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碎石外部包裹毒綠色,濃度不減,接觸在空氣表面不斷跳動,周圍空氣變的虛化。
縱然是2級巔峰實力的異人,此刻都不能小視這些極度危險的碎石,如果不慎被擊中,毒液入體,後果不堪設想。
張旭寶面對這些毒液碎石,他不以為然,勢如破竹,直逼眼前的響尾毒蠍!
那一張古井不波的冷峻臉頰,浮現絕對自信的笑容!
自信既是巔峰!
「呼!」
響尾毒蠍做出最後的絕地反擊,巨大尾巴好似炮膛,不斷掄起碎石。
激射出的碎石,在空中陣陣低鳴,表面毒液粘稠,甚至使得周圍空氣都不斷虛化,毒液也有一部分揮發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片綠色毒液密網。
毒液碎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青綠色的殘影,速度極快,精準的襲向張旭寶的身軀各部位!
只要被一枚擊中,或者略微擦傷張旭寶的皮膚,這種神經毒液將會摧毀其運動神經中樞,三秒內便會麻痹肌肉,五秒之內便會癱瘓整個運動神經,十秒之內整個人便會處于呼吸困難,十二秒便會死亡。
望著這輪攻擊,縱然是現在的張旭寶也難免會沾染上空氣中的毒液。
怪不得這只響尾毒蠍能鎮守這貓妃神廟,絕對不簡單!
不過就因為有這種鎮守的響尾毒蠍,張旭寶猜測貓妃神廟一定存在淨化之花。
一邊思考,張旭寶身子一邊連蹦帶跳躲避,險些被一顆毒液碎石擊中,當剔骨刀進入攻擊範圍之後,他猛然大喊一聲︰「念帝決!」
「嗙!」
復制響尾毒蠍召喚在自己身前,整個身軀擋在張旭寶身前,形成一面屏障。
毒液碎石全部擊中復制響尾毒蠍的身上,甲殼呲呲作響,冒氣白煙,留下一道道綠色痕跡。
響尾毒蠍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兄弟」用自殘的方式擋住自己攻擊感到震驚。
全身傷痕累累的復制響尾毒蠍並沒有痛感神經,揮舞獠鉗快速進發。
危急時刻,響尾毒蠍只好放棄攻擊,不要命的「自己」根本應付不暇。
「想走?」張旭寶躲在其身後,察覺響尾毒蠍扭頭要逃,抓住這一剎那的機會,整個人飛奔而起,腳尖驟然發力踏在復制響尾毒蠍的獠鉗上,手中剔骨刀爆發出一股屠戮般的氣焰,這股氣焰竟然能用肉眼察覺到!
騰空而起的張旭寶,臉頰血氣暴漲,雙目赤紅,衣衫肆意飄舞,獵獵作響,全身繚繞的勁氣不斷炸響,仿佛天神下凡,幻神般高舉的剔骨刀!
此時此刻,氣焰騰燒的剔骨刀就像一把開天闢地的巨斧,朝向響尾毒蠍的尾巴,狠狠劈了下去!
不遠處,可盈臉色回暖,眸子緩緩睜開,她望著半空之中神采奕奕的張旭寶將響尾毒蠍牢牢壓制,神色震驚。
她不曾想到當初只因為研究所缺人而頂替上來的自己,竟然能與這樣一位少年並肩前行。
身為一名侍女,隨時會被凌辱嫌棄,甚至玩弄完,隨手丟進臭水溝,竟然會有這樣一位拼勁全力拯救自己的主人。
可盈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笑意,格外溫暖,或許她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會如此幸運。
相比那些為了一己私欲,暴虐成性的主人,張旭寶絕對是值得舍命追隨一輩子的。
純白色的神廟穹頂之下,張旭寶那修長飄逸的身影,猶如耀眼的流星,快速從空中下落,身軀後拉成弓,整個人看起來簡直是如救世之主,降臨人間。
可盈龐然心動,眼波流轉,小嘴忽然一掀,信心十足,大喊道︰「主人,你是天下間最厲害的!」
響尾毒蠍最致命的武器是尾巴,可這一次根本沒有那麼幸運,面對2級中級張旭寶爆發出來的凶悍氣勢,絲毫沒有能抵抗的意識。
那一雙猩紅色的雙瞳之中,剩下的只有絕望與從天而降那一抹霸道至極的人影。
「 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尾巴生生被剔骨刀切斷!
