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他沉默不語。
莫甜看到辰逸沒有什麼反應,她崩潰似的大哭。
「我要你徹底忘記這件事……」辰逸突然開口。
莫甜眼淚汪汪的看著辰逸,她怎麼可能忘記這件事?她現在就巴不得沖到周鵬的面前,一刀宰了他。
「你很想報仇?很想殺死周鵬?」
辰逸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想做什麼了。
莫甜點點頭。
「你不覺得這樣的死法有點太便宜周鵬了嗎?」辰逸反問。
莫甜渾身一震,她慢慢的收斂了自己的眼淚,看了看旁邊的盒子,那麼小的一個孩子,現在卻只用一個盒子就盛下了。
「我要你奪走周鵬的一切……你跟在周鵬身邊這麼多年,你知道他最愛什麼嗎?」
辰逸蹲,眼神堅定的看著莫甜。
「周鵬除了錢,什麼都不喜歡!」莫甜低聲回答。
「你知道做什麼事可以讓愛錢的人生不如死嗎?」辰逸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莫甜仰起頭看著辰逸。
她其實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但是自從遇到了周鵬,她的價值觀就慢慢的改變了。
她成了一個工具,變成了一個玩具,她也從內心將自己催眠了,她就認為自己是一個工具,是一個玩具……
可是面前這個男人卻重新喚起了她的思維和想法。
「嚴哥,你幫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莫甜開口說道。
辰逸伸出手,他第一次將這個女人緊緊地抱在懷中,不帶感情,有的只是憐憫。
「我會幫你,而且很快……你要做的就是忘記今天的事,你的孩子還活著,你還在等著她出現在你的面前,不可以露出任何異樣!」他說道。
這件事對于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來說,毫無疑問是極其困難的,可是莫甜必須要做到。
莫甜點了點頭。
辰逸的懷抱讓她感覺不可思議非常堅實,她原本絕望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
兩個人離開了。
莫甜在西山公墓給孩子買了一塊墓地,她再次大哭了一場,然後就不再哭了。
等她回到鵬山集團的時候,從外表已經看不出任何異樣了。
「周總,醫藥生產線已經投產了……」
她走進周鵬的辦公室。
周鵬點點頭,他看了一眼莫甜,這個女人的工作能力非常強,他有點慶幸自己上次沒有將她打死。
「我手里的股票有沒有都拋出去?」他問了一句。
「還有一些……」
莫甜回答。
她沒有說實話,其實周鵬的股票還有許多,莫甜只是給他賣出了一點點而已,其余的她就根本沒有往外掛單。
「媽的,看來老子的確玩不了上市公司這一套,還是老老實實做個實體企業好了!」
周鵬罵了一句。
他靠上市飛黃騰達的心思也完全熄滅了。
「老板,您上次答應我,讓我見見小糖的事……」莫甜問了一句。
「你急什麼?我這幾天不是忙嗎?等我有時間馬統領孩子給你帶過來!」
周鵬隨口回答。
「老板,我都有一年多沒見過女兒了……我實在很想見她一面!」莫甜看著周鵬。
周鵬微微皺眉。
「行,我這兩天給你將孩子帶過來!」他敷衍道。
「謝謝老板了。」
莫甜轉身離開。
周鵬的目光在莫甜的背後掃過,那個孩子早就死了的事他是知道的,看莫甜這個樣子,估計也敷衍不了多少時間了。
想了想,周鵬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吳二狗……咱們見一面!」他說道。
電話里面不知道說了什麼,電話就被掛斷了。
周鵬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周鵬出現在一個棚戶區的外面,一群人正蹲在路邊,看起來就像是要飯的。
一個男人拉開周鵬的奔馳,坐到了副駕駛。
「周老板,有什麼事不能電話說?」吳二狗問道。
「幫我辦件事!」
周鵬扔出了兩萬塊錢。
吳二狗看了看。
「周老板,如果還是去要賬……那就算了吧!鄭天成我是真的惹不起!」他沒有動那些錢。
「去幫我找個孩子,三歲,女孩,照著這張照片去找,必須要像,找到之後我給你十萬好處費!」周鵬說道。
吳二狗驚訝的看著周鵬。
「周老板什麼時候開始做這種生意了?」他笑呵呵的問。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這孩子我只用幾天,用完你還可以還回去再多賺一筆!」周鵬哼了一聲。
吳二狗這才將錢拿了起來,也接過了周鵬手中的照片。
「周老板放心好了,三天……三天一準給你好消息。」他說道。
周鵬點點頭。
吳二狗下了車,馬統領照片給自己的小弟,一群小弟四下散開,他們這些家伙在這里混跡,什麼缺德的買賣都干,賣孩子的事雖然做的不多,但是只要給錢一樣會去做。
周鵬也開車離開了。
辰逸來到了沸點酒吧,下午的時間,酒吧里面開始有零星的客人,酒吧內的音樂也不是那麼勁爆。
「嚴哥!」
一個小弟看到辰逸,馬上就打了個招呼。
自從辰逸慫恿小五將兩個小弟打進了醫院,這些小弟都對辰逸有點抵觸,這家伙背地里陰人啊……
「鄭哥在不在?」辰逸的懷里抱著一個箱子。
「在包廂!」
小弟回答。
辰逸抱著箱子上二樓去了,打開包箱的門,就看到鄭天成在和人喝酒說話。
當辰逸看清這個人的時候,他微微一愣。
居然是辰陽!
「嚴老弟來了……」
鄭天成看了一眼辰逸,他問了一句。
「鄭哥,我來送點東西。」辰逸點點頭。
辰陽看了一眼辰逸,似乎並沒有在意,他直接站起身。
「鄭天成,我希望你好自為之……如果沒有我辰陽的支持,你未來的路不會太好走!」他對鄭天成說道。
「辰老大的話我一定記住了!」鄭天成回答。
雖然氣勢上要低一截,但是這話也回答的算是不卑不吭。
辰陽帶著自己的保鏢離開了,鄭天成這才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嘴里不干不淨的罵了一句。
「鄭哥,你是不是想死?」
辰逸突然很嚴肅的看著鄭天成。
鄭天成愣住了,他奇怪的看著辰逸,不明白辰逸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