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馬爺動用全身的勁氣,催動眉心的鬼眼發揮最大能量,這一擊所爆發出來的能量按照他自己的推算,面前黑袍男子不死也最少是個殘廢!
在他的意識之中還沒有人能完完全全無視鬼眼的攻擊!
尤其是這樣一次的致命攻擊!
鬼眼將空氣之中的水分迅速抽離,再用勁氣高度壓縮,甚至連馬爺體內的部分血液也都抽離,產生摧枯拉朽的巨大破壞力。
馬爺這種帶有自殘行為的攻擊倒是讓面前的黑袍男子略微一怔,而站在他身邊的村正傲珊瞧著馬爺皮下的血液漸漸升騰,融入高度壓縮的能量體中,非常震驚。
她沒有想到這個年過半百在豹子頭公會有著重要地位的人物,竟然被一個青年輕易的逼到這種絕境。
馬爺臉色猙獰,再也沒有遇見張旭寶那種盡在掌握的優越感,取而代之的是眉心處鬼眼壓縮巨大能量,使得他不得不忍受劇痛。
村正傲珊略有擔憂道︰「你確定,這個攻擊你能接得住?」
身邊的黑袍男子微微一笑,眯起眼楮,不屑一顧的說道︰「就這?雖然馬爺的實力在西境算是強者,但是在我們看來,也只是一手即可捏死的螻蟻罷了。」
「一只手捏死我?!」
馬爺眼皮一抽,听到面前的黑袍男子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大怒道︰「小子!你別以為仗著實力比我強悍,就感覺不可一視!我額頭的這枚鬼眼可不是兒戲!」
「接招!」
「呼!」
說話間,馬爺頭發肆意飛舞,小腿緊繃,作為支撐腳掌甚至已經陷入泥土之中,可想而知鬼眼所帶來的巨大能量不可小視!
不僅如此,其周圍的空氣溫度因為缺少水分急速上升,遠遠望去整個人產生虛幻狀態,猶如在熾熱的火焰之,整個人陷入癲狂!
「去死吧!」
鬼眼聚集的能量體對準氣定神閑的黑袍男子爆射而去,所蘊含的恐怖能量在空中不斷炸裂,好似雷鳴!
遠處,張旭寶覺察到了這股可怕的能量波動,急忙將頭探出窗外,望著遠處方向,眉頭緊鎖,以他的感知力可以清晰洞察這股強橫力量的霸道。
黑袍男子站在原地,瞧著越來越近的可怕攻擊,對身邊的村正傲珊道︰「躲我身後。」
「是!」村正傲珊深知自己的實力也和馬爺旗鼓相當,這種超高霸道的招式,自己並不能輕松躲避。
黑袍男子似笑非笑,只是抬起一只手臂,食指的靈戒之中散發一抹淡淡幽光,一具人偶憑空出現。
人偶的模樣與壯漢一般,如果不是那一對漆黑空洞的眼楮沒有生命力,乍一看去和常人無異。
釋放出來的壯漢人偶並不懼怕這可怕的攻擊,在黑袍男子的操控之下,人偶身子快膨脹。
只是瞬間,壯漢便將兩人完全遮住,膨脹的肌肉透著堅韌,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砰!」
鬼眼與人偶撞擊在一起,迸發出強烈的波動,朝四周極具擴散,直徑一百米之內,頓時飛沙走石,一片混沌。
村正傲珊捂住嘴巴,眯起眼楮,而另一只手警覺的握住黑袍內的媚月刀柄,雖然視線極度模糊,能見度為零,但保持小心謹慎是她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
片刻之後,灰塵漸漸散去,大地再一次恢復安靜,黑袍男子身前的人偶已經徹底報廢,黑袍男子嘖了嘖,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哎,看來又得重做一具。」
不遠處,馬爺癱軟倒地,被撞擊產生的強悍余波反彈重創身子,鮮血忍不住的從嘴中流出,瞧這架勢竟然連起身的力氣都已經沒有。
望著越來越近的黑袍男子,馬爺勉強咽了一口血水,想要奮力起身,可終究還是沒有力氣。
黑袍男子全身散發的冰冷殺氣,讓他不由的恐慌,放段,神情卑微,雙眼顫抖道︰「別殺我,我並沒有得罪過你!」
黑袍男子一腳踏在想要掙扎起身的馬爺身上,彎下腰,直視那一雙恐懼的雙眼,浮現一抹笑意,詭異悠然道︰「你並沒有得罪過我,可惜你有鬼眼啊。」