「嘶嘶!嘶嘶!」響尾毒蠍痛苦猙獰的扭曲身軀,僅剩的半截尾巴亂揮舞,噴濺出青色粘稠的血液,讓人作嘔。
而就在此刻,可盈全身也已經恢復血氣,不僅如此她所擁有的血祭上限好似也因為響尾毒蠍的奄奄一息而變得更加徜徉自如。
猩紅的光芒猶如潮水般褪去,而不遠處的響尾毒蠍的身軀迅速縮小,沒等張旭寶繼續攻擊,就已經恢復正常體態,快速爬行從碎石縫隙之中,竟然司機接近可盈。
「可盈,小心!」張旭寶大聲提示道。
此刻,可盈也不知為何,竟然頗為自信道︰「沒關系!我感覺我現在能控制它!」
斷了尾巴的響尾毒蠍從可盈修長的大腿上一路上爬,越過乳峰來到白皙的肩膀上,確是突然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我靠,不是吧,這貨怎麼突然停下來?」張旭寶瞪大眼楮,詫異道。
可盈清純一笑,美眸彎月牙,聳了聳肩道︰「這個不清楚,但是我感覺它現在很听我的話,估計認為我是它的主人。」
「你也成為主人了?」
「那可要恭喜你了,獲得一只響尾毒蠍作為寵物,不過也是,你畢竟是馴獸師,或者是因為這一點吧。」張旭寶露出燦爛笑意,然後將身子殘缺的復制響尾毒蠍收回系統之中。
可盈用手指輕輕撥弄響尾毒蠍,此刻安靜的響尾毒蠍尾巴再次長出尾巴,隨後便朝可盈的蜂腰爬去,最後停留在那一處自己咬出的猙獰傷疤出,幻化成一道紅光,鑽入其中。
「我擦,它怎麼消失了?不能在你體內搞怪吧。」張旭寶急忙走了過來,蹲下目光牢牢盯著可盈膚白如玉的蠻腰。
可盈也是略微驚訝,可是下一秒,原本猙獰的傷疤竟然消失,逐漸形成一只彩色蠍子紋身,活靈活現,仔細觀察,那一雙紅色的眼楮竟然還微微轉動,頗為調皮。
張旭寶眼楮瞪大,又靠近一些,下意識的用手撫模在蠻腰的紋身處,道︰「就像真的耶。」
可盈第一次被男子撫模,羞得面紅耳赤,眸光微微顫抖,不敢直視張旭寶,可不知為何心里猶如有一只小惡魔一般,略有興奮,好想時間停止在這一刻,永遠無止境的下去。
張旭寶這傻貨也沒有收手的意思,因為出于好奇,左模模右模模,甚至直接上兩只手,將這個響尾毒蠍紋身擠在一起皺皺巴巴,又再次展開,拉成長條,搞得可盈耳紅到根,蠻腰忍不住輕輕搖曳,任由張旭寶捉弄。
「哎,可盈,看來你這血祭上限不一般啊,這響尾毒蠍被我這麼揉捏,都沒有關系。」
張旭寶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見可盈低頭下頭,不敢瞧自己,眉頭不由一皺,無知道︰「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你剛才搞得人家不舒服」可盈羞得臉色漲紅,皮膚火辣。
張旭寶這才感覺到自己行為魯莽,可盈的小蠻腰已經被自己搓紅了一片,他急忙抱歉道︰「不好意思,剛才就是太好奇了,誰能想到這響尾毒蠍能附在你的身子上?」
可盈急忙搖了搖頭,道︰「主人,你做什麼都是正確的,我只是對不起,我只是剛才確實被你搞的真的不舒服。」
可盈漲紅的臉頰消退,小嘴輕抿,這才鼓起勇氣抬起頭。
「傻丫頭,主人也不都全是對的。」張旭寶微微一笑,下意識的抬手刮了刮可盈翹挺的鼻梁。
面對可盈這種絕對忠誠與自己的追隨者,張旭寶心頭涌上暖意,發誓絕對不能讓她再受任何委屈。
「哦,對了,可盈,你還能找到淨化之花的位置麼?」
可盈點頭道︰「是的,主人,我記得。」
「可是,這里已經成為廢墟,恐怕淨化之花早就不在了吧」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在想,如果這里真的成為廢墟,為何會有這只響尾毒蠍鎮守在這里?恐怕事情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張旭寶眼中掠過一絲蹊蹺。
