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妃苦笑一聲,微微搖頭,進入主題道︰「你怎麼打算的?有完善的計劃?」
張旭寶干淨利落道︰「準備從他口中得到曾光的消息,然後殺了他。」
妲妃微微點頭,兩手盤在豐滿的胸前,美眸之中掠過一絲孤疑,道︰「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張旭寶搖了搖頭道︰「不會,誰能想到我會潛入南城?」
妲妃道︰「你確定就好,什麼時候動手?」
張旭寶听到妲妃這句話,微微一笑,冷冷道︰「讓他吃飽喝足最後一頓飯,得到曾光的消息,就讓他上路見閻王去。」
凌晨3點。
張旭寶隱藏在黑夜之中,如同一只貓頭鷹,雙眼死死盯著燒烤店里的一舉一動。
又過了三十分鐘,鄧強等人走了出來,周圍十幾個膀漢吆五喝六,見有美女路過,還動手動腳,嚇得這幾個女生尖叫幾聲,紛紛跑開。
鄧強見狀哈哈大笑,嘴里還罵這幾個手下動作不利索,要是換做他早就手到擒來,帶到周圍的賓館。
而就在此時,一位長發及腰,蜂腰靚腿的美女搖曳著翹臀從鄧強面前路過,尤其是那一身濃烈的香水味,更是迷得幾人神魂顛倒。
「美女,一個人啊,找個地方聊聊?」鄧強抹了一把口水,跟上去道。
妲妃背對著鄧強,听到鄧強繼續調戲自己,臉色鐵青,紅唇緊咬,原本以為張旭寶的計劃如何巧妙,沒想到竟然臨時改變主意,讓自己勾引這些人。
「張旭寶,如果再有下次,小心老娘剁了你的第三條腿!」
听到鄧強嘴中傳來幾聲污穢的詞語,妲妃胸口被氣的微微起伏,旋即穩住心態,余光斜視發現鄧強已經跟在身後,身子不由的轉入一個昏暗幽靜的小巷里。
「呦,美女你要是走這條夜路,那就連去賓館的錢也省了。」鄧強舌忝了舌忝嘴巴,兩手搓了搓,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幽深的小巷,鄧強一臉銀笑,陰陽怪氣的調戲道︰「美女,你這身材真好!尤其是這圓潤的很,趕緊轉過來,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
鄧強身後的大漢見妲妃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罵道︰「臭娘們,我大哥叫你呢,別不識抬舉。」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閃過,伴隨著一聲頭骨碎裂的爆響,這名說話羞辱妲妃的大漢應聲到底,當場斃命。
「誰?!」
就在眾人懵逼之時,他們面前的黑影如同獵豹,腳掌驟然一踏,閃電般的靠近鄧強身後的兩名手下,高高躍起,身子一旋,膝蓋狠狠砸在兩人的下巴上。
頓時兩人臉頰扭曲,身子倒飛出去足足十幾米,才停了下來。
鄧強急忙回頭看去,只見手下二人滿嘴鮮血,牙齒爆碎一地,已經說不出話來。
「你他麼是誰?」
鄧強體內覺醒之力流轉,可沒來得及出手,黑影重重的一拳擊中小月復,鄧強臉色頓時鐵青,滾了滾喉嚨,身體不由後退幾步。
眨眼間,張旭寶解決鄧強全部手下,就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一旁的獨臂一怔,沒想到張旭寶的作戰竟然如此犀利,遠遠比他預料的還要高上不少,臉色微變,道︰「竟然讓我看走了眼,這小子的實力竟然在1級後期巔峰。」
「那麼高?」妲妃睫毛輕眨,望向矗立在場中氣定神閑的張旭寶。
這個少年給了她太多的驚喜,誰能想到起初不起眼的他,現在竟然敢感動南城三號人物?
