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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不一樣的玄武

白恕眉頭微皺,先一步醒了過來,他起身穿好衣服,隨後便邁步走向門邊,打開門問道︰「怎麼回事?一大早就弄出如此動靜。」

銅盆還在地上,里面的水灑了一地,清蓮雙手顫抖地捂著嘴,一雙眼楮瞪得溜圓,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分外恐懼的東西一般。

其實不怪清蓮這樣,畢竟無論是誰,看到屋子門口放了一塊靈牌,估計都無法平靜。

白恕順著清蓮的視線望去,也發現了靈牌的存在,他眉頭緊蹙,顯然是也在思考究竟是誰干的?

沒有人會用這種方式惡作劇,既然如此,就只能說明是有人有意為之。

「怎麼回事?」蘇子安打著哈欠從門里探出頭來,有些好奇地問道。

白恕邁步走過去,將靈牌撿了起來,遞給蘇子安看︰「不知道是誰,一大早留下了這個。」

蘇子安自然不會像清蓮那般大驚小怪,她略微一愣之後便開始仔細觀察,這靈牌格外破舊,看上去就不像是會被認真供奉的,而且靈牌表面的字也有些模糊了,應該是沒有好好保存的緣故。但經過蘇子安的仔細分辨,她還是依稀看出來,這靈牌上的名字是——阮秋冷!

蘇子安回憶了一下,她記得玄武說過,這阮秋冷是埋于永泰縣外的亂葬崗,照這麼說,的確也是個不怎麼被重視的。

蘇子安將靈牌收回屋里,然後沖清蓮使了個眼色︰「別出去胡說,這東西,你就當沒見過。」

清蓮也是個腦子靈光的,剛才她只是被嚇傻了,現在反應過來,自然蘇子安說什麼是什麼,答應得格外痛快,接著便手腳麻利地將銅盤收拾好了,悄悄離開。

蘇子安關上門,拉著白恕在桌邊坐下,看著放在面前的靈牌發呆。

「想什麼呢?你覺得是誰干的?」白恕屈指在蘇子安腦門上輕輕彈了下,「這一大清早的,也是可以。」

蘇子安笑了笑︰「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昨晚被我們嚇壞了的,看來她是急著表忠心呢。」

蘇子安也沒想到李嘆兒的辦事速度會這麼快,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有人的門道,鬼有鬼的路子吧。

如果讓蘇子安和白恕自己去查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有結果。

李嘆兒……的確是用心了。

「你是說,這東西是李嘆兒給我們的?」白恕指著桌上的靈牌,「她自己為什麼不出來?把這東西扔在我們門口,什麼意思?」

蘇子安耐著性子解釋道︰「外面那麼大的太陽,你讓她怎麼出來?到底不是同族,她必定得顧忌著些。」

白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他不了解,但多多少少也听到過一些相關的知識。回想一下,自己之前見李嘆兒也大多是在幽深黑暗的巷道里。

向外望去,此時日頭正烈,讓李嘆兒出現是有些過分了。

但估計是李嘆兒急著表忠心,等不到晚上,所以就先給他們看個靈牌,告訴他們說她已經在找了,而且還有了些許眉目。

「我現在居然有點期待夜晚的到來。」白恕有氣無力地說道,他懶得去猜,等到晚上的時候,李嘆兒應該就會把來龍去脈告訴他們。

大清早被嚇了一跳,昨晚又折騰了那麼久,白恕現在格外困倦,恨不得直接去睡個回籠覺。

可蘇子安卻神采奕奕,好像十分有精神的樣子,這讓白恕有些納悶——昨晚難道就他一個人在崩潰?

也是,這位是負責鬧的,那位也是負責鬧的,合著從頭到尾,就他一個負責哄的。

「我可等不到晚上。」蘇子安微微一笑,似乎是打定了什麼主意,抱著靈牌就要往外走。

白恕伸手扯住了蘇子安的衣袖,他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打算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去找玄武啊。」蘇子安聳了聳肩,「那只烏龜現在又趴著不動了,而且我得檢驗一下李嘆兒的成果,誰知道她是不是糊弄我們的。」

白恕十分確定,蘇子安現在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而且還對李嘆兒懷有敵意。

不過,媳婦是自己挑的,除了寵著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蘇子安拿著靈牌去玄武的房間時,玄武依舊是那萬年不變的姿勢,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頹唐,有的時候,蘇子安甚至覺得,如果玄武不是神獸之身,照他這個玩法,肯定活不過七天。

看著面前的玄武,蘇子安忍不住月復誹︰其實養只烏龜做寵物,有的時候還是很省心的,玄武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拆家,不鬧騰,有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而且蘇子安從不擔心這人跑了,她甚至感覺,除非她安排人將玄武抬著扔出去,玄武能一直在這里待著。

蘇子安進門的時候,玄武連身體都沒有動一下,看著玄武的背影,蘇子安很想掏出一把刀來試探一下,這人會有反應嗎?

應該也不會……

一個人站在門口演了半天的內心戲,蘇子安終于抱著靈牌走上前去︰「有關于阮秋冷的消息,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現在找到了這個。」

說完,蘇子安直接將靈牌放到玄武面前。

玄武微微睜眼,他的視線此刻還有些模糊,然而待他看清楚面前的東西時,他頓時從床上彈坐了起來,神色激動地將那塊靈牌抱在懷里,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從哪兒找到的?」

玄武的反應嚇了蘇子安一跳,她完全沒想到玄武會這麼激動,她也從來沒有見過玄武這麼生龍活虎的樣子。

之前的玄武就好像屏蔽了所有的感情一樣,他有自己的小世界,外面所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他不在乎,也不關心。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觸及他,他也不會去觸及任何人、任何事。

玄武把自己封在了一個透明的罩子里,無堅不摧,與世隔絕。

但是現在,這個罩子出現了縫隙,它徹底裂開了。

「我是從一個朋友手中得到它的。」蘇子安說這話的時候居然有些害怕,她甚至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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