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同樣走進了這家服裝店,然後辰逸就看著她用剛剛偷來的錢買了一身非常昂貴的衣服!
「嚴先生,這件衣服怎麼樣?」
小景一從試衣間出來了,她看著辰逸詢問道。
「唔……不錯,比較適合你的氣質,看起來陽光多了。」辰逸評價道。
沒想到一句簡簡單單的評價,卻讓小景一紅了臉。
辰逸也是一愣。
「行,你去讓店員整理一下,我送給你!」他說道。
小景一點點頭。
辰逸去付錢了,小景一讓店員將衣服上的商標去除,然後熨燙了一下。
等辰逸付完錢回來,他卻驚訝的發現,小景一居然和剛剛那個小偷打起來了。
兩個女人雖然都克制了自己的攻擊範圍,但是兩個人明顯都動了真怒。
「住手!」
辰逸喊了一聲。
小景一退了一步,她的眼中透出了一絲殺意。
而小景一對面的女子似乎也對小景一的實力有些驚訝,她在剛剛的對峙中明顯落于了下風。
「她偷我的東西!」
小景一冷冷的說道。
對面的女子沒有反駁。
「丟什麼了?」辰逸問。
「我的錢包!」小景一回答。
辰逸看了看面前這個陌生女人,他上前了兩步。
「我說妹子,錢包拿出來這件事我們不會再追究,如果你實在需要錢,我可以幫你!」他開口說道。
「你幫我?你算什麼東西?」
沒想到對面的女人是毫不領情的樣子。
辰逸挑了挑眉。
「那就沒有辦法了,今天恐怕你不能輕易離開這里了。」他說道。
小景一也動了真怒,她的手中忍者刀已經露頭,下一次出手就是你死我活的情況。
對面的女子看到小景一蓄勢待發的忍者刀,她臉色微變。
「給你就給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手腕一抖,一枚紅色的手工縫制的小口袋就從她的手里飛了出來。
小景一急忙伸手抓住,然後馬上打開查看了一番。
「東西少了沒有?」
辰逸問道。
小景一搖搖頭。
「你可以走了。」辰逸對面前的女人說道。
女人打量著辰逸。
「東方人?炎夏人還是東島人?」她開口問道。
「炎夏!」
辰逸回答。
女人點點頭。
「這里可不安全,晚上的時候盡量別出門!」她居然對辰逸提醒了一句,然後才轉身離開了。
小景一收好自己的錢包,這才收起了忍者刀。
「走了。」
辰逸招呼道,這個小插曲辰逸根本沒有在意,區區一個小偷和他又沒有什麼關系。
兩個人返回了酒店,小景一也在這家酒店定了房間。
兩個人各自回去休息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九點,辰逸再也睡不著了,這個倒時差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倒的過來的。
走出房間,賈老和他兩個徒弟的房間非常安靜,估計也是在休息。
辰逸來到了小景一的房間,敲了敲門。
門開了。
「嚴先生!」
小景一身穿睡衣出現在辰逸的面前。
「睡不著,你呢?」
辰逸問。
小景一沒有回答,她睡不睡得著,完全取決于辰逸睡不睡得著。
辰逸走進了小景一的房間,他其實對東島女子還是有點好奇的。
都說東島女子是世界上最溫順的女人,辰逸對這個說法保持懷疑的態度。
「喝酒嗎?」
小景一詢問。
「要不出去喝吧!」辰逸回答。
小景一看了看辰逸。
「出去的話……不會不安全嗎?」她皺眉問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咱們又不去19街,咱們去富人區轉轉!」辰逸攤了攤手。
小景一想了想,點點頭。
她估計以她的實力,處理突發情況應該是不會出現問題的。
兩個人一起離開,走出酒店兩個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快速離開。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走進了一家非常熱鬧的酒吧。
這里屬于富人區,治安自然要好上許多,甚至路上的乞丐都要少許多。
酒吧里面各種西方美女琳瑯滿目,她們毫不吝嗇的向各種客人推銷者自己的身體。
「兩杯帝摩威士忌!」
辰逸對酒保說道。
酒保給辰逸和小景一每人倒了一杯酒,推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辰逸端起來聞了聞,然後又放下了。
「加料了?」
他看著酒保。
酒保點點頭。
「換兩杯!」辰逸說道。
酒保有些意外,不過辰逸遞過來一張百元大鈔,他馬上就將酒換了。
「嚴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小景一奇怪的問。
「剛剛那杯酒里面加了致幻劑……你要是喝了,就等著被男人蹂躪吧!」辰逸哼了一聲。
小景一驚訝的看著辰逸。
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別驚訝,有需求才有供給……單獨女孩子出來玩,本來就是送命的行為!」
辰逸淡淡地說道。
他對這里面的門道很清楚,所謂的西方的月亮更圓,完全是扯淡!
酒保重新拿來了兩杯酒。
辰逸聞了聞,放心的喝了一口。
小景一喝了一口,她卻感覺和剛剛的味道沒有什麼區別。
「一杯血腥瑪麗!」
一個女人突然坐到了辰逸的另一邊,她沖著酒保喊道。
酒保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這麼巧嗎?你們是來玩的嗎?」
這個女人扭頭對一直看著她的辰逸說道。
「算是吧!」
辰逸點點頭。
這女人就是白天那個小偷。
小景一看了看,她可沒有興趣和這個小偷說話,就沉默的坐在旁邊喝著手中的酒。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來談生意的?」
女人繼續詢問。
「不談生意,只是來漲漲見識而已!」辰逸搖搖頭。
女人打量著辰逸,似乎不太相信辰逸的話。
「我的名字是凱琳雅!」她說道。
「嚴子黃!」
辰逸指了指自己。
凱琳雅的酒來了,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就直接將這杯酒潑到了酒保的臉上。
「你瞎了?給老娘的酒也加料!」
她罵道。
酒保似乎也不在意,他擦了擦自己的臉,重新又端了一杯血腥瑪麗給凱琳雅。
凱琳雅端起來又喝了一口,這一次她沒有說話。
「黃,有一件事我可能要提醒你一下!」
她放下酒杯之後,看著辰逸說道。
「請說!」
辰逸點點頭。
「一會,如果你保不住自己的女人,你就放棄她吧……你知道的,這些豬就喜歡蹂躪東方女子,你的女人已經被太多人盯上了……」
凱琳雅低聲說道,她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