想到這里,妲妃嘴臉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光停留在張旭寶背影上,紅唇輕抿,道︰「如果今晚發生的事情是真的,我被流氓騷擾,說不定我一感動,當真嫁給這個小子。」
鄧強臉色難看,頓住身形,用手略微在小月復上揉了揉,旋即抬起頭,臉上夾雜著怒氣道︰「你知道我是誰麼?」
「就是知道你是南城黑市的三號人物鄧強,我才來找你的。」張旭寶淡淡一笑,極有深意,讓鄧強心中掠過莫名的躁動。
鄧強死死瞪著張旭寶,清楚這小子的實力不俗,片刻之後,頹喪道︰「小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說是因為這個女的,我可以讓給你,我便離開,你看怎麼樣?」
張旭寶一怔,沒想到這鄧強竟然會往這方面想,嘖嘖兩聲搖頭道︰「呵呵,你想多了,是我故意讓妲妃勾引你過來的。」
「什麼?故意?」鄧強沒想到會是這樣,嘴角一抽,目光看向張旭寶身後的女子,旋即道︰「妲妃?是北城組織的妲妃?」
「正是。」
鄧強臉色陰沉,嘴角一陣抽搐,挺直身子不由罵道︰「妲妃,南城與北場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今日要算計我?」
張旭寶不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你把如何找到曾光的消息告訴我,我便饒了你。」
鄧強頓時眉頭緊皺,見妲妃一句話不說,倒是這個少年一直在于自己交談,他眼瞳一縮,感覺面前的少年不論從氣質,還是年紀,身高倒是與北城當紅的張旭寶很相似。
「你是張旭寶?」鄧強凝眉道。
張旭寶淡淡一笑,道︰「是。」
「你找曾光和何事?」鄧強一臉謹慎,目光略微顫抖,似乎是知道一些內情。
「因為曾光,我一位朋友犧牲了,這條命我要算在他身上,如果你不說,你就別離開這里了。」
鄧強听到張旭寶話語淡漠,不像是在開玩笑,可是這小子兩個月前明明實力在自己之下,可是為何今日見到他,實力確是暴漲?
「還是不說?」張旭寶笑道。
「哼!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想和我在這里耀武揚威?!」
鄧強體內的覺醒之力迅速爆棚,涌出體外,雙拳瞬間石化,而且不斷膨脹。
眨眼之間,雙手強化如鐵鉛,在月光下泛著陰冷的寒光,瞧這架勢,他只要這一擊,便能直接解決張旭寶。
張旭寶兩手揣兜,慵懶的目光看向面色緊繃的鄧強道︰「給你說話的機會,你也不中用啊,非要我發火。」
鄧強輕喝一聲,單腳猛的踏地,身形急速而出,猶如離弦厲箭,一對泛著寒光的鐵拳砸向張旭寶的腦袋。
張旭寶望著越來越近的攻擊,不屑一笑,略帶黑色覺醒之力的手掌輕輕一握,旋即一震,空氣彈再次涌現。
不過這一次的空氣彈也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其周圍竟然繚繞一縷黑色氣流,頗為詭異。
張旭寶手臂一揮,掌心的空氣彈毫不停滯的飆射而去。
就這一交手的瞬間,鄧強已經感覺到爆射而來的空氣彈在空中發出一股尖銳的低鳴聲音,這種級別的實力已經遠再他之上。
空氣彈劃破夜空,匯聚的嘶鳴聲讓鄧強頓時駭然,臉色巨變,急忙止住身子,踉蹌躲避,兩道空氣彈順勢擦肩而過。
可空氣彈太過鋒利,周圍高速旋轉的氣旋,竟然切開他的胸口,兩道猩紅的傷口頓時乍現。
鄧強臉色一片蒼白,他咬緊牙齒,只感覺胸口劇痛,身子栽倒在地面上。
鄧強狼狽的起身,目光牢牢瞪著張旭寶,驚訝道︰「竟然能利用風屬性制造出這麼可怕的攻擊!」
張旭寶冷冷一笑,沒有著急動手,話語淡淡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不說,我絕不留你。」
鄧強雙瞳充滿血絲,兩手交接在胸前,擺出一個奇異的手勢,嘴中念念有詞。
剎那間,手掌用力一握,旋即一震,身前空間略微波動,一根泛著青芒的鐵棍憑空出現。
「他的覺醒之力竟然能凝滯出兵器」
張旭寶一臉不可思議,可又一想,自己的空氣彈第二形態也一樣能凝滯出兵器
「特麼的,我還以為只有老子能做到,沒想到這個鄧強也能真是掉了老子的身份」
鄧強一臉怒氣,咬緊牙齒,握緊凝滯而出的鐵棍,毫不停滯,朝張旭寶的頭顱攻擊而去。
