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安听到白恕的話,整個人的表情都如同被雷劈過一般。她傻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向白恕︰「你說什麼?」
「我想讓大夫幫忙看看你是不是有喜了。」白恕語氣平靜地重復了一遍,好像是在討論一件真實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一般。
「不是,我們,都沒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蘇子安提及這些事情自然有些害羞,她語無倫次地表述著。
白恕卻懂裝不懂。
「我不明白啊。」白恕靠近蘇子安,十分認真地追問道,「我們是夫妻,有個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娘子在緊張什麼?而且……我們沒有什麼?為夫不太明白娘子的意思。」
說完,白恕還十分呆萌地眨了眨眼楮,故意擺出一副求知的模樣。
蘇子安被白恕氣了個半死,但礙于周圍有其他人在,蘇子安一時也不好發作,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湊近白恕說道︰「我們只是有夫妻之名……不對,我們還未行禮!反正,就是說我們沒有夫妻之實,哪里來的孩子?!」
白恕所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對著站在旁邊一臉懵逼的大夫問道︰「這孩子,是不是得要行房之後才能有啊?」
大夫此刻看白恕的眼神和看傻子沒有什麼區別,單從外貌上來看,白恕的年齡也不小了,應該不至于連這種事情都不懂,但白恕詢問的神色又太過真誠,大夫一時間也搞不懂究竟是什麼狀況。
「二位找我來……究竟是為夫人診治,還是為公子診治?」大夫的話說得很委婉,他是婦科聖手,但實在不會幫人治腦子。根據他的判斷,相比于蘇子安,白恕似乎更加需要診治。
畢竟,瘋癲痴呆一病,自古以來就是難題。
白恕當然听出來大夫是在拐著彎的罵自己,但他十分好脾氣地忍了下來,轉而繼續笑望蘇子安︰「看來,我想要個孩子,的確還需要一些特殊的步驟。」
蘇子安臉頰通紅,她萬萬沒想到白恕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這種事情,偏偏白恕的表現還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根本不給她發脾氣的機會。
「娘子,我想要個孩子。」白恕說這話的神情鄭重了許多,一掃之前玩笑的語氣。
蘇子安神色一僵,沒好氣地說道︰「那你就去要,看看誰家能給。」
這回換成白恕傻了,他急忙解釋道︰「我是說,我們兩個要個孩子。」
「我們兩個去要,人家也不一定能給。」蘇子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開始揣著明白裝糊涂,「再說了,我不想陪你去要,我跟人家張不開這個口。」
白恕氣結,再次強調︰「我是說,我和你,通過一些特殊的方式,要到一個孩子!」
聞言,蘇子安立馬神色驚慌地捂住了白恕的嘴︰「你打算明搶?!這可千萬使不得,要讓別人知道了,得把你抓去官老爺那里。」
清蓮被這有來有回的斗嘴逗得直笑,請來的大夫則是一臉的不忍直視。
傻子會傳染嗎?這二位把他請來是看戲的?
他的出診費可不低。
果然,有錢人的生活他無法理解。
終于,趁著二人休戰的空檔,大夫抓緊機會問道︰「二位還需要我做些什麼嗎?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
大夫的話還沒說完,白恕就打斷道︰「需要!怎麼不需要!既然我娘子不懂,那就煩請專業人士講給她听!」
大夫都已經準備轉身走了,猛然听到如此狂野的要求,頓時老臉一紅,說話都有些磕巴︰「我,講給她?這……恐怕不太好吧,這是你們夫妻閨房之事,我……」
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未遇見過如此奇葩的要求,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白恕卻神態自若,蘇子安不是要跟他比嗎?在臉皮方面,他白恕還沒有怕過!
「怎麼?你是怕我付不起錢?」白恕瞥了大夫一眼,「放心,我出雙倍的價格,只要你能讓我家娘子懂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隨後,白恕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能讓她同意,並且有我想要的成果,我出十倍的價格。」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任性。
大夫的確想掙這個錢,但他卻自認沒有這個本事,此刻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蘇子安,猶豫了片刻之後,才戰戰兢兢地問道︰「請問夫人,究竟是哪里不懂?我這……也好對癥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