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寶冰冷一笑,不再隱藏實力,緊接著全身爆發出一股股強悍的覺醒之力。
「呼!」
體內擴散的覺醒之力如同火焰燃燒一般,波及而出,直接掀翻賈智。
「噗通。」
賈智重重摔在地上,頓時臉色煞白,凝視眼前少年,瞪大眼楮恐懼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何實力怎麼瞬間增長這麼多?」
張旭寶嘴角一揚,走到賈智身前,抬起腳狠狠將準備爬起來的賈智踩在腳下,隨後道︰「賈智,我叫張旭寶。」
「張旭寶?」
下一秒,賈智突然睜大眼楮,猛然道︰「你就是從血石場逃出來的張旭寶?!」
「是滴!」
「 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
只見張旭寶的腳掌重重踏入賈智的胸腔,呈現出凹陷的腳坑。
「噗嗤。」
賈智一口血液從嘴中涌出,充滿血絲的雙瞳定格在不可思議的那一幕中
在場的其他人見到賈智被眼前的張旭寶秒殺,一個個不知所措,這突然的一切讓他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
張旭寶矗立在場中,環顧四周那些一臉驚駭的人們,大聲訓呵道︰「現在,這里的一切都听我的!你們要不和賈智一樣,死無葬身之地,要不就效力于我!」
「記住!你們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要慎重!」
此話一出,頓時整個營地一片安嘩然,沒有人想到張旭寶竟然能給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可是此時,也有動搖之人,有人小聲議論道︰「張旭寶說的話是真的麼?」
「不清楚,但是我感覺他是在敷衍我們」
「要是敷衍我們,那還不如與他拼命,來個魚死網破!」
幾個人的議論之聲傳入豆豆的耳朵中,他一口將嘴中的雞骨頭吐出來,臉色一變,瞬間整個人幻化成原貌!
「嘶吼~!」
一頭蛇頭豹身的噬神獸傲然出現,響徹天地的嘶吼聲,刺痛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眾人見狀,臉色猙獰痛苦,兩手紛紛捂住耳朵,刺耳的聲音猶如鋒利的尖刀,攪入他們肉中。
「嘶吼!」
噬神獸不怒自威,獸瞳俯視這些無知的覺醒異人,鼻息噴涌出白氣,使得整個營地陷入一種無線的恐懼之中。
「噗通。」
其中一人忍不住這種壓迫感,朝向張旭寶跪下,俯首稱臣。
「噗通。」
第二人跪下。
「噗通。」
第三人跪下。
下一刻,在場的所有覺醒異人們如同多米諾骨牌,接二連三的單膝下跪,在夜光籠罩之下,這片大地,頓時響起聲浪,一聲聲俯首稱臣響徹夜空!
張旭寶站在大地中心,神情肅然,這種氣勢如虹的震撼場面還不曾見過
听著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折服之聲,張旭寶臉孔之上再也沒有少年般的稚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霸王之氣。
此時的他,赫然成為這里的霸主。
張旭寶眼神清冷,語氣沉著道︰「把這里清理干淨,太陽升起之後,我不想再見到一片狼藉!」
「是!」
「豆豆,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
豆豆听到張旭寶的話,再次變回人形。
第二日清晨。
張旭寶從帳篷里面出來,頓時嚇了一跳,兩邊皆是黑壓壓的一片覺醒異人。
他們一個個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兩腿分開,兩手背在身後,就和電影里黑澀會一個陣勢,齊刷刷道︰「長官早!」
張旭寶急忙回過神來,道︰「以後不用這麼隆重。」
齊刷刷道︰「是!長官!」
張旭寶頓時無語︰「該干嘛干嘛,都散了吧。」
齊刷刷道︰「是,長官!」
張旭寶不敢說話了︰「」
「你們他麼的要是在一起喊話!我真的生氣了,不準在一起喊話!」