「鬼眼?」馬爺這才意識到,這兩人是奔著它來的。
「馬爺,不好意思,你的鬼眼,我收下了。」
說完,只听一聲慘叫,馬爺眉心處的鬼眼被黑袍男子活生生的摳了出來。
「額啊!」
馬爺淒慘嚎叫,撕心裂肺的痛苦聲音讓在場的媚月不忍直視,轉過身去,抱怨道︰「為何不一刀殺了他?再取出鬼眼?」
黑袍男子咧嘴一笑,布滿鮮血的雙手捧著鬼眼,就像是在欣賞一株名花,慢條斯理解釋道︰「凡是取這種東西,都需要活體,你剛加入我們,還有很多不懂的。」
村正傲珊微微點頭,不知為何她心里突然一慌,腦海里閃過張旭寶在異界中獲得的那枚降臨之眼
正當她心亂如麻之時,黑袍男子拎起奄奄一息,快要垂死的馬爺,猶如拎著土狗,生前囂張跋扈蕩然無存,讓人心中可悲。
男子語調輕笑道︰「馬爺,我這人有個習慣,凡是要死的人,我都會告訴他,我的名字,我叫萬象。」
馬爺神志模糊,眼神逐漸暗淡,嘴里流淌出粘稠血液,下意識抓緊黑袍男子,不清不楚的喃喃道︰「豹子頭公會不會放過你的」
「沒關系,你死的這筆賬,就算在張旭寶身上吧。」
話音剛落,只听 嚓一聲脆響,萬象手法熟練的扭斷馬爺的脖子。
「村正傲珊,還愣著干嘛,把他的腦袋割下來,然後帶去西境,放出消息馬爺被張旭寶所殺。」
「是。」村正傲珊不敢違背命令,手起刀落,毫無拖泥帶水,冰冷無情的面容下,閃過一絲憂心。
按照現在張旭寶的實力,得罪豹子頭異人公會顯然非常危險,馬爺的實力在豹子頭公會屬于佼佼者。
萬象笑道︰「現在鬼眼丟了不說,馬爺也死在他的手中,這勢必會讓公會對他下必殺令,甚至懸賞令,這倒是讓我們少了不必要的麻煩。」
在西境,各個勢力分割,相互敵對但又相互聯系,尤其是這種高額的懸賞令,沒有哪個勢力對錢不感興趣。
這一點村正傲珊非常清楚,而她自己也是被家族常年通緝的異人,懸賞令也早已散布出去,她的人頭在村正一族,價值500萬。
萬象將鬼眼放在特定的密閉容器之中,小心封存,塞進靈戒之中,望著天空上的玄武,淡淡道︰「走,我們回去吧。」
說完這話,萬象一把摟住村正傲珊的蜂腰,雙腳踏地,身子騰空而起,落在玄武背上。
高空中強風極大,使得兩人黑袍肆意飄揚,村正傲珊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展露無疑。
萬象似乎對村正傲珊的完美身材並不感興趣,只是單純的執行任務,道︰「我們此行,目的是為了得到多年未見的淨化之花,這鬼眼算是路上的額外收獲,下一個目標便是淨化之花。」
村正傲珊微微點頭,目光忍不住的朝張旭寶所在的方向看去,旋即問道︰「淨化之花可是非常稀罕我們已經有淨化之花的具體消息?」
萬象搖了搖頭,目光深邃的望著西境外的那片未知區域,略微憂心道︰「這個我也不清楚,現在也只能先按照計劃尋找。」
「主人,你沒事吧。」可盈駕駛座駕,不放心的扭頭看向車廂里臉色微白的張旭寶。
張旭寶躺在床上,略微深吸口氣,道︰「沒事,只是略微有些胸痛,不礙事的。」
「胸痛?」
可盈是馴獸師,雖然沒有治療過人類,不過她感覺動物與人類有些器官組織還是很相似的,略微沉吟道︰「等到了稻城亞丁,我去給你開藥。」
「你還會看病?」張旭寶一怔。
「我會給獸看病但是我感覺你這病與異獸的沒有什麼差別」
張旭寶略微尷尬,知道這是可盈出于關心自己,道︰「嗯,不用,估計休息一天就會好的。」
「那主人,我給你揉一揉?我之前給異獸催過女乃,手法力道還是沒問題的,如果只是胸口發悶,揉開淤血即可。」
「謝謝謝謝」張旭寶一臉尷尬,有些汗顏道。
「可盈啊,你怎麼知道天空中那個烏龜叫玄武的?」
「因為我是馴獸師啊,這方面的書籍當然了解,不過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真實的玄武,其實果然非凡。」
