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的店被砸了,小五也被艾達從洗頭房的後面找到了。
「那個……還是你自己去看吧!」
艾達一臉怪異的走出來對辰逸說道。
辰逸走進洗頭房的後面,他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小五,這個丫頭正瞪著大眼珠子看著自己呢!
「你在搞什麼?」
辰逸問道。
「哥,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小五笑呵呵的說道。
以她強悍的體質,致幻劑的效果雖然強,但是讓她失去意識還做不到。
「我說小五,我這一天天忙的要死,你可不能天天這麼和我玩!」
辰逸沒好氣的說道。
小五的身上綁著一些繩子,辰逸走過去想要幫她把繩子解下來,結果他剛剛伸出手,繩子自己就斷了,小五直接撲進了辰逸的懷中。
「你沒事吧?」
辰逸還是關切的問了一句。
「我還是有點頭暈,他們給我喝了致幻劑,我想睡一會!」
小五將腦袋埋在辰逸的懷中,這個男人的味道可真好聞。
辰逸微微皺眉。
「那你睡一會吧!」他抱起小五就想外走。
「你……你不許把人帶走!」
王姐看到辰逸要帶著小五離開,她急忙大聲喊道。
自己可是付了錢的,要是小五被帶走,自己的錢可就虧了。
辰逸冷冷的看著她。
「看在以前的情面上,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從今天起,山海市沒有你的容身之地,滾吧!」
他哼了一聲。
王姐還想阻攔,艾達一巴掌扇過去,她總算是老實了。
辰逸帶著小五和艾達離開。
很快,就有地痞流氓來到了王姐的洗頭房找事,王姐一看,她也就知道了。
畢竟她也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年的人,那個姓嚴的家伙明顯是有道上人的關系,而且這個關系可能還不簡單。
很快洗頭房關門大吉,王姐也沒有了蹤跡。
小五的身體一直到第二天才完全恢復,那種致幻劑的藥效其實非常強烈,普通人服用了,第二天會完全忘記前一天發生的事。
鄭天成的電話來了。
「老弟,你和小五來一下沸點酒吧!」
他說道。
辰逸知道鄭天成要做什麼,他就帶著小五來了。
王虎也在場。
「王虎,人是你的,這件事你還是要給嚴老弟一個交代!」
鄭天成沉聲說道。
王虎倒是很干脆的給辰逸和小五道歉。
「那個胖女人呢?」
小五問道。
「已經帶回來了,小五姐你想怎麼處置她?」王虎詢問。
「我換衣服的視頻呢?」小五紅著臉問。
王虎趕緊拿過一個U盤遞給小五。
「那個臭女人居然靠拍客人的換衣視頻賣錢,我已經狠狠教訓她了!」他討好地說道。
小五接過來,趕緊放進口袋。
「你看過了?」她緊張的看著王虎。
「沒看過!」
王虎搖頭。
小五也松了口氣。
「行了,這件事有一半的責任在小五,明明早就能解決的事情,非要把所有人都拉上,虎哥你不要在意,那個店長給她點教訓就行了。」
辰逸說道。
王虎點點頭,他轉身離開了。
鄭天成沖著辰逸招招手,辰逸坐在他的身邊。
「老弟,最近在西城區似乎來了一幫人,這些人實力很強,原本控制西城區的一個老大直接被滅了!」
「你說這個時候咱們是不是往西城區伸伸手?」
鄭天成意有所指的問道。
「西城區?」辰逸一愣。
他很少去關注西城區,因為西城區現在的情況基本和北城區差不多了,西城區唯一比北城區要好一點的地方在于,西城區有一座西城公墓!
這座西城公墓幾乎接納了整個山海市的死亡人口的埋葬工作,所以西城區最火爆的生意就是各種喪葬服務了。
而其他的商業活動西城區都是不溫不火,酒吧夜總會很少,而且生意也不怎麼好。
不過西城區也是有大哥的,這個人是王家的人,是王譽的弟弟!
他把控了西城公墓近乎百分之八十的喪葬業務,比如拉尸體的車、火葬場內的骨灰盒、花圈、黃紙這些東西幾乎都被他壟斷了。
你可不要小看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的利益都是極其大的。
只不過大部分人都嫌棄和死人打交道晦氣,所以像鄭天成這樣的人是很少去關注西城區的。
「沒錯,這些人干掉了王譽的弟弟王偉,以極快的速度控制了西城區的喪葬業務!」
鄭天成點點頭。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系?反正你鄭老大也看不上死人的錢。」
辰逸無所謂的說道。
「我的確是嫌棄那種錢晦氣,但是這些人似乎不簡單,他們已經在中心區活動了,我估計這是想對中心區伸手!」
鄭天成沉聲說道。
辰逸微微皺眉。
「這些人什麼來頭?」他問。
鄭天成搖搖頭。
「不清楚,我讓人調查過,這些人非常神秘,他們用比較強力的手段控制了以前王偉手中的人,目前我沒有打听到任何消息。」
辰逸想了想。
「那你還是小心點,對方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你,實在不行,我將小五留下來,你讓小五跟著你一段時間!」他說道。
鄭天成看了一眼小五。
「這樣也好,不過這些家伙敢來惹我,我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點點頭。
這些道上的事情,辰逸也不想插手太多,主要是比較麻煩而且還很危險,這些事情鄭天成有豐富的經驗,他完全有能力應對。
辰逸離開沸點酒吧的時候,小五並沒有離開。
辰逸獨自一人回到了葉氏集團,秘書送過來一些文件需要辰逸簽字,辰逸看了看,示意秘書先離開。
他拿起筆,還沒有簽字手機就響了。
「喂?」
辰逸接起電話。
「想我了沒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電話。
「我要是說沒有,你會不會失望?」
辰逸反問道。
「有一點,不過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你肯定沒有想過我,因為你就是一個冷血的男人!」
電話內的女人對辰逸評價道。
辰逸無語,他發現廖雪晴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越來越放松了。
「那件事成了?」他問道。
「成了,不過我發現這里面似乎有些問題,你猜畢功成要範成彪走的那一百個億的流水,最後去了哪里?」
廖雪晴神秘兮兮的問道。
辰逸心里咯 一下。
「山海市?」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