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頭發老者範明海深吸一口氣,臉上逐漸露出無奈神色,一邊說著話,隨即連忙走上前來,想要跟著哭泣道。
那種憋屈無奈感展現地實在是太真實了!
「範爺爺,我今年才二十四周歲……」
「你覺得是他小,還是我小?」
「您這樣下去,只會養成一個巨嬰!」
「他將會失去所有的生存能力!」
「你這樣,真的不好!」
「任何人做錯了事都必須要付出所應有的代價!」
「沒有人能夠挑戰法律的底線!」
「他已經是極度不安分分子,您的溺愛讓他徹底變得張狂!」
「我希望您能夠清楚一些,能夠有最起碼的判斷能力。」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攝像機錄下來了,至于最終會怎麼去處置他,法律會很公正的。」
方迪默然頷首,該維系的底線再染要竭力維系!
若是連這點底線都跟著全面崩潰了,將來還能有什麼希望?
「謝…謝謝……」
站在一旁的範玥突然滿含熱淚地走過來,一邊說著話,連聲音都跟著哽咽了。
此時此刻可以預見到她內心中的那種驟然舒泄感。
遇到一個不成器的弟弟,她真的非常非常無奈。
如果這個家中不是還有父母的話,她恐怕早就斷絕一切關系了。
關鍵自己的父親還是一個重男輕女的……
這就會造成更大程度的無奈感。
方方面面的,這種憋屈感驟然凝聚!
她是受到過良好教育的,她知道不能這麼去溺愛。
她不是不愛自己的弟弟,但是她希望愛的方式要更加正常一些。
一味地去給予,只會讓其變味!
「你是一個勇敢的女孩!」
「女機長,果然英姿颯爽!」
方迪笑了笑,隨即在一旁加油鼓氣道。
範玥跟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顯得有些尷尬……
很快,相關部門的人就來了,有視頻的證據,這已經是刑事案件了。
一切都跟著收場。
只是那個頭發花白老者範明海此刻滿面愁容,在一旁默然感嘆。
「小哲,是…是爸爸害了你啊!」
「我本來只是想著能夠給你最好的,想要多關心關心你,誰知道…誰知道就變成這樣了……」
「你今天都二十九了,要是再進去坐幾年牢,這輩子可不就毀了麼?」
頭發花白老者抹著眼淚,一邊說著話,臉上的無奈感越發地變得真切起來。
此刻莫名地還會感覺到心口堵得慌。
「範爺爺,其實我覺得吧,讓他去里面改造幾年,說不定回來之後心性就變了。」
「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任何人都不會擁有任何特權,這一點毋庸置疑!」
「在這件事情上更是如此!」
「我希望您能夠明白和清楚。」
「以前他小的時候,您還能教育,但是很顯然,當時您舍不得去教育,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您就算是想要教育也來不及了。」
「既然如此,在一切危害發生之前,讓國家幫忙去教育吧!」
一菲走上前,隨即跟著勸誡道。