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真的…真的會這麼嚴重麼？」
「我可以轉去地勤工作的啊，我大不了永遠禁飛就是了……」
「我可以去當地勤的……」
趙凱咬緊牙關，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緊張，說話間，目光不由得跟著微微顫抖……
「你是不是將局面想的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存在讓天華航空公司遭受了多少損失？」
「你還在想著轉去當地勤？」
「今天天華航空公司的股票跌停了知道麼？幾百億沒有了！」
「就是因為你……」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明天天華航空公司的股票也有可能跌停……」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來的底氣和自信覺得天華航空公司還會冒著公司股票繼續跌停的風險不處置你？」
「如果你現在說出實話，有利于天華航空公司的一些實話，為天華航空公司挽回一些名譽的話，或許還能繼續從事你喜歡的空乘事業，否則的話，你知道最壞結果的。」
方迪聳聳肩，將一切事實都很清楚地說出來。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這是初步的一點手段。
按照方迪的估測，一般人到這個時候就有些撐不住了，畢竟這是賭上了自己的大好前途！誰願意將自己的前途就這麼扔了？
「我…我…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全都是我做的！」
「和其他任何人都無關！」
「哪怕…哪怕開除我，將我加入黑名單，我也認了！」
「請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你們馬上召開新聞發布會吧！」
「開除我吧！」
趙凱咬緊牙關，毅然決然地說道。
這家伙非但沒有被突破心理防線，現在反倒是越發地顯得意志堅定了。
這種情況還真是顯得有些詭譎。
方迪看著這畫面，莫名地感覺有些戲虐……
還真是有意思……
「我听天華航空公司總經理陳華提及過你，說你是一個很和善的空乘人員，在近幾年的考評中也得到了一致好評……」
「我不是很理解當時偶那個乘客到底做了什麼讓你憤懣難當的時候才讓你如此憤怒？」
「如果是那個乘客有惡意行為在先，你選擇反擊的話，這就很合情合理了！」
「到時候我會向天華航空公司總經理陳華建議保留你的職位！」
方迪已經開出了價碼，就看這個趙凱的態度了。
此刻這個趙凱的目光顯得很是猶豫，正當方迪準備一鼓作氣突破他的底線的時候，這家伙的目光居然突然又變得堅定起來。
「不論你們怎麼說，反正這件事情我認定了就是我做的！」
「你們真的不要在我身上繼續浪費時間了！」
「真的！有這個時間隨便干點啥不好？」
「我都已經承認了，已經說明白了，繼續逼我又有什麼意思呢？」
「好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多謝你們。」
趙凱直接給方迪等人鞠了個躬，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似乎還有那麼一點倉促和緊張感。
越是如此決絕，就越顯得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