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簡直是暴怒的看著辰逸,她生撕了辰逸的心都有。
「鄭老板,我想和嚴先生單獨談談,可以嗎?」
她看著鄭天成。
鄭天成自然是無所謂,無論辰逸做什麼,他肯定是賺的。
杜珊珊也很有眼力勁的離開了。
「你什麼意思?」
夏小暖惡狠狠的看著辰逸。
「我只是為你找條出路罷了……你偷了夏家的釀酒配方,我想夏家的那些不肖子孫不會任由你這個沒有繼承權的旁支佔便宜吧?」辰逸淡淡的問道。
夏小暖微微一愣。
「你到底是誰?知道夏家以前做過釀酒生意的人可是不多了!」她皺眉詢問。
「你管我是誰!甜白釀難道不是夏家生產的?只不過這種酒它從根本上就定錯了自己的位置,所以導致幾乎沒有什麼銷量!」辰逸挑了挑眉。
夏小暖謹慎的看著辰逸,這個家伙不但對夏家的情況很了解,居然還知道甜白釀的事情,她極度懷疑這個姓嚴的可能是夏家某個長輩留在外面的私生子。
「行,我不管你是誰,你憑什麼想要我的釀酒廠!」她氣憤的詢問。
「我給你錢啊,我又不是白要!如果你硬是不肯賣,那我再想別的方法嘛!」辰逸攤了攤手。
「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賣!那是我夏家的秘方!」
夏小暖哼了一聲。
辰逸咂了咂嘴。
「我不得不說,你的確是一個傻女人!」他評價道。
「你才傻!」
夏小暖反駁。
「怎麼了?說你傻你還不服氣?我問你……夏家現在有你的一席之地嗎?夏氏集團的董事會有你說話的份嗎?夏家的資產你可以支配多少?你一切為了夏家著想,你最終能得到什麼?」
辰逸來了一個絕望五連問。
「夏家雖然沒有我說話的份,但是我姓夏,我就要為夏家著想……我也不想得到什麼東西,我就是想為夏家盡我一份力!」
夏小暖賭氣一般的說道。
要是說她毫無所圖?她自己都不信……
「啪啪啪……」
辰逸大力的拍了幾下手掌。
「要不是我不瞎,可能我就真的信了。」他不屑的說道。
夏小暖吸了口氣,面前這個家伙實在是太討厭了,他幾乎是牢牢的壓制了自己的。
她平穩了一下心情,看著面前的辰逸。
「嚴子黃,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你答應幫我的……現在你又是在做什麼?」她冷冷的反問。
「幫你啊!」
辰逸回答。
「幫我?你知道那家地下酒場對我意味著什麼嗎?」夏小暖反問。
辰逸想了想。
「意味著……你的手中有價值三百萬左右的固定資產!」他回答。
「還有呢?」
夏小暖追問。
這個家伙居然連自己自己投資酒廠的資金都猜了個七七八八!
「還有?還有什麼?」
辰逸一愣。
夏小暖笑了笑。
「我承認,你的確是聰明……你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比我厲害,但是你不是神仙,你不可能什麼事都知道!你知道夏家靠什麼起家的嗎?」她神色冷淡的問。
「釀酒!」
辰逸回答。
夏家的發跡史是他這位辰家繼承人主要的研究目標,這些東西他自然是知道。
「你知道釀酒的配方是誰的嗎?」夏小暖繼續問。
辰逸看著夏小暖。
「你是不是以為是夏家的?」夏小暖問。
「難道不是?」辰逸有些意外。
「當然不是!那是我的太姥姥帶到夏家的……因為她嫁給了夏家旁支的一個男子!這一份釀酒的配方也一直在我們旁支這一系中流傳!」夏小暖哼了一聲。
辰逸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張配方的價值還要再高一些。
「你說可笑不可笑,原本甜白釀就是我們這一支旁系管理的企業,結果夏家為了發展夏氏集團,強行抽取了甜白釀酒廠的大量資金,導致甜白釀酒廠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
夏小暖的話中帶著怨恨與惱怒。
辰逸打量著夏小暖的神色,如果僅僅是這樣,這個女人應該沒有必要如此的怨恨才是?
反正都是夏家的資產。
夏家放棄了一個甜白釀酒廠,卻崛起了一個巨無霸的夏氏集團,這可是一個大賺的買賣!
「我爸那個時候是甜白釀酒廠的管理者,他原本是極力反對夏家想要犧牲甜白釀酒廠的動作,可是他卻被我的大伯,夏家的這一代家主直接從管理者的位置趕了下去!」
「最後我爸郁郁而終,我們這一支旁系的人也因為我爸沒有保住甜白釀酒廠,對我們一家人橫眉冷目!」夏小暖繼續說道。
「那你更沒有理由救夏家了!」辰逸插了一句。
「我有理由!」
夏小暖看著辰逸。
辰逸想了想。
「你想要甜白釀酒廠?」他問。
夏小暖點點頭。
辰逸想了想,這倒是有點意思。
「你試過了?」他看著夏小暖。
「我試過了,不過夏河對我非常不滿,他不但不肯幫我,甚至揚言要搗毀我的地下酒廠!」夏小暖無奈的說道。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將酒廠給鄭天成啊,免得便宜了夏河那個二世祖!」
辰逸催促道。
「姓嚴的,你是不是聾了?我說了這酒廠和配方我絕對不會賣!」
夏小暖就差破口大罵了。
「如果不要你的配方呢?如果我用幫你得到甜白釀酒廠的條件讓你和鄭天成合作,你干不干?」辰逸看著夏小暖。
夏小暖猶豫了一下。
「怎麼合作?」她問道。
「自然是讓你徹底的得到甜白釀的所有權,然後咱們一起將甜白釀做大……」辰逸回答。
夏小暖冷笑了一聲。
「就憑你一句話?夏氏集團就算是走下坡路,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怎麼幫我得到甜白釀酒廠的所有權?難道你想讓鄭天成派一群小混混去威脅夏家?」她根本不信。
「這個……自然還是要你付出一些了!」
辰逸意有所指的看著夏小暖。
「我?我付出什麼?」夏小暖微微皺眉,她直覺的感覺這個家伙不懷好意。
「付出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體、意志、繼承權、夏氏集團的管理職位、甚至夏家人的身份!」辰逸回答。
夏小暖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她炸毛一般的看著辰逸。
「你想做什麼?你對我有什麼覬覦之心?我告訴你……你是在做夢!」
她呲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