天真的說道。
「恐怕這病是因白姑娘而得?」
朱由校此刻無恥的說道。
「怎麼可能啊?我們才見過兩三次,你怎麼會因我而病呢?」
上官婉兒(白素貞)驚訝道,絕美的容顏透露出震驚。
朱由校說道︰
「兩三次的確不多,也許姑娘你沒什麼感覺。
但是人生不過七十。
除去十年懵懂,十年老弱。
就只剩下五十年。
這五十年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下二十五年,
再仔細想想,吃飯飲茶,沐浴更衣,東奔西跑,做工生病。
又耗掉不少時日,真正留下來可以陪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的時間,掐指算來少之又少。
我不想讓白姑娘覺得我是一個花言巧語的登徒浪子,我只是想告訴白姑娘。
可如果我這一輩子只有兩三次機會和姑娘邂逅的話,前兩次我已經浪費掉了,只剩這一次我是不能放過的。」
白素貞(上官婉兒)現在臉色緋紅,嗔怒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朱由校看著上官婉兒的絕美的臉深情的說道︰
「我要說的是,自打我第一眼見到姑娘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喜歡?就好像我喜歡我妹妹那樣喜歡?」
「不不不,那又不同。妹妹是親人,心疼她就像心疼自己的手足。而喜歡姑娘就像珍愛自己的性命,甚至比生命更重要。
姑娘一日不在,許仙生不如死。」
「我听不懂。」
「白姑娘,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