張旭寶手中的空氣彈立刻轉化成第二形態,他倒是想見識一下這鄧強凝滯而出的兵器到底如何。
「嗙!」
鐵棒狠狠的砸在剔骨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鄧強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張旭寶幻化而出的剔骨刀竟然如此堅硬,當下臉色陰沉,死死瞪著他,手腕一抖,鐵棒連續攻擊,絲毫沒有停滯。
「當!當!當!」
剔骨刀在旁人眼中看似弱不禁風,可是這鐵棒狠狠擊打其上,卻絲毫沒有一點崩壞的痕跡。
「你的鐵棍也不過如此嘛」
張旭寶臉上的笑容漸漸擴散,輕易擋下幾次攻擊之後,道︰「這也太沒有意思了,不玩了。」
話語剛落,張旭寶身子一旋,避開了攻擊,快速出手,位置刁鑽,剔骨刀凶狠無比,一刀刺穿鄧強的大腿。
鄧強臉色瞬間慘白,慘叫一聲,頹喪的在地上滾出去十幾米身子才踉蹌的停了下來。
張旭寶冷笑一聲,緩緩走了出去。
望著越來越近的張旭寶,鄧強滿臉驚恐之余,還有些不甘心,可是發現張旭寶走近之後那眼神之中充滿殺意,滾了滾喉嚨,不由急忙說道︰「玫瑰巷88號別墅!他在那里!他最近一直呆在那里,足不出戶!」
「玫瑰巷88號別墅?」
張旭寶略微一皺,走到鄧強身前,目光森然,俯視被汗水籠罩的那張恐懼面孔,指尖剔骨刀翻騰涌現,殺意驟然暴漲,道︰「給你留個全尸。」
妲妃與獨臂二人眼睜睜的看著下手狠辣致命,毫不拖泥帶水的張旭寶,兩人不由相視一眼。
獨臂不動聲色,可心中不免有些詫異,他很難想象這是當初去參加餐廳開業,與他謙虛有禮的陽光少年,喃喃道︰「沒想到啊,平日陽光的少年竟然也有這麼凶狠的一面。」
妲妃點了點頭,感覺這一次再見到張旭寶,他身上果斷殺伐的氣勢很重,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怎麼樣磨礪,而且看這樣子,不論曾光多強悍,這一次都必須要死。
收拾完幾人,張旭寶重重吐了口氣,轉身走到兩人身邊,笑容燦爛,露出潔白的牙齒,遮掩住還未褪去的戾氣,輕松道︰「曾光的地址已經得到,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吧。」
張旭寶回到賓館,舒服的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盤算著如對付曾光。
而就在這時,房門響起,張旭寶猛然眼楮一睜,一個翻身來到房門前,謹慎道︰「誰啊。」
「我,妲妃。」
「妲妃?」張旭寶眉頭一皺,輕輕的把門拉開一個縫隙。
「瞧你謹慎的,趕緊把門打開,就我一個人。」妲妃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哦。」
張旭寶把門打開,妲妃走了進來。
「妲妃姐,這麼晚了,有事?」張旭寶微笑著撓了撓頭,有點手足無措。
「我一個人睡害怕。」妲妃到也直接,輕眸微眨,撇頭道。
多誘惑人的一句話啊
張旭寶忍不住咽著口水,這大半夜再加上孤男寡女的,太容易犯錯誤。
「妲妃姐,明天我還要殺曾光呢。」
妲妃見張旭寶臉色通紅,噗嗤一笑道︰「瞧給你害怕的,我一個人睡害怕而已,又沒說和你一起睡。」
張旭寶為難道︰「妲妃姐,可是床就一張」
妲妃嫵媚一笑,兩手盤在胸前,搖曳嬌身,坐在床上,抬手撩起長發,溫醇道︰「我睡床,你睡沙發。」
「啊」張旭寶一怔,這好歹也是自己房間。
妲妃見張旭寶不情願,到也沒有生氣,笑意盈盈的臉上露出誘人的成熟魅力,道︰「你不睡沙發,咋倆就睡一張床。」
「睡沙發舒服!」張旭寶趕緊躺在沙發上道
第二日傍晚。
玫瑰巷88號別墅。
「大哥,鄧強一天沒有消息了。」
「一天都沒有消息了?」
曾光眉頭一皺,嘆了口氣道︰「全部地方都找遍了麼?」
「嗯,找遍了,電話能打通,但是沒人接。」
「電話能打通沒人接奇怪」曾光不安的站了起來,眉頭越皺越緊,自從異界出來,曾光就暫時住在這里,外面暫時都交給鄧強打理。
「鄧強很可能出事了」曾光心感不妙,臉色微變道。
身邊的手下听到鄧強出事,不由納悶道︰「大哥,應該不會吧,是不是他沾花惹草還沒醒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