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雯抬頭看了看這個人,口罩帽子之下只能看到一雙眼楮。
「你這個病有點怪……先去旁邊坐一下,一會我給你看看!」她說道。
這個男人點點頭,坐在旁邊等待。
幾分鐘後沈怡雯將那些普通的病人都趕走了,她這才看了看被自己留下來的幾個人。
目光在那個口罩男的臉上掃過,這個家伙不會就是要找的人吧?
「你這應該是一種遺傳病,是不是經常感覺喘不過氣,側身睡覺的時候會稍好一些?咳嗽的時候有時候會咳血?你的父母是不是已經不在世了?」
沈怡雯開始給留下來的幾個人看病。
口罩男排在最後,沈怡雯也只能依次看過去。
「你說的這幾種癥狀我都有,而且你說的沒錯,我父母的確早就不在了!」
面前的中年男人回答。
「他們多大年紀去世了?」沈怡雯詢問。
「四十多歲的時候!」男人回答。
「你今年多大了?」沈怡雯的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這個人沒得救了。
「我馬上四十五了!」
男人說道。
沈怡雯咂了咂嘴。
「你結婚了嗎?有孩子了嗎?」
面前的男人點點頭。
「我勸你,在這半年之內該吃吃該喝喝,如果你想給你的老婆孩子留點錢物,那麼我教你一個方法,過馬路的時候,看到那些豪車,不要猶豫直接撞過去,應該可以給你老婆孩子留個幾十萬的!」
沈怡雯慢慢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不但面前的男人愣住了,就連旁邊幾個等著看病的都愣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看在張姐的面子上過來找你看看的,你可不要嚇唬人啊!」
面前的男人緊張的看著沈怡雯。
「我嚇唬你干嘛?你能來我這里肯定是早就去醫院看過了是不是?我估計醫院給你的結論一定是疑難病,找不到病因又治不好……」沈怡雯攤了攤手。
男人吸了口冷氣,他的確是去醫院看過了,醫院方面做了各種檢查,但是一無所獲。
「我實話和你說吧,你這種病應該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沈怡雯說道。
「中毒?怎麼可能?」男人不信。
「也不是你中毒,而是你父母中了毒……我問你,你爹以前是不是盜墓的?」沈怡雯問道。
面前的男人臉色一變。
「你開什麼玩笑!他只是村子里面抬棺人!」他反駁道。
沈怡雯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個無所謂,反正你爹死的早原因可能是中了尸毒,你媽懷了你,她自身也肯定是被沾染了,你自然也沒有幸免……」沈怡雯說道。
「我能活多久?」男人面如死灰的問。
沈怡雯想了想。
「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她回答。
男人整個人像是垮了一般,他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千塊錢,放在了沈怡雯的面前。
沈怡雯挑了挑眉,自己付出勞動了,這個錢自己拿的心安理得。
「下一個!」他喊道。
這一次是個女人,這個女人一臉緊張的看著沈怡雯,生怕她也對自己說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的話。
「沈大夫,我是路北面柔柔足療的……咱們都是一條街上做生意的!」
沈怡雯還沒開口,這女人就開始拉近乎。
「哦?你就是那家足療按摩店的人啊!」沈怡雯看著她。
女人點點頭。
「行,到時候醫藥費給你算便宜點!」沈怡雯豪氣地說道。
女人一臉無語,她不在乎醫藥費,你只要別把我說死了就行。
「你身體有什麼異常?」
沈怡雯捏住了女人的手腕,對于號脈她也是有一手的。
「就是渾身無力,有種像是已經感冒卻有還沒有感冒的感覺,非常難受……而且你看我的身上,本來我的皮膚是很光滑的,可是現在模起來就像是鱷魚皮!」
女人擼起自己的袖子。
沈怡雯看了看,這豈止像是鱷魚皮,這皮膚的顏色也明顯不對勁了。
女人看到沈怡雯沒說話,她猶豫了一下。
「小沈,我是不是得了皮膚病?」她試探著問道。
皮膚病總不能死人吧。
沈怡雯搖搖頭。
「你這不是皮膚出問題了,你這是身體內在出現了問題,而且是大問題!」她說道。
面前的女人嚇的臉都白了。
沈怡雯站起身,她從背後拿了一個小包出來,從小包里面抽出一根銀針。
「別動!」
她毫不猶豫的將這只銀針插進了面前這個女人的胳膊里面。
這一幕倒是讓旁邊幾個等著看病的人嚇了一跳,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這下手可真是狠啊。
沈怡雯抽出了銀針,她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她拿起筆在一張紙上面寫了一行字,然後疊起來放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診費一百!」她說道。
女人趕緊掏出一百,然後握著手里的紙離開了。
跑出診所之後,女人才急急忙忙打開紙,她看著紙里面寫的東西,臉色都變了。
「王八蛋……我給你們提供打針的地方,你們居然給我也打了針!」
她破口大罵。
下一刻,她毫不猶豫的拿起了電話,撥打了110。
「我要報警,有人注射禁藥……」
沈怡雯沒去理會剛剛那個女人會去做什麼,那個女人明顯被人注射了一些違禁藥劑,讓她的身體體質發生了一些明顯的變化,不過問題其實並不太大,如果及時停止注射,她的情況會慢慢的改善的。
「下一個!」
她喊道。
這時候那個口罩男突然站起來,他擋住了本來應該輪到的那個男人。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急事,能不能讓我先看看!」他開口說道。
被攔住的男人看了看這個口罩男,鑒于兩個人體型上的差距,他點頭同意了。
沈怡雯看著面前的口罩男。
「能不能將口罩和帽子摘下來?」她問道。
「為什麼?」
口罩男似乎不願意。
「望聞問切這個你都不知道?我看不到你的面色,怎麼給你看病?」沈怡雯理所當然的回答。
口罩男猶豫了一下,慢慢的摘掉了口罩。
出現在沈怡雯面前的是一張很年輕的臉,只不過這張臉上似乎也開始出現魚鱗病的一些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