眾人一愣,不知接下來在說什麼。
張旭寶背著手走進帳篷,突然又想起什麼,鑽了出來道︰「這里誰是二當家?」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最前排,一名酒糟鼻的矮小男子。
「我就是這里的二當家。」
「你叫什麼?」張旭寶問道。
「我叫吳國順。」男子一陣膽寒,聲音壓的極低。
張旭寶鉤了鉤手指頭道︰「你給我進帳篷。」
吳國順心中忐忑,可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好低個腦袋進入帳篷。
一進帳篷,便見到一張大桌子上,鋪著地圖,吳國順墊著腳,順眼一看,發現是玉龍雪山的路線圖,小聲笑道︰「長官,您這是要上玉龍雪山?」
張旭寶斜眼看了他一眼,示意走過來,道︰「你們對著玉龍雪山的地形熟悉麼?」
「熟不熟悉?」吳國順在沒有模清張旭寶的脾氣之前,也不敢發表什麼意見。
張旭寶抬眼道︰「我是在問你話呢。」
「熟悉,熟悉。」吳國順急忙點頭。
張旭寶微微點頭,指了指地圖上一個紅色叉叉的地方,道︰「這里是什麼意思?」
吳國順解釋道︰「這里是賈智埋藏的血石的地方。」
「血石?那小子自己還偷偷私吞?」
吳國順道︰「是的,他每次都會將運來的血石偷偷藏起來一部分,這地圖我只見過一次,後來他就自己藏起來,別人誰都不知道。」
張旭寶與豆豆相視一眼,旋即又問道︰「那這玉龍雪山有沒有特別的地方?」
吳國順眉頭一皺,道︰「特別的地方?不知道長官指的是什麼特別?」
豆豆插嘴道︰「比如有沒有洞穴?或者一眼看上去就不像自然形成的地勢?」
「好像沒有,玉龍雪山常年積雪,到處都是白雪,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對于這個結果,張旭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嘛」吳國順突然想起什麼。
「不過什麼?」張旭寶精神一震道。
「玉龍雪山頂沒有人去過,那里不清楚,不過在我們建造血石倉庫的時候,倒是發現一座石窟。」
「石窟?」
「是的。」
「帶我去!」
吳國順帶領著手下,陪同張旭寶與豆豆前往血石倉庫。
眾人繞過血石倉庫,來到玉龍雪山腳下,一座大型石窟呈現在張旭寶的眼前。
石窟大約有一百米寬,縱深五十米,一眼望去,石窟之內鑿刻數不勝數的精美壁畫。
張旭寶站在石窟之外,目光掃過壁畫,眯起眼楮道︰「這些壁畫看起來應該是在訴說一個故事。」
豆豆听到張旭寶的話,同意道︰「我感覺也是,進去看看吧。」
張旭寶點了點頭,道︰「好。」
吳國順跟在兩人身後,對手下囑咐道︰「你們,你們,你們,還有你們,守在石窟周圍警戒,要確保長官的安全!」
「是!」
張旭寶神情尷尬,扭頭問道︰「這里挺安全的,為什麼要警戒?」
「習慣。」吳國順的一聲雙腳並攏,挺直胸脯。
「習慣?拍馬屁的習慣吧。」張旭寶也懶得搭理,現在對于他來說這石窟內的壁畫才是最重要的。
張旭寶走入石窟之內,這里地面非常平整,因為是在山腳下,進入之後感覺到一股陰冷。
「這里有壁畫的事情,薛雷山難道不清楚?」
吳國順尷尬一笑道︰「這個石窟是賈智發現的,距離不遠處就是他第一個私有的血石倉庫,所以他並沒有告訴薛雷山。」
張旭寶微微點頭,來到石窟的一側,道︰「這里應該是壁畫的源頭。」
豆豆點頭道︰「是啊。」
壁畫上鑿刻一位身體強壯的人類站在地面,與一頭天空之中的噬神獸對峙。
「翅膀?!」張旭寶眼楮瞪大,一臉驚訝,手指情不自禁撫模在石壁上噬神獸翅膀上。
石壁上因為常年接觸空氣,已經風化,這頭噬神獸的身子殘缺一塊,不過那一對精美巨大的翅膀,卻是叫人過目不忘。
吳國順道︰「當初,發現這里的時候,賈智就說很有可能蒼穹之翼就隱藏在這里。」
「那之後呢?他沒有派人尋找麼?」
吳國順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尋找了,可是並沒有任何發現,這些壁畫之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張旭寶一邊听著吳國順話,一邊順著壁畫繼續行走,豆豆跟在身後,皺眉道︰「從這里可以看出,這個人類雖然強壯,但是根本不是這頭噬神獸的對手。」