可盈听到張旭寶的分析,突然感覺很有道理,自責的小臉蛋再次揚起希望,點頭道︰「主人,跟我來。」
「嗯。」
可盈走在前面,攀爬在這些碎石堆中,翹挺的身材展露無疑,身後的張旭寶一邊跟隨步伐,小月復一股股火熱強行的被自己憋下,心里叫苦不迭。
為何自己的這小侍女如此動人美麗,凹凸有致的身材,再配上蠻腰不斷扭動,那彩色的響尾毒蠍活靈活現。
「有罪受了」張旭寶不停蠕動喉嚨,這比剛才與響尾毒蠍作戰來的憋屈多了,抬頭微微嘆了口氣,手中捏碎一塊石頭,再次強行鎮壓冒火的小月復,這才繼續動身。
可盈隨著當年的記憶,步履輕盈,沒過一會就翻過這一處廢墟,左蹦右跳的來到一處刻有貓妃神像的壁畫面前,停子道︰「主人,當初我見到的淨化之花就在這壁畫後面。」
「在這後面?」張旭寶來到壁畫面前。
面前的壁畫,雕刻一只貓女慵懶的躺在高處石柱上,那一雙修長的美腿隨意下搭,懸在半空,紗衣緊緊包裹臀部,一條細長的尾巴搖曳彎曲,像是在引誘那些被陶醉的男人。
張旭寶抿了抿嘴吧,光是這壁畫充滿誘惑魔力,叫男人入迷沉醉,目光急忙避開,指了指壁畫,挑眉道︰「這就是你們口中的貓妃?」
可盈點頭道︰「嗯,是的,不僅如此,歷代統治者也都是這服打扮。」
「歷代的統治者那麼說現在的毒王曉夢也是這樣?」
可盈道︰「是的。」
張旭寶微微點頭,抬起清秀的臉頰,悲催道︰「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別說收集她的唾液,她不收集我的唾液,也就是謝天謝地了」
「主人,那怎麼辦?」可盈瞧張旭寶憂心忡忡,心里同樣感到心急。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張旭寶嘆了口氣,苦笑一聲,目光再次鎖定這塊石壁上,聲音沉熾道︰「怎麼打開這個牆壁?」
可盈搖了搖頭,皺眉認真回憶道︰「當初我只見到淨化之花存放在這里,並沒有見過這個牆壁怎麼關閉。」
張旭寶微微點頭,用手輕輕敲在牆壁上,傳出的聲音清脆,很明顯這里是空心的,他興奮道︰「可盈,你記的沒錯,這里面現在還是空的,如果問題不大,淨化之花就在里面!」
「那就好。」可盈懸著的心終于放下,這一路與張旭寶走來困難重重,現在終于能有回報。
想到這里,可盈開心笑道︰「主人,我幫你尋找開啟牆壁的辦法。」
「嗯。」張旭寶欣慰點頭。
兩人在這牆壁上仔細尋找,可是經過半個小時,也沒有找到任何可能存在的機關,張旭寶略微失去耐心,道︰「不應該啊,就這一塊牆壁,能尋找的地方都仔細查看,為何沒有一點跡象。」
「主人,不要灰心。」可盈揚起臉頰,目光認真的掠過每一寸牆壁,凡是可以的地方都用手模索過,同樣沒有結果。
一時之間,兩人都陷入沉寂,張旭寶心急如焚,雙手不停在牆壁上模來模去,尤其是那貓妃的曼妙曲線,讓他從頭到腳反復模了個遍。
可盈在一旁見張旭寶此刻就像猥瑣大叔,那一雙魔手在貓妃身上肆意亂模,凹凸起伏的地方更是用手戳來戳去,羞得兩頰緋紅,想要上前阻止可又不知怎樣開口。
「哎,這要找到什麼時候啊。」
張旭寶將手從貓妃胸上移開,目光黯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興奮,蹲在的地上道︰「總不能眼見到手的東西,就這樣拿不到吧。」
此時,已經過去兩個小時,淡淡紅霞在遠處出現,可盈搖了搖頭道︰「主人,對不起沒有找到機關」
「沒什麼對不起的,既然我們找不到開關,那還有最後一個辦法。」張旭寶眯起眼楮,嘴角露出一絲詭異。
「主人,什麼辦法?」
張旭寶起身拍了拍,走到牆壁面前,低頭虔誠道︰「貓妃,實在不好意思,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