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蘇子安的問話,侍衛們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王爺還在屋內……」
蘇子安有些不解,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派下人去催促她,自己反而磨磨蹭蹭,半天都出不了門。
就在蘇子安準備去書房找白恕的時候,一個侍衛面有難色地攔在了她的面前︰「蘇姑娘,王爺現在恐怕不便打擾。」
蘇子安向來不會為難下人,此刻听到侍衛這麼說,她也只當白恕是真的有事在忙,又過了好一會兒,就在蘇子安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白恕才挽著一個打扮艷麗的女子慢慢悠悠地出現。
見到此情此景,蘇子安才明白侍衛剛才所說的「不便打擾」究竟是什麼意思。
原來白恕並非是在處理公事,而是不知道在屋內與這女子做些什麼。
蘇子安當即氣的就要轉身離開,不想卻被白恕抓住了手腕。
「蘇姑娘來都來了,你這又是什麼意思?」白恕神色疑惑地開口問道,「難道是本王有哪里惹得蘇姑娘不開心了?」
看著白恕明知故問的樣子,蘇子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現在甚至連一個字都不想與白恕多說。
然而,無論蘇子安如何掙月兌,白恕依舊死死地鉗住她的手腕,最後蘇子安折騰的自己手腕生疼,卻依舊沒有掙開。
「白恕,你放手!」蘇子安怒道。
白恕卻絲毫不為所動,他依舊眉目含笑地望著蘇子安︰「小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蘇姑娘,蘇姑娘又不肯開口解釋,小王只能自行猜測了。莫不是……蘇姑娘見我與其他女子親近,吃了味?」
蘇子安瞪圓了一雙美目——這人居然說她吃醋?!
「笑話!我為什麼要在意你有沒有跟其他女子親近?」蘇子安當既反駁道,輸人不能輸陣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白恕微微一笑︰「既然如此,蘇姑娘又何必動怒,今日春光正好,蘇姑娘也已經向太醫院告了假,不如與我們一同去踏青如何?」
隨後似乎是怕蘇子安不答應,白恕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蘇姑娘只想與我獨處,那恐怕真的得改日了,今日我約了眾多美人,實在無法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
白恕這話說的著實欠打,蘇子安明知對方用的是激將法,但卻毫無辦法。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尤其是白恕帶來的那些煙花女子,她們看蘇子安的神色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仿佛在看一個爭風吃醋,但又落入頹勢的潑婦。
蘇子安深吸一口氣,強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她望向白恕,字字清晰地說道︰「我與王爺本就只有朋友之情,又無密事商談,何需獨處?今日能夠見到如此之多的美人,我還是沾了王爺的光,又怎麼能不珍惜?」
看著蘇子安氣鼓鼓的樣子,白恕自然知道蘇子安現在所言並非真心,但眼下目的已經達到,白恕也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一手攬著美人,笑呵呵地向著馬車走去。
跟在蘇子安身邊的清蓮苦著臉望向蘇子安︰「蘇姑娘,王爺不讓奴才們跟著去,蘇姑娘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凡事……莫動氣,別傷了自己的身子。」
蘇子安點了點頭,隨後便也跟上白恕的腳步,進了馬車。
以往只有蘇子安和白恕二人乘坐的馬車,現在亂哄哄地擠了不少人,蘇子安粗略地數了一下,白恕這一次出來居然帶了五個姑娘,加上他和自己,現在馬車內一共有七個人,就算這馬車本就較為寬敞,此刻也難免顯得有些擁擠。
蘇子安坐在最靠近車門的位置,而白恕則離她較遠。
蘇子安冷冷地望了白恕一眼,只見這個智障王爺此刻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一路上馬車搖搖晃晃,蘇子安耳邊也盡是女子嬌媚討好的聲音,折騰的蘇子安心煩意亂,如果不是白恕最後說了那樣的話,蘇子安斷然不會陪他來參加這不知所以的踏青。
這一路上,蘇子安在心中將白恕咒罵了千萬遍。
就在蘇子安納悶為什麼還沒有到的時候,白恕悠悠地開口說道︰「這京城的景色想必大家早都看膩了,本王這次尋了個好去處,只是較為偏遠,還望姑娘們耐心著些。」
蘇子安不知道白恕這話是不是說給自己听的,但事已至此,她斷然不會功虧一簣,蘇子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在馬車內閉目養神起來。
或許是因為閉上了眼楮,心靜下來了,蘇子安突然發現這馬車行進的路線,似乎格外曲折,而且速度也有快有慢,如果不是白恕提前說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踏青,蘇子安甚至要以為白恕是在逃命。
蘇子安心中雖有疑惑,但她依舊什麼都沒有問,無論白恕此行的目的是另有所謀,還是簡單的游山玩水,蘇子安最終都會知道,她不急于這一時。
思及此,蘇子安又平靜了不少。
隨著馬車距京城越來越遠,白恕以及圍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們也漸漸安靜了下來,蘇子安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但她依舊保持著閉目養神的姿態。
隨著馬車越來越快的行駛速度,蘇子安心中慢慢涌上一股期待——白恕……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終于,行駛的馬車停了下來。
白恕率先走下馬車,隨後便對著其他人說道︰「都下來吧。」
蘇子安緩緩睜開雙目,她發現剛才還嘰嘰喳喳鬧個不停的姑娘們,現在都格外安靜,神色也是一臉肅穆。如果不是因為服裝和面容沒有什麼變化,蘇子安甚至要以為她們不是同一批人。
「蘇姑娘,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其中一個女子突然對蘇子安開口說道。
蘇子安認得此人就是和白恕一同從房內走出來的那位。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對蘇子安致歉,就這陣勢看來,蘇子安再傻也清楚此事另有隱情,但她仍然弄不懂白恕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蘇子安面色疑惑地望向白恕,白恕在打量了四周之後才緩緩向她走來︰「王府里有皇上的耳目,說話做事多有不便,我也是于無奈,才出此下策,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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