壁畫之中,強壯的人類赤手空拳,局勢非常被動,而擁有翅膀的噬神獸戰斗力強悍。
張旭寶非常認真,不放過任何細節,仿佛眼前能幻想出當時人類的慘烈。
繼續跟著壁畫行走,突然天空之中一艘木質飛船出現。
「這飛船不就是我一開始進入這個異界,與琴和玉琦相遇的時候,天空之中的那艘飛船麼?」
此時,豆豆也是一臉詫異,道︰「是啊。」
吳國順點頭道;「這個到不稀奇,在這里的每個人都知道,不過奇怪的是,沒有人知道這飛船是干嘛的?」
張旭寶問道︰「天空中的飛船就從來沒有降落下來過?」
吳國順與豆豆異口同聲道︰「沒有,從來沒有。」
張旭寶只好點頭,他之前听琴說過,她來自飛船上,那艘飛船叫天空之城。
繼續觀察,石壁表面略微凹陷一指寬的距離,張旭寶驚訝道︰「這是光的意思,這艘飛船竟然發出一束光。」
「光?」豆豆與吳國順相視一眼。
張旭寶點了點頭,手指撫模在這束光上,神采奕奕道︰「這束光似乎正在擊退噬神獸。」
不知為何,石壁上鑿刻的光芒突然迎面而出,在張旭寶眼中呈現出一個絢麗多彩的世界。
張旭寶雙眼顫抖,整個人陷入一種痴迷的狀態。
可是在豆豆與吳國順的眼前,卻是沒有任何反應,兩人只見張旭寶愣在原地,神情之中透著一絲驚訝。
吳國順剛要抬手觸踫張旭寶,豆豆阻攔下來,道︰「先別動,我感覺張旭寶不對勁。」
「不對勁?」吳國順一愣,眨了眨眼楮。
豆豆微微點頭,眉頭緊皺,神情從未有過如此認真,道︰「再等等看。」
在張旭寶眼前的世界之中,牆壁上的壁畫如同幻燈片一般,連續閃動,一幕幕壁畫訴說著噬神獸如何被天空之城的神秘力量逐漸擊敗。
張旭寶神情隨著噬神獸的落敗而緊張,眼前的畫面噬神獸淒慘咆哮。
空中的飛船下落出一柄鐵劍,人類急忙捂住,下一秒幻化出一柄燃燒的長劍,兩手緊握,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磅礡如虹的氣勢,瞬間席卷而出,朝噬神獸攻去!
噬神獸發出慘烈的咆哮,猙獰的獸瞳充滿血絲,絲毫沒有任何屈服,雙翼奮力顫抖,抵擋在龐大的身軀前。
「嗙!」
一聲炸響,一束火焰激蕩出烈目般的光芒,瞬間激射向四周。
此時的張旭寶就像是一名看客,雖然身處其中,但是並沒受到火焰的任何影響。
他睜大眼楮,神情激動,不想錯過任何細節。
手中的火焰劍勢如破竹,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刀刃燃燒的火焰狠狠撕裂這對雪白色的翅膀!
「嘶吼~!」
噬神獸痛苦的仰天朝向,整個身軀也被火焰包裹,隨後化作一道光芒,沖向不遠處的玉龍雪山。
而這個時候手持火焰劍的人類,也抵受不住這柄神器的火焰反噬,瞬間化作灰燼,散化成點點火星,隨風而散。
張旭寶沒想到這位人類也受到火焰的反噬最後犧牲,而仿佛身處現場的他,竟然感受到一陣陣清風拂面。
「沒想到最後的結局竟然是兩敗俱傷」
張旭寶神情黯然,搖了搖頭,原本以為天空之城能再次幫忙,可是沒曾想確是袖手旁觀。
可是,這一切並沒有結束,那艘在空中的飛船,再次發出一束異芒,將地上的火焰劍籠罩,將它提升至半空。
「這火焰劍」張旭寶眉頭越發緊皺,他赫然覺察到這柄火焰劍竟然是他見過的鎮魂神器——天脊劍!
「天脊劍?!」張旭寶月兌口而出。
隨著張旭寶目光再次牢牢盯向這柄鎮魂神器,懸浮在空中的天脊劍也逐漸失去了火焰,再次變成一柄普通的長劍,最後消失在空中。
隨著天脊劍的消失,張旭寶整個人也從意識空間回過神來,矗立在原地良久。
「原來,斬斷蒼穹之翼的竟然是天脊劍」
「怪不得之前任逍遙說過,這柄鎮魂神器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堅決不能持有絕對的引火上身」
豆豆撅著嘴巴,觀察如同雕像一般的張旭寶,發現他的眼皮眨動一眼,而且眼珠子隨著自己的手指移動,小聲道︰「你回復過來了?」
張旭寶愣了愣,點了點頭,略微尷尬道︰「恢復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