可盈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心有余悸道︰「不過那玄武的長相太過凶殘,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也太過戾氣,我不喜歡。」
張旭寶微微點頭,他沒想到這可盈了解的東西不少,道︰「那你說這玄武是怎麼形成的?」
「應該是有人擁有某種秘術,然後馴化出來的。」
「秘術馴化出來的」
「剛才我竟然沒有感知到兩個神秘黑袍人的動向,原來是在萬米高空之中,從天而降」
「而自己的感知力只有不到三十米」
「主人,有什麼問題明天再問吧,你現在最關鍵是需要休息。」
「嗯,你說的也對,那就辛苦你了,有什麼事情叫我。」
「嗯。」可盈點了點頭,見張旭寶並無大礙,臉上又笑容甜美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縫隙照射進來,使得整個房間的溫度漸漸升高,張旭寶伸了一個懶腰,因為房間太熱,整個人都光著身子,連被子都沒蓋。
「主人,要到稻城亞丁了。」
因為張旭寶忘記鎖門,可盈興奮的推門而入。
「啊!」
一聲尖銳的叫喊聲,可盈紅著臉急忙倒退出來。
張旭寶嚇得一聚靈,立刻縮小,彎腰趕緊穿上褲子,一臉尷尬沖屋外的可盈喊,道︰「妳妳沒事吧沒嚇到妳吧」
「主人,沒事沒事我不是有意的」
可盈臉色通紅,想起那只有男孩子有的東西,瞬間耳紅到根,低聲道歉,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旭寶睡覺竟然一絲不掛。
「沒事,你沒事就行。」
「哎,自己保守了十幾年的身子竟然就這樣被人看了」
張旭寶抬腿提上鞋,穿好衣服,深深吸了口起,又突然想起什麼,不對啊,之前妲妃給我換過內褲
「主人,我還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張旭寶道︰「說吧。」
「其實,我們這些侍女,也是有西亞研究所暗中委派的命令。」
「暗中委派的命令?什麼命令?」
「就是就是和你們這些一等座駕里的異人發生關系,從而獲取你們體內的優良基因。」
「什麼?!獲取我們的優良基因?那不就是精我靠!」張旭寶不敢想象。
看來這西亞研究所越來越猜不透,怪不得這一次出行,只有一等座駕里配有這麼火辣的侍女。
原來這是西亞研究所故意為之,看來他們這是正在下一盤大棋啊
「主人,前面就是稻城亞丁了。」
就在張旭寶低眉分析之時,可盈抬起縴細的手臂,朝視線的盡頭指了指。
「稻城亞丁」張旭寶回過神來,抬眼望去。
視線的盡頭,隱約能看到一座巨大城市,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氣溫逐漸升高,導致眼中的這座城市出現一些扭曲,這讓張旭寶感覺到一絲神秘的好奇。
「終于要到了這里就是聖城,稻城亞丁?」
為了進入聖城,自己差點在路上被馬爺取了性命
「主人,去了稻城亞丁之後,是不是還要尋找曼陀羅與紫色花?」
「是啊,只有找到這兩樣東西,我才有資格進入西亞研究所。」
張旭寶目光望著遠處逐漸清晰的稻城亞丁道。
可盈略微驚訝,目光注視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張旭寶,心中不知為何泛起一陣欣喜︰「你也想進入西亞研究所?」
張旭寶點頭道︰「嗯。」
可盈兩手不經意的交錯在胸脯前,頓時白皙的臉蛋再次泛紅,或許是因為張旭寶進入西亞研究就有機會再看到他的緣故,高興道︰「主人,那你一定要成功!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
張旭寶微微一笑,抬手模了模可盈的腦袋,心慰道︰「是啊,所以我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